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流川和孙箬华晚上一回家,就问起岳清漓今日赏花宴是否顺利。
岳清漓本想隐瞒事情,可春喜嘴比她快,她还没来得及阻止,春喜就将白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岳流川一听女儿被欺负,怒喝道:“这苏家欺人太甚!”
孙箬华也是万分担忧,拉着女儿一个劲儿地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她伤着一处,声音带着哽咽:“都怪我,今日不该让清漓一个人去的。”
岳清漓柔声安抚二老:“爹,娘,我没事,本来也是我有错在先,花虽不是我摘,但在我手里,惹得谢伯母误会,只是没想到苏碧心会借机生事。好在有秦大哥帮了我,我好着呢。再说了,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历练,碰到过一次这种事,也就对人有了提防心,对事也会更谨慎,日后遇事才能安然自若。”
“委屈你了。”岳流川又低头叹息,“哎,都是为父没本事,让你受苦了。若我能广辟财源,兴隆家业,或是结交高官大臣,这样别人也不敢随意欺凌。”
孙箬华安抚着他:“我们凭自己的本事生活,无愧于心。苏家家大势大,我们斗不过人家,我们与他平素鲜有交集,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爹,你已经很厉害了。”岳清漓握住她爹的手,“我们没错,错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你做得很好了,我们家业比祖父手里大了一倍不止,而且有你的庇护,我们一家日子过得很安稳,不是吗?”
有了妻女的安慰,岳流川心里好受几分,露出笑容。
“这次多亏了泽昀,清漓,明日随爹去拜谢一下人家。”
“好。”
岳流川也有私心,岳家与秦家早就约定了亲事,他看好的是秦泽昀,所以他想尽可能的让女儿与秦泽昀多接触,好让女儿不再一门心思扑在秦修衡身上,转而与秦泽昀在一起。
当日夜晚,不知是不是受了白日事的影响,岳清漓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落入水中,在水里苦苦挣扎,岸上站着秦修衡,岳清漓向他呼救,他却负手冷眼旁观,看向岳清漓的眼神里满是漠然,那冰冷的旁观者一般的眼神刺痛了岳清漓的心。水漫过胸口,窒息感与绝望感袭来,她快要放弃挣扎,就在此时眼前出现一只手,她一看,是秦泽昀,她抓住了救命稻草,回到了岸上。当她再看向秦修衡时,他的身影却渐渐模糊。
醒来后,那种绝望感以及重获新生的感觉似乎还在缠绕着她。她不禁思考,这梦是不是在给她一些警示呢?
窗外光线渐明,太阳要出来了。
早晨忙完事务,岳流川就带着女儿去了秦泽昀的宅院。
刚到门口,家丁告诉他们秦泽昀去了谢家,快回来了,请他们进去等候。
岳流川留在厅堂,岳清漓坐着无聊,得到爹的允许,四处看看。
秦泽昀的前院里有一棵开满花的树,粉嫩惹眼,一进门就能注意到。
粉色的花与后面的白墙相映,又与旁边通往后院的海棠门相衬,别是一番美景。
岳清漓好奇那是什么花,凑近一瞧,发现那竟然是桃花。她家后院里的那几棵桃花已经开败,只剩寥寥几朵,而秦泽昀家的这棵桃花却是开得正盛,繁花满枝头。
她凑近站在树下细细瞧着,忽起一阵风,吹落了不少花瓣。
衣裙上落了几片花瓣,岳清漓本想抖落,一瞧竟有些好看。
女子之爱美,天性使然。
瞧着桃花对衣裙的点缀,岳清漓莞尔。
秦泽昀一进门,入眼的便是花瓣簌簌而落时,树下一身绿衫的女子巧笑倩兮。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回来的时机实在是巧,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会错过这一瞬的美妙。
他不由得想,或许这是天意吧,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笑容愈发灿烂。
岳清漓发现了秦泽昀,小声唤他:“昀大哥?”
“嗯。”秦泽昀稍稍收敛笑容,走到岳清漓身旁,“怎么在这里,不去屋里坐着?”
“屋里太闷了,我出来走走。”岳清漓指着满树花,“大哥,我家的桃花都落了,你的花怎么还开着?”
秦泽昀伸手拿掉几片岳清漓落在头上的花瓣,“兴许我这树是晚桃吧。不过等到它花落,再到秋天,它还能结桃子。”
“真的?”岳清漓一脸兴奋,她家里的那几树这么些年一直开花,从未结果。
“嗯。等到它成熟了,我摘几个送你尝尝。”
“好啊。不过……”岳清漓抿起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秦泽昀追问。
岳清漓双颊微红,似乎是害羞了:“等它熟了,我能不能自己来摘?”
“当然可以。”秦泽昀爽快答应,“到时候我一个不摘,全等你来摘。”
“好啊,我要爬树上去摘!”十六岁的岳清漓尚有孩童般的好奇,喜欢尝试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你啊。”秦泽昀戳了下岳清漓的脑袋,“岳伯父呢?在厅堂吗?”
“嗯。”
“走吧,我们去找他,不然他等急了。”
岳流川一见到秦泽昀,就对他好一番感谢,秦泽昀连连说不用。
“这事已经处理好了,谢家办事也利落,给当日在场的人一一做了告诫,不会有人乱传此事。”
“可是苏家……”岳流川知道苏家女儿的秉性,还是有些担心。
“岳伯父不必多虑。昨日谢夫人已经明白是苏碧心从中作梗,众人走后留下苏家母女好一番责备。方才我回来的时候,还在谢家门口碰见苏夫人,想必是去赔礼道歉的。看在谢家的面上,量他们不敢乱说。只是苏碧心记仇,怕是日后会在别处针对清漓。”秦泽昀拧眉,担忧之心尽显。
苏家虽忌惮秦家,有他在的时候不会为难清漓,但若有他不在的时候,苏碧心肯定会想方设法刁难清漓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岳清漓耸耸肩,“我是吵架吵不过她,但也不会任她欺负。这一次的事也算是给我长记性了,以苏碧心的脾性,就算我躲着她,她还是会找上来欺负的,还不如坦然应对。”
“行啊,清漓,成长很快嘛。”秦泽昀赞叹不已。
“那是当然。泽昀呐,你可不知道我家清漓有多聪明,学东西一学就会,不懂的东西稍微一点就能参透,悟性可高了!”岳流川的骄傲溢于言表。
“现在见识到了,日后肯定能见识更多了。”
“那是自然。”
听着爹和秦泽昀的夸赞,岳清漓咧嘴笑着。
回家的路上,岳流川嘱咐岳清漓:“布庄那边有些时日没去了,过两天你去一趟,看看有无疏漏,有无需要补货的。”
“好,爹。”
岳家的布庄位于北街,北街不比东街繁茂,但岳家布庄的生意很好。
岳清漓早早去了布庄,店里已有三三两两的人,她走向柜台,拿出账本核账。
布庄的管事张伯是跟着岳流川的老人了,办事得力,账本从不出错,核账是照例行事。
岳清漓核完账本,刚拿出货料单,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岳清漓疑心苏碧心是不是安排了眼线盯着她,她走哪儿都能有苏碧心。
一问张伯,是她多心了,不是派人盯着她,而是苏碧心知晓她隔些时日会来布庄,这几天天天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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