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带着苗菁及数名精锐侍卫,一步步踏入天寿山皇陵。
皇陵地宫前一片狼藉,原本规整厚重的青石板碎裂成不规则的石块,泥土与碎石堆积如山,形成一个黑黢黢的深坑,隐约能看到下方幽暗的地宫通道,让人不寒而栗。
姜玄走到塌陷边缘,神色沉凝。
苗菁紧随其后,微微躬身,压低声音禀报道:“陛下,臣已带人仔细探查过,有人暗中将地宫所有的排水口封堵,又引大量雨水顺着地宫的缝隙灌进去。地宫墙体与地基原本用来加固的青膏泥,经这么多雨水长时间浸泡,软化崩解,失去了承重之力,引发了此次塌陷。
无需多言,姜玄与苗菁心中都清楚,能在皇陵之中悄无声息地动手脚,精准封堵排水口、引雨水灌地宫,且能调动工部人手配合,除了太后,再无第二人。
姜玄缓缓直起身,眸底的冷意愈发浓重,周身的气压也随之低沉下来,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山雨欲来,苗菁,都准备好了吧?
苗菁没有丝毫迟疑:“陛下放心,万事俱备。宛平县长公主封地内的私兵早已整装待命,朱同济、史方、孙安民三位将军也已按陛下指令,率军前往指定地点,牵制宋家掌控的京郊三卫;京城之内,臣也安插了心腹暗卫,遍布各城门与宫城周边,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可里应外合,万无一失。
姜玄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让人尽快将皇陵的积水排空,查明证据。
姜玄吩咐完,正要离开,忽听耳畔传来刀剑破空的声音,几名蒙面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苗菁眼疾手快,将姜玄护在身后,侍卫们拔出刀剑护驾
。
一番鏖战后,蒙面人眼看要被擒,转身跃入了地宫深不见底的暗坑里。
侍卫们继续追击,苗菁则护送着姜玄离开皇陵,前往山庄。
姜玄刚上马车,闻到隐隐有点奇怪味道。
他眉头微蹙,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开口唤道:“来人……
话音刚落,只得听得呼啦一声,马车忽然着火,帷幔迅速烧起来。
火舌舔着车壁,浓烟滚滚。马受了惊,嘶鸣着往前冲,车夫被甩下去,摔在地上。
苗菁和敖策见状大惊,马上骑马
去追敖策甩出飞刀直中惊马命门惊马倒地连带着马车也跟着翻了。
众人赶紧上前救火幸而前几日下了大暴雨路边沟渠里蓄满了水很快便将火灭了。
姜玄一身狼狈被敖策从马车里拉出来手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烫伤头发也被火燎了不少。
姜玄咬着牙太后这是生怕他不死啊连布下了几道杀招。
苗菁已经查看了马车上前禀告道:“陛下马车被人动了手脚臣这就让人去查。”
姜玄摆了摆手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决绝:“不必查了眼下要紧事不在这一桩。”
只要他没死真正的大戏还在京城等着他
苗菁闻言立刻躬身应道:“臣遵旨。”
姜玄缓缓抬眼眸色渐冷周身的肃杀之气愈发浓烈——既然太后已然撕破脸皮不惜铤而走险在皇陵对他痛下杀手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那也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随后姜玄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衣裳匆匆离开了皇陵赶回了山庄。
山庄里薛嘉言正抱着棠姐儿和阿满两个孩子哇哇大哭。
得知消息的吕氏和甄太妃也赶过来都围在孩子身边掉泪。
棠姐儿和阿满浑身脏兮兮的衣裳破烂不堪蓬头垢面泪水滑过脸庞冲出两道发白的痕迹。
薛嘉言紧紧抱住两个孩子一边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一边柔声安抚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既心疼孩子们受了委屈又满心惶恐——棠姐儿和阿满回来了可宁哥儿还被人掳走下落不明到底悬着心。
“棠姐儿和阿满回来了真好让我看看瘦了没。”
众人听到姜玄的声音抬头看薛嘉言看到姜玄的样子大惊失色擦了擦眼泪问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姜玄摆摆手:“没事出了点意外小伤而已。”
薛嘉言见他行动自如这才稍稍安心。
两人安慰了一番孩子听着棠姐儿讲述了这些天的遭遇薛嘉言忍不住亲了亲棠姐儿。
“棠棠真棒。”
棠姐儿有些不好意思:“娘我脸上脏呢。”
薛嘉言赶紧带了两个孩子去洗漱。
棠姐儿和阿满洗漱完,又美美吃了一顿,撑不住都睡着了。
薛嘉言坐着床边看着他们,想到宁哥儿不满忧心忡忡。
姜玄轻轻拍了拍薛嘉言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言言,放心,宁哥儿一定会平安的。朕已经派人四处搜查,只要宁哥儿还在京城周边,就一定能找到他。
薛嘉言微微点头,默默祈祷着,希望孩子一定平安归来。
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卫兵快马来报。
“陛下!不好了!京城出了天大的事!太后娘娘在您去了皇陵之后,立刻下达了命令,封锁了京城九门,不准任何人出入,随后又紧急召集了所有朝臣入宫!
姜玄闻言,眸底的睡意瞬间消散——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与此同时,朝臣们踏入皇宫,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整座皇宫,早已被禁军层层包围,甲胄铿锵,刀剑林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紫宸殿内外,更是站满了手持武器的禁军将士,个个神色肃穆,目光锐利,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朝臣们小心翼翼地踏入紫宸殿,分列两侧,神色各异,低声议论着,心中满是不安。
不多时,太后身着华贵的凤袍,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进来。
太后神色沉肃,周身的气场威严逼人,声音冰冷而威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今日急召众卿入宫,乃是有大事宣告——当今皇帝姜玄,昏庸无道,罪证昭彰,哀家已罗列其十大罪状,今日便当着众卿的面,公之于众!
心腹太监躬身领命,手持一卷罪状,高声宣读起来,每一条都直指姜玄“失德昏君
十大罪状,条条刺耳,宣读之声在空旷的紫宸殿内回荡,朝臣们无不神色凝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薛嘉言赶紧带了两个孩子去洗漱。
棠姐儿和阿满洗漱完又美美吃了一顿撑不住都睡着了。
薛嘉言坐着床边看着他们想到宁哥儿不满忧心忡忡。
姜玄轻轻拍了拍薛嘉言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言言放心
薛嘉言微微点头默默祈祷着希望孩子一定平安归来。
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卫兵快马来报。
“陛下!不好了!京城出了天大的事!太后娘娘在您去了皇陵之后立刻下达了命令封锁了京城九门不准任何人出入随后又紧急召集了所有朝臣入宫!”
姜玄闻言眸底的睡意瞬间消散——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与此同时朝臣们踏入皇宫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整座皇宫早已被禁军层层包围甲胄铿锵刀剑林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紫宸殿内外更是站满了手持武器的禁军将士个个神色肃穆目光锐利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朝臣们小心翼翼地踏入紫宸殿分列两侧神色各异低声议论着心中满是不安。
不多时太后身着华贵的凤袍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进来。
太后神色沉肃周身的气场威严逼人声音冰冷而威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今日急召众卿入宫乃是有大事宣告——当今皇帝姜玄昏庸无道罪证昭彰哀家已罗列其十大罪状今日便当着众卿的面公之于众!”
心腹太监躬身领命手持一卷罪状高声宣读起来每一条都直指姜玄“失德昏君”:矫诏篡位血统成疑谋夺臣妻荒废边防丧权辱国不敬祖宗不孝太后……
十大罪状条条刺耳宣读之声在空旷的紫宸殿内回荡朝臣们无不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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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言赶紧带了两个孩子去洗漱。
棠姐儿和阿满洗漱完,又美美吃了一顿,撑不住都睡着了。
薛嘉言坐着床边看着他们,想到宁哥儿不满忧心忡忡。
姜玄轻轻拍了拍薛嘉言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言言,放心,宁哥儿一定会平安的。朕已经派人四处搜查,只要宁哥儿还在京城周边,就一定能找到他。
薛嘉言微微点头,默默祈祷着,希望孩子一定平安归来。
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卫兵快马来报。
“陛下!不好了!京城出了天大的事!太后娘娘在您去了皇陵之后,立刻下达了命令,封锁了京城九门,不准任何人出入,随后又紧急召集了所有朝臣入宫!
姜玄闻言,眸底的睡意瞬间消散——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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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小心翼翼地踏入紫宸殿,分列两侧,神色各异,低声议论着,心中满是不安。
不多时,太后身着华贵的凤袍,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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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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