电影院离这儿不算太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不是电影旺季,光顾的人很少。周靳言取完票,看到一些情侣手上端着爆米花或者奶茶。
他问唐芜要不要吃东西,或者喝点什么奶茶。
唐芜:“我只想喝纯净水。”
于是他又去买了两瓶水。
没等多久电影就开始了,三十年前的香港喜剧电影,重映过几次,因为剧情太熟,看的人不算多,偌大的影厅只有七八个人。
港式无厘头剧情,对唐芜这种很少看电影的人来说太过稀奇荒诞,她一上来就被逗笑。
因为担心笑得太大声影响别人观影,她左右看了眼,发现大家都在放声大笑,她也就无所顾忌了。也许是大家的笑声感染了她,她心情很愉快。
笑点太密集,腰快直不起来,眼角隐隐有泪溢出来。
唐芜曲着手指擦了擦眼泪,一转头,看到周靳言也在笑。荧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光影一明一暗,侧脸显得冷峻而英挺。
周靳言偏头看过来,她及时地挪开视线。
九十分钟电影结束,灯光猝然亮起,唐芜拿着羽绒服跟周靳言出去。
周靳言看向她:“这部电影很经典,看你一直在笑。”
唐芜搓了搓脸颊:“嗯,很好看,脸都笑僵了。”
电梯到了,他们站进去。唐芜把紫色的羽绒服穿身上,将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小半张脸。
周靳言从镜子里看她整理衣服,她把头发从颈窝里捋出来,垂散到后背。
她发质很好,乌黑莹润,透着自然柔光。认识她有一段时间了,她的头发没剪过,比之前长了不少。
唐芜皮肤冷白,拉链拉得高,只留清丽的眉眼,电梯厢白炽灯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多了一丝稚气。
周靳言看了她一会儿,在她目光瞥过来时,他说:“听说那部电影的主演转型做导演了,他的新电影明年上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
唐芜还沉浸在电影带给她的欢愉情绪里,想也没想:“好啊。”
周靳言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很浅地勾了勾唇。
电梯门打开,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唐芜把头缩进衣领里,两手揣进兜,跟着周靳言往车的方向走。
周靳言拉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先进去,然后才坐进驾驶位。
十点多的街道,天气寒冷,路上行人车辆都比较少。他开到一家商超前停下,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会,我去买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把买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储物盒。
唐芜见到蓝色的包装盒,一共三盒。她随口道:“又用完了?”
他开着车嗯了一声。
唐芜不禁开始想,她跟周靳言这样的关系会维持多久?也许等大学毕业后,周靳言的社交圈广了,可能那时候他们之后就会彻底断开。
周靳言洗漱完出来,看到唐芜穿着睡衣站在窗前。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在看什么?”
唐芜接受了他如此自然的拥抱,轻声道:“外面在下雪。”
周靳言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幕下,白雪洋洋洒洒,远处的高楼都蒙在薄雾里。
他的视线从飘扬的雪转移到窗前的人,唐芜的影子映在玻璃窗上,轮廓模糊又温柔。
周靳言揽住她,下颌抵着她头发,侧头吻了吻。
“好美。”他说,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唐芜觉得耳朵很痒,蹭了蹭,说道:“你也觉得下雪很美是吧。”
周靳言笑笑,觉得她好像小动物,蹭着他的下颌。
“是很美。”
其实,他是觉得她比较美。
周靳言吻她的额头、脸颊,手托着她下颌,亲她的嘴唇。
唐芜张开,让他的舌进来,他吻得很温柔,滑过口腔时,她小声地哼了哼。
亲了一阵,她的头埋进他胸口,慢慢地平复呼吸。周靳言抱着她,她身躯单薄柔软与他完美契合。
唐芜仰起头问他:“上次买的酒你放哪了?”
“想喝?”
“嗯。”她心情好,很想喝酒。
“等我会儿。”周靳言松开她。
唐芜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很快,周靳言端着两杯红酒过来,他把酒递了一杯给她,然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唐芜盘着腿,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仰头抿了一小口。
真不错。
周靳言看她一脸惬意,开口问:“喜欢下雪?”
唐芜:“嗯,安城很少下。”
周靳言听到这个地名,问:“你是安城人?”
唐芜点点头,缓缓开口:“八岁以前在安城下面一个叫松县的地方生活,后面搬到市里了。”
她记得生日那年,那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她趴在窗户前等着外婆回来。她等了好久,直到外面下雪的时候外婆才回家,还带了一件特别漂亮的红色外套。
她兴高采烈地换上,外婆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跟那些小朋友炫耀。
她痛痛快快地跟朋友玩雪,渡过了最快乐的一个生日,这也成了后续十多年中最治愈的一天。
周靳言听她讲话,问道:“所以那天是你生日?”
唐芜嗯了声,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你去过松县吗?”
周靳言:“没去过,你可以给我讲讲。”
于是唐芜给他讲述那个叫松县的小城市,一条主街横贯南北,街两边有理发店、餐馆、菜市场。
城市很小,骑电动车半小时能绕完一圈。她那时候不会骑车,没人教,就在大街上疯跑。
外婆常常说她是个疯丫头。
周靳言安静地注视着她,听她讲松县,讲哪家的粉好吃,讲炸糕店,讲跟外婆的事。因为喝了些酒,她脸开始泛红,兴致也很高。
他见她杯底空了,问道:“还要不要?”
唐芜举手:“再给我来点。”
周靳言起身,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了个杯底。
唐芜嫌少,摇头:“不够。”
周靳言:“喝多了不好睡觉。”
他把酒瓶放回原处,不打算再倒。
唐芜也不强求,跟他说:“我们干一个。”
周靳言举起杯子靠近她的,很轻地碰了下,他说:“敬今年的第一场雪。”
唐芜觉得这话很好,笑起来,附和:“敬第一场雪。”
她把酒一饮而尽。
周靳言去拿她的空杯子:“还要看雪?”
唐芜摇头,表示想睡觉。她重新漱口,然后躺到床上。
过了会儿,周靳言回到卧室,他掀开被角睡在她旁边。
唐芜背对他睡的,周靳言手伸过去,环抱住她。手往上摸了摸她的脸,因为喝过酒,有些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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