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手上很沉,似乎被什么压着。
顺势看过去,只见男人趴在床沿,握着她的手,睡得很沉。
池潆收回视线,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下,才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
可然后就是止不住的哀痛。
这种痛没有任何一种止痛药能解。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直到手上的力道消失,男人似乎醒了,她闭上了眼。
没办法接受孩子的离开,更不想面对他。
沈京墨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见池潆还没醒,他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漱,然后走出病房。
二十分钟后,他又回了病房手里拎着早餐。
刚准备叫醒池潆,就见门被推开,池秉昌拽着林疏棠进来了。
沈京墨先去看床上的池潆,见她睁开了眼,才转身看向池秉昌淡漠地问,“有事?”
池秉昌脸上疲态尽显,一看就是昨晚沈京墨走后再也没有睡着,一夜之间竟像是老了十岁。
他放开林疏棠走上前,“京墨,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生气归生气,生意归生意,疏棠如果做错事,让她认错就行了,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僵?”
沈京墨放下早餐,淡淡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知故问。
他撤走了所有的资源,还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可池秉昌明知道他故意,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沈氏撤走资源,谁还敢和我合作?这就是逼我破产,京墨,我们是一家人,你也不想看到我家破人亡吧。”
沈京墨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冷冷反问,“你家破人亡和我何干?”
池秉昌僵住。
他来之前还抱着希望,以为沈京墨只是出出气。
没想到他真的做得这么绝。
人还没到医院,就接到好几通电话取消合作,这些合作商全都是沈京墨之前介绍过来挽救公司的资源。
如今全部撤走,池氏最快三天内就会宣告破产。
站在旁边沉默的林疏棠闲闲的开口,“爸,你求他做什么,他现在认准是我绑架了池潆,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闭嘴!”
池秉昌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打的林疏棠牙齿都有些松动,她捂着脸冷笑,“你再打我我也不会给池潆道歉!”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已经坐起身的女人,眼里是浓稠的恨意。
“你放心,我也不会接受你假心假意的道歉。”池潆冷眼下逐客令,“你们要吵出去吵。”
见她醒了,池秉昌索性越过沈京墨跑到病床前,腆着一张老脸祈求,“潆潆,你劝劝京墨,让他放过池家,我好歹养了你二十几年,不念功劳也念念苦劳啊,你不能对爸爸这么狠啊。”
池潆偏头,唇角勾出一道虚弱的嘲讽,“我看着有这么圣母?再说沈京墨做的事你不求他来求我?”
池秉昌脸色难看,想要发作可沈京墨在又只能咽回去。
没办法,只能再转过头求沈京墨。
“京墨,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
沈京墨扫了一眼林疏棠,眼神漠然很快掠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眼神一秒时间都没有停留,林疏棠却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寒意。
她自我安慰。
没关系,他没有证据,他做不了什么。
至于生意,困难是暂时的,有沈京猷帮忙,池家很快就能起来。
她心里正如此给自己安慰。
却听到沈京墨说,“要想救池家,或是让我消气也不是没有办法。”
池秉昌眼睛一睁,以为有了希望,赶紧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监狱,戒毒所,精神病院,这三个地方,任何一个都很适合令嫒,就看你舍不舍得。”
池秉昌神情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沈京墨却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下去,淡淡道,“什么意思你问问你好女儿,我的粥要冷了。”
池秉昌还愣着。
林疏棠却从震惊中回神,猛地上前抓着沈京墨的手臂,崩溃至极,“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有毒瘾是因为谁,你怎么可以让我去那种地方?”
沈京墨的脸色太冷,甚至是厌恶。
他抬手甩开她的触碰,力道太大,林疏棠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她不顾疼痛连忙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脚,“京墨,我错了,我为齐正做的事道歉,我不该和他走得过近,但是我真的没有害潆潆,请你相信我。”
池潆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林疏棠可真是天生的演技派啊。
哭得我见犹怜,肝肠寸断。
视线移到沈京墨的脸上,只见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女人,表情极其的淡漠,“我给你一分钟,立刻滚出病房。”
林疏棠失魂落魄地摇头,“你还不如杀了我,我不要去那种地方,我一个都不要去。”
戒毒所,她想都不敢想,里面都是一群什么人。
毒瘾犯起来没有丝毫理智,自残都是小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天天鬼哭狼嚎,
但凡进去了,就算沈京墨不安排什么她都不一定能毫发无伤的出来。
至于监狱和精神病院,有去无回的地方,她更不可以去。
“死太便宜你了。”
“不愿意去?那就等着池家破产,你们一家三口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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