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冶闻言,将眉心处的皱纹拧得更深了,肃然斥道:“琅衣城主是不信我等吗?”

琅衣城主悄然摸上束袖,漫不经心道:“并非不信,只是钱货两讫是常事,二位不给我方子,我又如何将景熙予你二人。”

“你!”林冶圆瞪着一双虎眼,像是下一瞬就要扑上去了。

好在赵无印及时拦住了他,与琅衣城主道:“城主所言极是,我自该将治疗眼疾的法子交由城主。”

他话说得客气,又变出了一副旧到泛黄的卷轴,呈递给琅衣城主。

“算你识相。”琅衣城主高了兴,接过卷轴,侧出一条道来便细细观摩卷轴去了。

谁成想,赵无印却突然发难,猛地一击向他攻去。琅衣城主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挣脱不了这股气压的束缚,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本以为必死无疑时,另一股灵气却骤然撞了进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待他回头看去,只见女子发挽深灰木簪,手持桃花木剑,一身普通青布云袍却穿出了不俗风味,像四海云游的仙人,偶入此间济世。而最耀眼的是她身后那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

他喃喃道:“颜,颜色,好漂亮的,颜色……”

景熙的布靴蹬在他胸口,将他踹出几丈远外。这种情况还敢发呆,真是不要命了。

赵无印、林冶二人见景熙不但毫无损伤,还生龙活虎的,也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气打不一处来。

林冶指着琅衣城主鼻子气骂道:“你竟然骗我们,根本就没有给她下毒!”

琅衣城主懒得理会他的责问,嫌弃道:“她可是击退魔族的大功臣,你们忘恩负义,我萧某人可不是这般的人。”

“你!”霎时之间,林冶整张脸憋得通红,怒气冲冲道,“妖女实乃鬼修,若任由她发展,他日必成无穷祸患!”

“他日必成无穷祸患?”景熙冷冷一笑,抬步向林冶走去,“我是鬼修会成祸患,那你这个杀徒背祖的穷凶极恶之辈就不会成为祸患吗?”

景熙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林冶却被她气势震得方寸大乱,退后了几步。

“胡言乱语!”

景熙步步紧逼,道:“我知你为何要杀我,不就是怕我会为叶梓归报仇杀了你吗?左右是为了一条狗命,何必说得冠冕堂皇。”

她话一落,林冶忽地不受控制向景熙扑去,速度其快,他是任其拼尽全力都挣脱不开。林冶满脸的不可置信道:“妖女,你做了什么!”

景熙已掐上了他的脖子,感受着他一身充沛的灵力,露出了一抹粲然的笑,可这笑落在林冶眼中却是鬼气森森的。

“我是鬼修,你该叫我鬼女,而非妖女。”

林冶哪里顾得上听她胡扯,自己体内的修为正被疯狂抽进景熙体内,像河水决堤一样迅猛,压根由不得他反抗。按理来说常人突然受到这股灵力冲击一定会爆体而亡,而景熙却像个无底洞一样,能够不停地吸纳他的修为且毫无痛苦的反应。林冶忍不住慌了。

“师弟!”看着林冶被景熙控制住,赵无印睚眦欲裂,当即大喝一声,一剑刺向景熙。

景熙对他这种“打草惊蛇”的做法很是不满,充斥着鬼气的木剑突然脱手,劈穿了那厚重铁剑,震得赵无印虎口一麻,满脸难堪地望向景熙。

她甚至没有回头。

剑如人,狠,利。

“你应该趁机偷袭,而非大喝一声再冲上来。”景熙教导他偷袭之术。

赵无印拧着眉头从中听出了嘲笑之意,黑着脸道:“妖女之言,骇人听闻!快些放开我师弟!”

景熙面无表情的,都妖女了她难道不该行些妖女之事?

她一双剔透的眼眸望向林冶:“你为何要杀叶梓归?”

林冶咬牙切齿道:“叶梓归身为正道弟子与你一个鬼修为伍,企图背叛师门,如此不忠不义之徒不该杀吗?”

“不忠不义?”景熙眯了眯眼,掐着林冶脖子的手不禁紧了几分,“为什么不说实话?”

她只是需要一个真相。

景熙加重了力道,霎时之间,林冶脖子与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通红地半昂向空中,出于求生的本能,他紧紧攥上景熙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往外掰。

可景熙岂容他掰开。她不再动用《掠夺》功法,而是用蛮力将人掐到一种近乎窒息而亡的程度。

修仙者体质强壮,特别是林冶这种化神期老者更是刀枪不入,所以小小的窒息对他而言只会是窒息,一种濒临死亡,却根本死不了的窒息。

骤地,一股剑气威压从身后一米处传来,景熙提着林冶侧身一躲,长剑便沿着林冶的胸口擦了过去。随后,一身墨衣的大叔止不住步子向前闪了几步,一大跨步才站稳了身体。

景熙微微松了手,让林冶双脚落地,得了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大口贪婪地胡吃着空气,胡子都在发抖。

景熙将目光转向赵无印,嘲道:“偷袭归偷袭,你依旧是个废物。”赵无印刚站稳了身子,就被她气得半死,憋红着一张脸将剑撇下,抬手成阵,狂风骤来,引得天地失色,黑云翻墨。

景熙看他的动作,知晓他要放大招了。若是他日景熙还有闲情逸致欣赏下他的招式,可而今她不想再与赵无印耗时间了。

景熙手腕一抬,梵箭出弓,向赵无印的结阵手掌而去,只听“铮”地一声,狂风止步,乌云褪去,天地复原了清明。

被打断施法的赵无印受到反噬,猛吐一口鲜血,跌落在地上,下一瞬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他出现在了景熙手中。

赵无□□中大骇: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他本以为林冶是不小心才被景熙擒住的,可他如此警惕,时时防守着,甚至动用了天地之法,景熙却依旧抓他依旧如同瓮中捉鳖便轻松。这绝对不是常人所能为的。

他道:“景熙,你,你修为到底几何!”

景熙道:“修为几何?”容她想想,在未吸收于徽晴前她是金丹期初期,后来吸收了于徽晴一个化身,他却仅仅只是成了金丹巅峰,离元婴还有半步之遥,于是她实话实说,“金丹巅峰。”

“放屁!”跌坐在地上的林冶喘够了气,忍不住爆了粗口,赵无印亦是不信,一个金丹如何能打得他们两个化身毫无还手之力,被人听去都要笑掉大牙的。

除非她的鬼修境界已至臻化之境,赵无印想到此处,顿时面色大变道:“景熙!你妖魔作乱,不习正途,就不怕剑尊大人率众讨伐你吗?!你快些放我二人离去,还能减少罪孽,不然他日剑尊大人怪罪,你可担罪不起!”

呵。景熙没忍住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他是怎么心安理得说出这句话来的。不过想来也是,赵无印还不知昨日众人面前拔出九州同的压根不是祁夜依,而是扮作祁夜依的她。

所以在赵无印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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