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她回来了
入梦……
若真有入梦一事，为何她从来都不会来入他的梦。
萧攸之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厉声道，“你果然最擅长诡辩，可惜本王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你既然不肯说实话，那让本王来猜。”
萧攸之轻轻拂过那双眼睛，神色悲伤，沉声道，“是不是因为这双眼睛，你背后之人知道你有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所以派你来迷惑本王？七月香也是他告诉你的吧？还有你上次走错马车是不是也是故意而为之？”
李舒窈被她捏的吃痛，微微一扭头想要避开一些，又被萧攸之强硬的扳回来。
怒视着萧攸之，李舒窈冷笑，“王爷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你既然不信我说的，那还问我做什么？既然你如此怀疑，那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啊。”
她仰着头，扯着嘴角笑着，似在挑衅萧攸之，“摄政王殿下，你是不是喜欢那死去的北燕公主？”
“你还敢提她！”
萧攸之被她气极了，反手把李舒窈扔到地上，又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动弹不得，所能够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
李舒窈又有了前世濒死的感觉，她是故意惹怒萧攸之的，但是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出于本能，李舒窈开始挣扎起来，手指抓在地上留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艰难出声，“住手，萧攸之，我是李舒窈。”
萧攸之似乎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他近乎疯魔，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眼睛死死盯着李舒窈，狠狠掐着她的脖子。
李舒窈手脚并用的乱踢着，抬起手挣扎间在萧攸之胳膊上狠狠抓了一道，“本公主说，本公主是李舒窈，你快松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的手没有再用力。
之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他的眼神落到李舒窈的眼睛上，呼吸一滞，“你刚才说什么？”
他好像听见她说她是公主，她还叫他萧攸之。
李舒窈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之后缓过一口气，她学着以前的语气说道，“李小姐说的话你不信，本公主说的话你也不信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讥讽道，“本公主忘了，我们摄政王殿下从不信鬼神，本公主是死过一次的人，在殿下眼里本公主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殿下怎会信我这个鬼说的话？”
萧攸之目色微红，不敢置信的看着李舒窈，而后过来将她紧紧抱住，激动道，“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李舒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报复他刚才差点把自己掐死，看见他哭了，却又不忍心，最后只化成一句，“萧攸之你刚才差点掐死本公主。”
“对不起，对不起……”他掉下来的眼泪弄湿了李舒窈的肩膀。
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萧攸之心疼的轻轻摸了一下上面的痕迹，李舒窈感觉自己的脖子又疼又痒，她不舒服的打掉了他的手。
萧攸之趁机握住她的手，她挣脱不得，轻声道，“你把云厥草给李小姐好不好？”
萧攸之攥的更紧了，他抬眸看着李舒窈，眼神哀伤，“你还是要走吗？”
李舒窈缓声开口，“这又不是我的身体，我怎么可能在这里久待？刚才如果不是你把李小姐差点掐死，或许我也不会出现。”
“可是我很想你，我已经想了你三年了。”萧攸之极近哀求的说道。
这三年，他没有一刻不想去见她，此番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想要留下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想要留下她。
李舒窈用力挣开萧攸之的手，揉搓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冷漠道，“萧攸之，本公主已经死了，你应该为自己而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直用来想我。”
李舒窈早就想要说这句话了，她陪了萧攸之十年，说对他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希望萧攸之能找回自己，走向剧情的正轨。
而不是偏执于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上。
可这话对萧攸之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李舒窈见他紧绷着身子，目色深沉，拳头也被握的紧紧的，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如果你真的念着我，那你就不要伤害李小姐，其实我能感受到一些李小姐经历的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共感，你让她痛我也会痛，所以你对她好一些，把云厥草给她好吗？”
说话间，她趁着萧攸之未注意，偷偷从袖子里找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这是一颗能让人陷入沉睡的药丸，也是李舒窈临走前从张疏年那里顺来的。她以为会用在坏人身上，没想到她先给自己用上了。
她知道萧攸之不会同意，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偏执，他绝不会准许她离开第二次。
她冒险以“鬼上身”的方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是因为她有这个把握能糊弄过去。
否则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上，那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
所以她假装昏迷，假装她只是短暂的借用李舒窈的身体回来了一下，等她再睁开眼睛她就不是北燕公主李舒窈了，而是李小姐。
只要今后她不再像今日这样突然回来，让萧攸之相信她已经彻底消失，萧攸之的执念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
果然，萧攸之看见李舒窈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一般，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心中一慌，连忙扶着她的身体搂着她，唤她，“李舒窈，你醒醒，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吗？你要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把云厥草给她，好，我给她。”
——
李舒窈醒后，以为自己还在朔川王府。
她打量了一番四周，才发现不对，这不是王府，她在王府不是一个人住，而是和白薇和宋恬两个人住的。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房间像是匆匆被收拾过的，陈设非常简单。
李舒窈下了床推开门，想要出去看看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只是她刚推开门，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侍卫道，“您现在不能出去。”
她面露不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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