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六十六章: 梅下旧事
张师傅的米粉袋滚落在雪地里,白花花的粉撒出来,混着雪粒像落了场碎雨。他指着萧珩,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句完整的话:“你是……是萧家的小少爷?”
萧珩对着张师傅再次拱手,眉宇间的疏离淡了些,多了层复杂的情绪:“张叔,是我。当年多亏您照拂,萧珩一直记在心里。”
沈惊鸿听得云里雾里,拉了拉林清晏的衣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晏的目光落在萧珩腰间的玉佩上,那半朵梅花的轮廓在雪光里格外清晰,竟和自己怀里那块能严丝合缝地对上。他深吸口气,对张师傅道:“张师傅,进屋说吧,外面雪大。”
炉火烧得更旺了,萧珩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青玉质地,半朵梅花的刻痕里还留着经年的摩挲痕迹。林清晏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玉佩,两块拼在一起,正好是一朵完整的寒梅,花心处刻着个极小的“和”字。
“这是……”沈惊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玉佩,忽然想起母亲留的那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画着朵相似的梅花。
“这是二十年前,沈伯父、林伯父和先父定下的契书,”萧珩的声音低沉了些,“当年三家在梅坞结为世交,约定若日后有难,凭此玉契相助。只是后来……”他顿了顿,看向沈惊鸿,“沈姑娘,令堂是不是名唤苏婉?”
沈惊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你认识家母?”
“何止认识,”张师傅叹了口气,往炉里添了块炭,“当年你母亲在梅坞,可是出了名的巧手,一手梅花绣活引得多少人求娶。萧少爷的母亲和你母亲是手帕交,你出生那年,萧家还送了对银镯子,上面就錾着这梅花纹。”
往事像被雪水浸泡的种子,瞬间在沈惊鸿心里发了芽。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的话:“惊鸿,若有天遇到带梅花玉佩的人,要信他……”那时她年纪小,只当是句寻常嘱托,如今才知藏着这样的渊源。
“当年梅坞遭了场大火,”萧珩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我家先一步搬去江南,林伯父一家据说去了北方,只有沈伯父一家……”他没再说下去,目光落在沈惊鸿发间的梅花簪上,“这簪子,是苏伯母亲手做的,簪头的‘坞’字,是梅坞的印记。”
林清晏忽然开口:“我父亲临终前说过,当年那场火来得蹊跷,并非意外。他让我务必找到沈家和萧家后人,查清真相。”他看向沈惊鸿,眼底藏着歉疚,“对不起,惊鸿,我早该告诉你的,只是……”
“我知道,”沈惊鸿摇摇头,心里的震惊渐渐沉淀为暖意,“你是怕我难过。”原来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藏着这么多命中注定——她绣的狐狸,他酿的梅酒,他们守着的这方小院,都在冥冥中与过去相连。
张师傅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盒子:“其实老早就想把这个给你们了,只是怕你们年纪小,经不起这些事。”盒子打开,里面是半张烧焦的纸,上面还能看清“梅坞”“契约”等字样,边角处同样画着半朵梅花。
“这是当年三家定契书时,留的底页,”张师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是你家的老仆,那场火里逃出来,就一直守着这东西,等着你们回来。”
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桌上的玉佩和契书上,泛着温润的光。沈惊鸿忽然明白,为什么她总对梅花有种莫名的亲近,为什么林清晏酿的梅子酒总让她觉得熟悉——那是刻在骨血里的羁绊,是梅坞的水土赋予他们的印记。
“萧兄打算何时动身?”林清晏收起玉佩,目光变得坚定,“我和惊鸿跟你一起去梅坞,该查清的事,总要面对。”
“雪化了就走,”萧珩点头,“我这次来北方,本就是为了寻访你们的下落。查到林兄在此地行医,才特意绕路过来,没想到这么巧遇上沈姑娘。”他看向沈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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