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境外头,南判子和常飞霜正打得难舍难分。

南判子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竟奈何不得常飞霜,再这样打下去他的道气都得消耗殆尽,那还跟流霄用什么打?

常飞霜的剑实在太快,她以快剑入道,不求一击致命,但剑剑都打在实处。

剑剑残影恰如乱雪纷飞,南判子甚至没时间去抽出自己的法器和她缠斗。常飞霜那对细长的凤眼在剑光里映出泠泠寒意,当真是天生修冰雪的人物。

一个微妙刹那的契机,南判子看清了常飞霜挽剑提腕的一瞬,步伐扭动迅速往斜后方飞出一段距离。

等常飞霜追上来刺出的一瞬间,他翻掌打出,掌中的雷已经凝聚成一枚黑棋,即刻弹出往常飞霜的鼻梁打去。

常飞霜虽早注意到他藏在身后的法术,但往面中打来的速度太快,还是让她乱了气息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南判子掌心微动终于召出他的剑握住,身上的气息一变,雷意都凝重起来。他那柄法剑也是难得的好宝贝,正是他上一代师伯身陨后到了他手里,名“勿退”。

而这二字却是最合雷光一往无前踏碎一切的毁意,南判子本就是雷修里的佼佼者,符合意象的法剑到他手里更是如鱼得水。

他本不想在常飞霜手上就试出真本事,可她又岂是好打发的?常飞霜正是看出了南判子不把她放在眼里,便是一口恶气压在心头,剑招都是杀意迸溅的,非得让南判子在她手上见血。

南判子无法,知自己终究还是过了头,便找契机拿了勿退出来。

而常飞霜那头拧身抬剑于面中,剑身寒气重得连她的眼睫都浮上一层细白雪粒,黑棋轻轻叮在剑身上,即刻就被一层轻薄的冰裹住,并没有立刻迸出内里的恐怖雷暴。

里头的不稳定的雷暴里渗进一丝丝冰雪,就在这一瞬,常飞霜一剑挑出这黑棋又送回了给了南判子。

轰隆隆的雷暴在南判子跟前炸响一片,南判子虽已有准备闪避而出,依然还是被自己的法术燎了衣袍发角。

就在他分神之际,却没注意到平息后的雷暴中心又凭借余蕴再次刮卷起一股风雪,直冲南判子而来。

南判子以剑作挡,并不当一回事,略微分神之际却见那风雪碰到他剑的一瞬就旋动起来。

还在另一头的常飞霜从风雪里跃出挥出一道剑气。

南判子脖颈处一枚符咒轻轻闪烁一下,剑气就扭曲了方向,正好刺中他的肩胛骨。

别说南判子面色惊骇,都在一旁观战的众人也都吃了一惊,从没见过暨山有这一法术传承,常飞霜也从未用过这等手段。

南判子见已落下风,更是不想和常飞霜纠缠。他此番来带小辈往问心境就是想试探流霄如今的境界,和常飞霜纠缠并非他所期望。

二人距离飞速拉近,南判子身上道气一转,把往前斩剑的常飞霜吸到身前一个极近又极危险的位置。

趁常飞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震向她的腰背,把她连人带剑都拍了出去,正好甩在扬归玄那一块,随后就立马脱身去找流霄。

南判子笑了笑道:“今日已领教‘留真’的厉害!想必暨山大师兄更是有些玄妙让我一观。”

常飞霜的剑名为“留真”。

常飞霜冷笑一声,挽了个剑花归鞘就靠在身旁的巨石上调息归元,不去理会那厮。

扬归玄看了一眼常飞霜,说道:“往日暨山道子名声过甚,却不曾听闻道友道行精妙,实在遗憾。”

常飞霜充耳不闻,只看着场上动静。

上水宗这二人,南判子名声在外,毕竟是雷修,心思少一些。

这位扬归玄却不声不响甚少听闻,只是她一靠近就知这位的修为精炼胜于南判子更甚于自己,方才那番话就有明显的挑拨之意,常飞霜又怎会应他?

扬归玄也没指望她应,早就回过头去看场上。

流霄见南判子这般不惜以伤脱身也要和他比上一场,便知不是普通的缘由了。

他拍了拍白溯的肩,按住他要上前的心思。

流霄抽出佩剑。剑身轻轻颤出一声嗡鸣,剑尖亮起一道微光。

他这剑名为无妄,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剑,只是幼时还生在世族里抓周宴上抓到的一柄凡剑。

但就是在那时,他得悟了剑心。

剑心,便是天生剑意。剑修往往得悟剑气便可称之一辈天才,而剑意就是完完全全领会了所行剑道。

这剑很普通,不普通的是流霄。

就像高人拿一茬枝叶随手一挥也能留下高深玄奥的剑痕一般,流霄用顺手了也就始终没换。

常人不敢在他面前用剑,就是怕被压制。而天下修士剑修占一半,一半的人在他手中失了先机,还有什么胜负可言?

南判子终于如愿和流霄对上,心里憋了股火,冷冷笑两声:“我还以为堂堂暨山大弟子要在师弟妹后面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流霄执剑见礼,信步走上前来:“师妹入道晚于我,但修为和心性皆不差于我,和你比斗一场不相上下,可见你这几年也有精益。”

他一身白袍执剑,皮相上乘,往那一站都不由让人感叹正派行事,风光霁月。

南判子以掌代剑,一掌迎上来,雷光在掌心间游动。流霄不躲不避,只一剑挑开。

南判子却嘴角勾起冷笑,这一掌的雷力却不是这般容易消散的,碰到了身上定是要连番炸开,也好叫这装货丢些脸面。

果不其然那掌与剑相触,立刻就顺着剑身往流霄身上冲去。

雷光再次轰隆隆炸响,这威力明显比之前那道大了不知多少,岂是一介筑基修士能承受的?哪怕是天骄一样的筑基圆满,又怎能无视这一道金丹层次的法术?

众人顿时都有些微妙的紧张,流霄未破金丹已成事实,经此一败折损了道心,恐怕再难起来!南判子之所以这般急切地来报什么“当年之仇”,只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来损耗暨山力量的。

只可惜流霄不知为何自折前程,金丹再出又有什么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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