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四年。
花今朝又拿到了新的身份。
现在是马克图布魔法学院招新的第四年,距亚阿布尔尼魔法大战已经过去了四百四十四年。
在和平条约的威慑下,一切安好。
至少白天是如此。
位于里北部的边缘巨大城池,菲亚卡,学院外围。
西边的摩罗斯区人影稀疏,全是套了兜帽,都看不清脸。
在场的几乎都不是人。
他们人均手里都是古怪的物件。
有的手里柱了个镶有两斤宝石的长杖,充当着祭祀的巫师,长杖尾端挂着脊柱作为装饰,一路上叮当作响。
有的则是虚环抱着饲养的恶兽,锋利的犬齿嘶扯着新鲜的核桃纹路的软肉,腥味的浆水落了一路。
还请不必担心摩罗斯区的清洁问题,在太阳升起之前,伟大的魔法师留下的清洁阵法会将路上的污渍打扫得一干二净。
不过街上也还有格外嚣张的魔人,他甚至光明正大甚至还抱着一瓶水晶罐,伸出长满毛爪子从里面掏了几颗飞速地扔进兜帽下头,一口数十个的眼珠子,嚼得嘎嘣脆。
这可是晚上,故事最多的时候。
识相人类可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外出。
花今朝也不想的,但奈何摩罗斯区的蛋糕坊这几天只在晚上营业。
于是乎,这个已经在魔法学院四年级因考核不合核而留级四年的废物,正面无表情地提着一包抹茶小蛋糕走在路上。
微卷的乌黑长发被虚挽在耳侧,几缕未扎住的挑脱地钻在了帽沿,添上几分不均匀的毛炸感。
尽管斗篷已经将花今朝全身上下几乎都罩了个严严实实,但她依旧是个异类。
居然有人在现在提着一块小蛋糕!
简直是闻所未闻。
夜幕降临后的街区现在混进来了一只毫无任何魔力值的口粮。
作为武力值最为低下的物种,人类应该乖乖地呆在由菲亚卡学院设立的保护区内,安祥地进入梦乡。
一时间,街上无数的魔人和猎魔人均是将用于观察的眼睛转向了花今朝这个异类。
尽管花今朝已经将降低存在感的魔法阵道具都戴在身上,但过于廉价的器物在此刻发挥的作用,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更甚者还直接因为过度的运转而报废了。
花今朝低头默默看着在身上不断冒出的白烟,皱了皱眉,看来还不能这么贪便宜。
一个金币十包的道具就没什么好货。
伴随着白烟的飘起,花今朝身上人类美味的气息骤然扑散开来,无数双异色的眼睛几乎都在瞬间带上了嗜血的疯狂。
现在是晚上。
是在和平条约之外的晚上。
他们都死死盯着,这只鲜甜可口的猎物,唾液的吞咽声在四周接连不断的响起。
他们将这只误入献祭的羊羔团团围住,各种奇形怪状的脑子里全是在想着该如何瓜分这只可口的餐食。
但,也有例外——
原本那只捧着一罐子眼珠子当花生米吃的的毛爪先生在闻到,这只人类身上味道的瞬间,直直打了个哆嗦。
比食欲来的更快的是恐惧。
是昨天那个差点给他脑袋开瓢的杀胚!
明明是个魔力值点满的天才,却假惺惺要装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人类,大晚上的提着蛋糕游荡在西边的摩罗斯区,诱惑着他上前抢劫捕食。
不仅如此,在被那股强大魔力击中之前,毛爪先生还率先体验了一遍对方仅仅是躯体上的强悍力量。
毛爪先生登时就飞速远离了现场。
脚下蹬得直快的毛腿尽管已经在使用高级魔药后愈合,但在嗅到那个外熟悉的味道后,依旧还在隐隐作痛。
与毛爪同步逃跑的还有那个拄着拐的巫师样的家伙,但这一位他并没有跑太远。
他在轻巧的蹦离出中心地带后,迅速背过身去,纤细修长的指骨从宽大的帽檐中悄摸掏出一张用于传信的魔法道具,立刻在指尖发动魔法,就是写下。
【马克图布魔法学院院长您好,您的四年级留级生在西边的摩罗斯区或许遇到了麻烦,望周知。】
【来自一位善良巫师的八卦。】
气氛焦灼间,就连地上的阴影也浓缩成了一团实质。
先动手的是那只啃核桃肉的骨兽,骨感的眼眶里没有眼睛,只有粘腻的黑色物质以及在中央的两根柔软的圆柱状触手。
他的身躯同样也是骨头,但不同于眼睛的黑色,剩下的地方都被白色的透明状物质填补着,透过表面透明的皮,能够清晰看见在体内魔力的转动。
只见这只骨兽张开嘴巴就是吐出一大股的血雾,这是作为骨兽的特有魔法技能之一。
血雾可以溶解对方身上所有的保护魔法,让其完全失效,以减少后续下口时牙齿崩掉的风险。
然而,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全身上下保护套具可能还没有一金币的花今朝。如果这只骨兽的主人知道如此,是万万不会让手里的宠物释放出如此的技能。
骨兽的血雾都是用金币买来的珍贵食材给堆起来的,使用次数少一次是一次。用来对付全身上下极为廉价的人类着实是相当于一个拿着大刀来砍蚂蚁的巨人,没有任何附加价值。
花今朝的速度得快,在围观人士还没有察觉之前,她就已经瞬移到了骨兽主人的身后。
对于法阵格外精通的大魔法师来言,一个小小的瞬移变速魔法阵,几乎在掐指间就能完成。
然而骨兽主人却好似早已料到般,微微侧身就是闪开了花今朝的肘击。
只听这人愉悦地低笑了声,绅士的对着攻势落空的花今朝又是行了一礼。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指挥宠物上前袭击的贵族。
他站在原地轻轻地唤回了因为施展血雾而有些累趴的宠物,优雅地从袖口中抽出一张传送法阵。
在侧身向一旁传信的巫师点头致意后,手里画有传送法阵的纸张凭空飞起,然后,放大,脚尖轻点,再无任何踪迹。
而原本还是打算在旁边看戏的巫师则是猝不及防的对上花今朝冰冷的视线。
巫师:!
在担心自我安慰的同时,巫师突然间想到了他一开始传送的信件,估摸着那位院长的速度,他默默起身抱住自己的胳膊,再往旁边挪了挪,躲到其他镇虎视眈眈的黑袍人身后。
现在就看不到了。
巫师自欺欺人地缩到了自己自以为安全的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