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沈司处理完工作一抬头, 见凌零已经躺下了。
小男生在沙发上睡得十分安逸。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由姿势的关系，他的衣服下摆向上掀了一角, 露出平坦又白嫩的小肚皮, 纤细的腰肢两只手能握住。
完全看不出来一茶的零食是被这小家伙炫光的。
“你该感谢我，为你准备了这副吃不会产生负担的身体。”
男迈着长腿走过去，低声说道，“当然……我也很喜欢。”
他俯下身，轻唤了凌零声。
小系统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喂, 醒醒。”
沈司用手指碰了碰小系统嫩嫩的脸颊。
大概是感觉到脸上痒痒的, 凌零无意识地挠了挠，皱眉头, 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用屁股对着男。
沈司：“……”
“凌零, 你的零食被我吃完了。”
沈司拿出杀手锏。
话音刚落, 凌零原地惊醒，一下坐来：“给我留儿！”
他一扭头, 和男的视线对上。
两目光交汇。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凌零：“……”
沈司：“……”
在秒短暂的尴尬后，凌零挠了挠睡成鸡窝的脑袋：“叫醒我做么……”
这话其实问得有些过分。
严格来说, 是他家和顾氏谈生意, 前辈只是被他父亲请来帮忙的。
但奈前辈太能干，他又不懂生意方面的事。
完全没有能够插手的机会。
是，小系统干脆心安理得地做一条饱吃闷睡的快乐咸鱼。
他求之不得。
来是休假小世界, 他才不要工作呢！
遇到前辈也很万幸，能力强又心肠, 还愿意帮他, 不然他一定会被父亲摁在这里研究合同条款。
想到合同上一密密麻麻的文字，小系统头皮发麻。
所以对方一喊他, 他紧张。
生怕前辈看他睡得太舒服，想要跟他换换班。
“别担心，只是喊你出去吃饭。”
沈司简洁地回答。
说着看向茶上被扫光的零食，挑眉毛，“不过，你看来像不需要。”
“需要需要！”
凌零一听有吃的，眼睛亮了，摸了摸自的小肚皮，“我还能装！”
沈司嗤笑一声：“我不信。”
“除非让我摸摸。”
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单纯的小系统竟然当真了。
凌零拉过男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自的小肚皮上，表情诚恳：“你摸，软不软？”
沈司眸色一黯，嗓音哑了分：“软……”
凌零弯眼睛：“软对了，说里面是空的，可以吃下一顿了！”
“……是吗？”
掌下的皮肤滑腻，虽然小家伙的腰腹很瘦，但腹部并没有太肌肉。
触感非常柔软……
沈司移动了手的位置。
“……”
感觉到微凉的手掌在腹部缓缓摩挲，并且越来越往下。
凌零小脸通红，却没舍得出声。
夜的记忆又被激发出来。
对方也是这样贴着他的肚子，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来，直到他舒服到哭出来……
然而，这次男却收回了手。
收得很突然，没有一征兆。
说不给不给了。
凌零抬头，一双杏眼水濛濛地望着对方，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分抱怨：“……不继续吗？”
小系统缺乏类的情感，没有太羞耻的概念，想要要。
自然也不会知道自这副样子跟撒娇没有区别。
沈司喉结沉了沉，敛下眼眸中的风云涌，勾唇反问：“继续么？不是饿了吗？”
“走，吃饭去。”
“……”
凌零莫名觉得失落。
这很奇怪。
他找不到自情绪低落的理由，却觉得连吃饭没意思了。
么有意思？
刚才的事吗？
“只给别看后脑勺礼貌吗？”
沈司坐在车里，偏头看向副驾驶座上正望着窗外发呆的小男生。
从上车开始，小系统表现出一副闷闷不乐的状态。
又像是有么小心思或者小秘密。
一直往车窗外看。
这样一来，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虽然小家伙的后脑勺也很可爱。
但孩子该教还是得教。
沈司：“脸转过来。”
凌零倒是听话，让他转，他老老实实地转回来，但也不看男，两眼放空地目视前方。
嘴巴还噘得高高的。
沈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嘴能挂油瓶了，你在闹么别扭？”
男的语气像在训小朋友。
凌零颇觉委屈，攥着衣服下摆抱怨道：“刚才你摸得我挺舒服的，为么突然不摸了？”
“……”
沈司深吸一口气，眯眼睛，“知不知道你在说么？”
凌零有些茫然：“这是不能说的吗？”
类不是很喜欢表达么？
吃过饭会说吃饱了，睡醒会说睡得很，泡个澡也会感叹舒服。
为么到了他，不能表达了？
前辈确实摸得他很舒服啊。
沈司深知跟傻乎乎的小系统说不白，烦躁地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你不会害臊吗？”
“！”凌零顿时紧张来。
难道他暴露了？！！
不能让前辈发现他不是真正的类！
身为系统，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个词儿，但确实不太懂“害臊”具体是么样表现。
天在衣帽间里，前辈教了他么叫害羞。
害羞跟害臊是一个东西吗？
现在的情况下，他应该是么反应？
凌零心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眼慌乱地四处乱飘，想要将这个话题带过去。
对方却不放过他。
沈司倾身靠近，伸手握住他的下巴：“看着我。”
凌零吞咽了一下，十分听话地看向对方。
满脸的老实巴交。
但脸颊却诡异地越来越红。
“回答我，你现在么感觉？”沈司沉声问他。
“心，心跳很快……脸热，身体也热……”
凌零也不知道自怎么回事，连呼吸变得急促来，还结结巴巴的，“我，我不知道，怪……”
只是和前辈近距离对视而已。
怎么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发麻，不受控似的。
沈司非常满意小系统目前的状态，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
“被特定的靠近，有可能出现你目前的状态，这是害羞的表现，之前我们说过的，忘了？”
凌零想摇摇头表示自没忘，但下巴还在对方手里捏着，只能作罢。
他小声问：“……害臊呢？”
男笑了一声：“差不吧，程度比害羞严重，或许是你在心里想了么需要被屏蔽的事，该觉得害臊了。”
凌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吓他一跳。
心跳得么快，还以为自病了呢。
从系统的数据中显示，他现在的状态有像是类发烧的感觉。
闹了半天是害臊。
确实他刚才想了么一丢丢不能播的，一丢丢……
“停止你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沈司忽然伸手了他的小脑瓜。
凌零一惊：“……你怎么知道？！”
难道前辈还有读心术？！
“写在脸上了。”
沈司没有读心术，但天真的小系统么挂在脸上，很容易看懂。
凌零缓缓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
还以为自不是类的事被发现了……
小系统懵懵懂懂又小心翼翼的表情一没藏住，小脸上一瞬间五颜六色的。
“还挺可爱。”
沈司勾了勾唇，凑近，难为他还知道问一声，“介意吗？”
“，么？”
凌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但即便他问了，对方也没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前辈是个大。
可以信任。
是，单纯的小系统摇了摇头：“是前辈的话，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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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被对方用唇堵住。
小系统的瞳孔蓦地一缩。
只能看见眼前放大到模糊的脸。
脸颊一的烧来，很快蔓延到全身，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小系统：完了完了，要被烧死了！
在酒店的晚，前辈像也亲过他。
但当时因为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他的意识实在太模糊了，比心理上的感觉，更注重身体上的享乐。
完全没有眼下这种心脏骤然紧缩，像是被捏紧了，放在手心里把玩的感觉。
严格来说……
这才算初吻吧？
原来类的初吻是这样的，奇啊！
大概是感觉到他思想在开小差，男用牙尖抵在他的嘴唇上磨了磨。
两唇间终分开了一道可供说话的细缝。
“知道害臊是么感觉了吗？”
沈司低声问他。
说话间的气息在两鼻间交织。
凌零脸已经红得快不了，还乖乖地回答对方的问题：“知道……”
是CPU即将燃烧的感觉。
危险指数码五颗星！
沈司放开浑浑噩噩的小家伙：“不错，学得还挺快。”
在系统的认知中。
每完成一个任务，该推动一段剧情，同时获得应的奖励。
他被夸夸了，为么只有口头表扬？
“学得快……没有奖励吗？”
凌零带着职业病般的执着，望着男傻乎乎地发问。
沈司挑了挑眉：“有。”
“这是奖励。”
不等凌零问奖励是么，腰腹处蓦地感到一凉。
他今天穿得是条普通的休闲裤，腰部为松紧带设计。
这会儿，对方的修长的手指勾在他的裤带边缘，还状似不经意地往下扯了扯。
“倒是很方便……”
沈司眼玩味，“趁着给你奖励的过程，我们再来复习一遍么是害臊。”
凌零下意识地往车座椅靠背上缩了缩。
倒不是他不愿意。
只是在地下车库这样来往的环境里，所有感官被放大，让莫名紧张。
“要，要在这里吗？”
凌零试探地问，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沈司：“只是复习而已，你在想么？”
“我们类的大脑非常奇特。”
沈司勾着嘴角，灰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生，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一个微表情，“学习新鲜事物后，会产生一条遗忘曲线。”
“刚学会的时候如果不抓紧复习，很快会忘记。”
“但只要复习次，能刻在脑子里，再也不会忘记了。”
凌零握着男结实的手臂，大口地喘气：“前辈……”
“嗯？”
沈司语气平静，叫根猜不到他的手正在做么。
凌零一双亮的杏眼变得湿润，嘴唇微微张开，急切地喘息，一节粉嫩的舌尖顶在唇边，口中发出一些细弱蚊吟的声音。
一边呐呐地喊着“前辈”，一边无助地摇了摇头。
“你说不要停下。”
男微笑着，语气十分温柔。
凌零立马咬住了嘴唇，连脑袋不摇了。
他又不傻。
么爽为么不要？
只是觉得又占前辈的便宜，有不意思。
来想问问对方要不要帮忙，但当凌零看清男手腕上隆的青筋后，觉得这忙也不是么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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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对方久得让头皮发麻。
估计他的手掌会被磨破皮……
算了算了。
小系统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服务。
昏暗的地下车库内。
停在角落的豪车极其轻微地晃动。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生，身体弯成了一张漂亮的弓，微微颤抖着。
不知过了久，凌零的脑袋里闪过一道白光。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来，水濛濛地眼睛失焦地看着男的手。
对方抽出一张纸巾，将白玉般的修长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之前还不懂害臊为物的小系统忽然浑身烫得不。
如果说刚才亲吻时他的CPU烧坏了。
这会儿是已经烧爆了！
沈司歪着头看他：“你倒是实诚，一句不要没说。”
凌零顶着一张红透了的小脸，强理直气壮：“不是
要复习吗！”
“所以呢？”
沈司也不戳穿他，给小系统留了分面子，“你记住了吗？”
凌零快速地头：“嗯嗯嗯！”
以后要是再害臊，他肯定能一下分辨出来！
“挺聪的。”
沈司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一罐冰饮料，扔给他，“这也是奖励，拿了。”
“谢谢前辈……”
凌零拿到冰饮料后，立即贴到自滚热的脸蛋上降温。
他眼珠一转，趁男发动车子的时候，忽然问：“前辈叫么名字？再告诉我一次！”
“这也是复习！”
小系统自作聪地强调。
沈司挑高眉毛：“啊，还会套路我了？”
凌零连忙摇头：“这不是套路。”
“是么？”
“是……”
凌零两手各捏出一颗小不拉的爱心，“是我想了解前辈的心意！”
这回答有油腻。
小系统自很不屑。
小爱心只捏了一秒，松掉。
沈司却眸光一沉，表情有了分认真：“为么想了解？”
“……”凌零愣住。
他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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