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君奕了,孟晚炊都怕他想不开,可惜她也只能干着急。

“这只是暂时的,陛下已经命我在查了!快跟我走!白晓梅还在等你!”

“对不起。如果你们需要一个理由,我就给你们一个理由。只求你帮我照顾好晓梅,今生我对不起她,如有来生……只盼她一世顺遂就好。”

那晚,君奕不明白为何怎么都没劝动这位决然的探花郎。

孟晚炊看着,感到一种沉重的悲壮。

至于大婚后的第二日颜易之的暴毙,和颜易之藏在右相家中的血书,将这场对右相的清剿行动推向了高潮。

信中简短地写着他无意间发现右相罪证,后被发现逼迫致死。

颜易之可是陛下前阵子才钦点的探花郎!

君奕被急召进宫商议此事,这事势必要被调查清楚才行。

君奕出宫后急急去查看颜易之的尸体,他的手上有一片血迹,看来是握刀所致,而致命伤还是来自一道贯穿胸口的刀伤。

看着眼前的一幕,君奕突然想起白晓梅,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白晓梅,起码现在,她不能知道颜易之的死。他赶紧跑向城北的茶馆,那里竟人去楼空。

自己派去的下属此刻躺在茶馆的地上,旁边的桌上摆着两封书信和他给白晓梅的玉佩。

一封是白晓梅写的“已去莫寻”,另一封是颜易之的字迹。那上面平静地写着断绝一切,再见不相识的话语,信封里还有一盘褪疤药,是用颜易之日日佩戴的荷包装着。这盒药在此刻看起来更像是想将白晓梅推远的讽刺。

君奕的手颤抖着,将地上的人拍醒,“传令所有府里的侍卫,全都给我去找她!快去!”

这似乎是道无解的谜题,孟晚炊终于走到了结局。

颜易之是被以右相家婿的名义下葬的,因为右相带着自己的免死金牌去找了渊玄。

最终渊玄答应不追究他害死新晋探花郎一事,让他保住了性命。但他又怕自己被后世唾弃,用自己一生的恩赏换渊玄答应他史书不载。

君奕终于明白颜易之毅然赴死的理由,他一定是看到了那枚免死金牌。

右相敛财害民结党营私之罪难消,最终仍是落了个举家流放的结局。

真凶远走,颜易之的声名连带着一落千丈,只留下孤零零的坟头。有人说他与右相蛇鼠一窝,有人说他死得也精明,恰好逃过流放辛苦。

后来有一天,他的坟头边突然长出一棵梅花树。君奕是最先看到的,他怕这树被人砍掉,花了不少银钱才找到附近的农户帮忙看着。

君奕数次久久地看着颜易之的墓碑,那墓碑之上除了他自己外,似乎都是他所憎恶的人。

后来,君奕亲自带人清剿了拦截白晓梅二人的劫匪,又刻意放走了两个,命君家随从看好他们。

回京后,他义无反顾地辞了官。回乡途中,着人引那两个蠢贼过去报复,可笑他们当真以为当初能从丰城走出来的君奕是个文弱书生,才到地方就被连人带君奕的马车一把火烧了。一场盛大的葬礼后,君奕恢复了女子的身份,去开办了一间女子学堂。

至此,孟晚炊终于醒来。

她回到了忘忧阁,身边依旧是立夏。

见她醒来,羽澜着急地冲上前,“你终于醒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到底!”

羽澜的突然顿住,因为她看到孟晚炊哭湿的脸庞,“你……倒也不必这样,我就是问问。”

立夏转身一个眼神,羽澜竟马上听话闭嘴。

“阿晚,没事了,你已经回来了。”

立夏的话音温柔。孟晚炊将带着歉疚的泪水擦去,这泪水属于她,更属于君奕。此刻的她能够确定自己曾是君奕,却仍固执地渴望更多的证据。

孟晚炊转头看向羽澜,“今天是第几天了?”

“你比我们多睡了三天,后天就要审判了。但是那个渊玄的回忆里完全没有线索,只有把颜易之选为探花的经过。我这两天急着找那位右相呢。”

孟晚炊此刻的思路无比清晰,“如果我在渊玄的回忆里被拉进另一个人的身体是什么原因?”

羽澜赶忙上前,“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先告诉我原因。”

孟晚炊少有这样强势的时候,羽澜讷讷,“我们是跟着因果进去的,若是你被拉走,至少说明你跟那个人有因果。”

“那如果我被他的身体接纳了呢?不在七窍里,就在那人的身体里。”

这回羽澜的回答无比确定,“你不可能在因果线里被接纳进别人的身体,那只能是你自己的身体。我想你被拉走时自己身上的因果一定和渊玄有重合的部分,因此才被拉回自己的因果。”

孟晚炊想起当时的场景。渊玄下令,她接旨,那就是一个因果,所以这就是自己找到过去的原因?

一旁的立夏也算是听明白了孟晚炊的用意,“阿晚,你难道……”

孟晚炊点了点头,“我找到了自己的一世。”

“等一下,是不是那个君奕?总感觉你们有哪里相似。”

羽澜的话音未落就见金属小球从门外飞来。渊玄迅速地出现,着急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反常,“君奕是男人!”

见过从前的渊玄,突然觉得现在的渊玄简直是接地气,也没那么可怕了。

羽澜瘪了瘪嘴,“哦哦,那也可能是妹妹嘛。”

渊玄这才点了点头,“应该是妹妹,是吧?”可若非是有所察觉,又何必一脸想要印证般看着孟晚炊。

“不是妹妹,君奕只有一个哥哥,但在五岁时就夭折了。她也确实是女子。”

这话可直接把渊玄给点炸了,自己的至亲好友绝不可能是女人!更不可能一直隐瞒身份在他身边两世!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知道什么!”

这副勃然大怒的样子让孟晚炊揉了揉额头,“我被拉进了君奕的身体。”

“所以呢!这又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看到了他的记忆开始胡编乱造!”

羽澜适时插了个嘴,“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陛下,据我分析这只能说明孟晚炊就是君奕本人。”

“不要再妄想了!吾与君奕两世相交,他的一切吾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他这么确信,那么孟晚炊接下来的话可要刺激他了,“你看到‘妹妹’那天,是母亲来探望,心疼她的女儿扮作男儿身,偷偷给我换上了女装。”

渊玄开始回忆,那天君奕的母亲……他好像确实给他放了两天假去陪伴家人。

孟晚炊没有等他回答,“如果史书不载,颜易之死得毫无意义,可那数千人的性命呢?不过一人功荣可抵么?”

渊玄渐渐冷静下来又沉默半晌,“你只是看了他的记忆,觉得颜易之可怜,可治国理政是没法顾忌小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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