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王的眼眸微睁。

刚刚才拉走了一个被“奸骗”了的书生,这会儿又来了一个被“诱//奸”的。

而且还都是鲍御史家的什么绣娘。

莫非这鲍栗家里养着个女色//魔不成?

小赵王的唇角牵了牵,道:“既然是同一人所为,就好办了……把这件事交给廷尉去处理就是了。”

这种听着就污脏不堪的事情,若不是那书生胆大包天地当街拦住王驾,他连入耳都不愿意。

阿坚正要领命退下,就听到旁边奴奴儿吭吭地笑了几声。

小赵王从未听过有人发出如此可疑的笑声,扭头,却见奴奴儿端着先前自己递给她的茶杯,正自顾自喝了口:“那什么绣娘当真如此厉害?只不过这书生也太无耻了吧,他若不乐意,难道那绣娘能霸王硬上弓么?自己答应了,只顾快活……如今却说人诱.奸,又不是三岁的娃儿,又不是无知的少女……”。

小赵王皱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茶杯上。

奴奴儿后知后觉:“殿下还要么?我以为不要了的……我就喝了一口……”

她还要把那三才茶盏递给小赵王。

旁边的女官看的心惊肉跳,忙跪地道:“殿下恕罪!她、她不是故意的,奴婢会好生教导。”

小赵王肩头一沉,微微地吁了口气,轻轻一摆手。

女官松了口气,谢恩起身。此刻之前陈府搭救的少年闻讯而来,他并不行礼,只顾走到奴奴儿身旁,忙拉着手道:“阿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身上的衣袍焕然一新,只是头发仍旧散开着。

跟他一起来的,是那位徐先生,以及两个宫女。

徐先生先给小赵王行了礼,才道:“不知为何,这孩子不许人家碰他的头。”

少年闻言,忙双手抱头,仿佛害怕一般。

“别怕,”奴奴儿见他十分可爱,便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问道:“为什么不许人碰你的头?”

少年任凭她抚摸,却并未抗议,闻言面上透出沉思之色,最终还是迷惑地说道:“我不记得了,只是这样觉着。”

奴奴儿笑道:“那我如今碰了,你怎么不觉着了?”

少年笑面如花,道:“阿姐不打紧,别人不行。”

奴奴儿喜他的乖巧,笑道:“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我索性给你起个名字。”

少年点头:“阿姐起的,必定是好名字。”

奴奴儿苦思冥想:“你是我从箱子里找出来的,那箱子似乎是很名贵的木头做成……又好看……你的名字不如叫……‘木头’?不不,这个有点儿呆……”仔细打量了少年一遍:“不如叫‘小树’,将来一定长的好。”

小赵王倒是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好名字,猛地听了这个,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少年却双眼放光:“这两个名字我都喜欢,不愧是阿姐。”

奴奴儿得意,瞥了眼小赵王道:“殿下觉着如何?”

小赵王不语。倒是徐先生在旁看到此时,说道:“巽为木,为风,‘地中生木’,木为树,树见风而长,寓意上升、成长,甚好,甚好。”

奴奴儿全然不晓得这徐先生所说何意,又惊又喜,道:“我就随口说的,竟这么多讲究?”

徐先生道:“难得就难得在‘随口’二字上……说起来,在下有一事不解,先前在陈府之中,奴奴姑娘为何竟念出了天官的敕言法咒?”

奴奴儿几乎忘了:“什么敕言法诀?哦……你是说‘南斗’……”

徐先生忙制止了她,不敢叫她念下去,笑问:“奴奴姑娘念出这个,没觉着如何么?”

“该如何?”奴奴儿满脸茫然,“没觉着啊?”

“既然这样,”徐先生看了眼在旁静听的小赵王,又问道:“还有那句‘大雪茫茫’,这两句为何竟合在一起,而且据说当时奴奴姑娘确实让雪凝成了剑意?”

这些,自然也是小赵王心头疑惑。

只是奴奴儿浑身生刺般,问的多了,就会刺人,小赵王身份在此,自然不可能缠着她问东问西。

奴奴儿听徐先生问,道:“怎么这两句不能合在一起么?我觉着合适,就拿来用了,再说我也不知道别的……”

什么法诀敕言,她一概不知,“南斗注生”两句,是从天官对战天蝼的时候学来,“剑气纵横”,是从那飞剑城墙留字而来,都是现学现用,却极好用似的,只用了两回,两回都几乎唬住了人。

若不是之前在小赵王面前那雪凝之剑散开,自然效果更佳。

徐先生问道:“恕我冒昧,奴奴姑娘因何会……会些法术?”他好不容易把“邪术”二字压下。

奴奴儿眼神有一瞬间躲闪,连小树都看出她神色不对,果然奴奴儿声音降低:“我自来如此,不知为何。”

“原来是天赋神通,难得,越发难得。”徐先生却没有因而失望,大加赞赏。

奴奴儿松了口气,总算又露出笑容:“好说,好说。没什么了不得的。”

徐先生赞扬之时,又不动声色地跟小赵王目光相碰。小赵王欲言又止。

此刻那女官看出端倪,便对奴奴儿道:“小公子还没吃东西,不如一起用些。且跟我来。”

奴奴儿一听有吃的,自然顾不得别的,但她好歹也学会了点儿规矩,临走先看小赵王。

小赵王道:“去吧。吃过了再回来。”

两人前脚离开,徐先生道:“早上殿下觉着身上不适,确实出了事。”

小赵王向着椅子上靠了靠:“是寒川州?”

徐先生叹道:“确实,北蛮于夜间突袭边关四镇,多亏了在皇都的夏天官,以皇龙之气加持,借三分国运,代天子神巡北境,才扭转了战局。”

小赵王诧异地睁开双眼,凤目中光芒迷离:“夏天官竟能耐至此?”

“按理说,监天司不该插手两国战局,夏天官也是心怀慈悲,不忍看北境生灵涂炭……”徐先生目中掠过一丝隐忧,却又道:“对了,还有一事,中燕府燕王殿下才传来消息,说是先前夏天官经过之时,指点迷津,说先前借国运一事,会对几位王爷的气运稍有影响,燕王殿下让王爷近期行事务必戒骄戒躁,免得中招。”

先前因寒川州战事起,天官夏楝动用国运之力扭转战局。这自然会对大启的国运有些影响,首当其冲的就是几位王爷,他们乃是皇族血脉,承继国运之力。所以燕王传信示警,叫小赵王近来行事务必谨慎,以免应了血光。

小赵王并未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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