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卡卡西碰见我,都会打量我几秒,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憔悴。
我苦笑答,最近养了只猫。
那猫不是很听话,老在半夜弄出点窸窸窣窣的动静,我习惯了一个人,住处多了另一个活物有些睡不好。
“卡卡西前辈是怎么养帕克的,我想学习一下经验。”
“帕克是忍犬,会说话。你养的猫,是忍猫吗?”
“算是,我的猫它也会说话,它只是爱听自己想听的。”
“你可以问问它想要什么。”
我问过了,猫想要的是世界和平,而且我是被猫散养的人。猫是大体型毛浓密厚实的猫,在确定人对其无害后,经常外出打野,还有一个大型团体供猫驱使。
我说的是带土。
在卡卡西面前说他是猫不过是想得到一点来自前辈的经历。卡卡西是真正跟带土相处过几年的同期,对他过去的了解程度,应当远超我这位阴差阳错之人。
但卡卡西给出的建议不如他在秋刀鱼上给我的建议。秋刀鱼的料理方法他可以说出盐烧,对待猫这类喜怒随心的个体,他说不出更多。
我真正的诉求不是让带土袒露心声,而是让他少说一些。
关系每近一点,我距离那名为月之眼的计划核心就越近,早晚有一天,他会询问我对他实现理想的方式有什么看法,要不要彻底参与进去。
因为——
“你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现在他说的已经足够多了。从月之眼计划的发起者宇智波斑,到月之眼计划需要集齐九只尾兽合成十尾,好进行无限月读……大体上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甚至还有他跟宇智波斑相处的细节。
用趣事的名义吐露出来的。
我不觉得他说的是趣事。
他从神无毗桥之战能活下去没有死亡,是因为宇智波斑选择了他,选择了他的天真与愚蠢,他要成为宇智波斑意志的继承人。
所以,他用讲趣事的口吻说:“最初,我以为你同这位老爷爷是同谋者。”
“如果我是的话?”
“在憎恨之前,或许先来的是轻松。不必思考如何实现月之眼计划,因为你这样的忍者,会从幕后走出,那一定是我没有了价值。”
带土溢出一声笑,“那么,我要做的,只有在你杀死我之前杀死你。我要实现的,可不是你们的月之眼。”
至于会这么认为的理由?
因为我强。
因为我声名不显。
因为他以为我在神无毗桥之战时,我已经拥有了现今的实力。
忍界的孩童四岁就握着苦无手里剑上战场,死在十几岁的忍者不在少数。特殊的生存环境导致忍者是绝对的早熟,几岁就思考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然后得出结论,是极有可能的事。
他觉得我就是这样早熟的忍者,几岁时就确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早早就学会了蛰伏,不显山不露水地放任或推动了一些事的发生。
包括在神无毗桥之战对他的见死不救。
如果他的猜想成真,他冷静的那几天钻研的就该是我的弱点,委托里,我们该进行的便是你死我活。
可惜他的情报系统吐露出来的情报否决了这一点,说老爷爷跟我没有合谋,我在神无毗桥之战的遭遇倒是跟他很相似。我是失去后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路,而不是从上忍校时,就清楚忍者的宿命绝不是幸福,更没有看着我的老师和队友死去。
他自身也在委托里见到了,只要委托中出现一点意外,就可以让我轻易死去,我不会在有旁观者的委托里发挥超乎限度的实力。
他看见的忍者身上,并没有对自己生命的珍惜。过程中问那些关于队友的话,也是在刺激我,结果我没有多余的情绪。
不在意性命。
不沉溺过去。
对自己的前辈,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利用。
宇智波鼬至少在意他弟弟宇智波佐助,不想要他死去,但我在意前辈还用他的性命为理想铺路。
不愧是宇智波鼬理念的助力者。
我:谢谢,但是可以不要继续说了吗。
与其说带土说的是我,倒不如说他在说他自己,每一句都可以对照他的一生,连他最初的设想也是。
我为什么非要同宇智波斑有关系呢?
同宇智波斑有直接关联的,现在是他才对,他出门推进月之眼计划,被人问起来,还要说自己是宇智波斑。
可惜猫不闭嘴。
猫跃跃欲试。
在诉说完自己的理想和付诸的行动后,宇智波的写轮眼就在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中看见我的内心。
直视眼睛就可以看清内心的,是宇智波,不是我,我不姓宇智波。
有这样一只猫,我吃不好睡不好,憔悴得宛若连轴转几天几夜,也是可以理解的。
卡卡西未免我死在养猫这件事上,友情给我提供了耳塞,虽然好歹有点心理安慰,但无济于事。又说:
“实在忍受不了,可以跟你的忍猫说,你们是伙伴,而不是互相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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