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的招式不新,可宋自得吃了一堑又一堑,次次都上当。
每当他要表现出要抛下他的意思,宋自得便什么都不顾,只记着要贴上来。
许是他自己都未发觉,有时谢知津的“抛弃”并不致命。
可他犹如稚童,心中依赖上了谢知津,听到谢知津要分道扬镳的话,便心生恐惧。
分明他从前还靠贩卖字画自给自足,如今竟离不开谢知津似的。
*
谢府,书房。
往常肃穆到无人敢擅入的书房,此刻却传出些别样的动静。
宋自得被谢知津抱在腿上,亲得啧啧作响。
颈肩的衣衫半落,刺眼的白,未褪色的红梅又添了新的。
他忍不住哼哼唧唧。
谢知津抬手,顺着他的肩颈下去。
这次,宋自得乖巧无比,手搭在谢知津肩头,只在被捏痛时推他一下。
“昭昭,”谢知津轻吻他,“真乖。”
宋自得被夸得脸红,想避开他,然而想到什么,又停下了躲避的动作,僵硬地等着他吻完。
忽地,他浑身发颤,微微弓起腰,手死死抱着谢知津的脖颈。
谢知津神情淡然,单看他上半身,丝毫令人察觉不出他在做什么。
只有宋自得知晓,他此时此刻,究竟有多么……恶劣。
书房外,仇四扣门。
“大人,有要事相商。”
宋自得惊到,浑身一抖。
谢知津轻笑,咬住他的耳垂,安抚道:“乖昭昭,知道你等不及,且安分些。”
他们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宋自得却清楚他们在门外,这更加深了他的羞耻与刺激。
他羞愤交加,咬着唇险些哭出声,手揉拽着谢知津的衣襟,似拒还迎。
这才回府第一日,再如何,他也要乖乖受着。
谢知津的作弄彷佛永无止境。
他手还没停,倒是和门外的人对起话来,声音从容,“何事?”
仇四没贸然进来,隔着门回话,“鱼儿上钩了。”
谢知津眸光一沉,唇角绷起,总算有了几分正经模样。
欺负够了人,谢知津这才收手。
他收手时,宋自得已一片狼藉,被他扶着才站稳,眼中水光潋滟,面若桃李,任谁一看都会了然,他定是被人玩弄过。
莫说玩弄,说他被女干过,也会有人信。
谢知津摩挲他的脸颊,有几分可惜,头一次生出不想谈论公务的心思。
“昭昭回厢房等我,如何?”
不如何。
宋自得乖巧点头。
谢知津对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十分满意,指尖恋恋不舍地收回,“去吧。”
宋自得简直迫不及待,头也不回地溜了。
又一次衣衫不整地在书房中出来,宋自得脸皮厚了一些,不再东躲西藏。
谁也不知,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下,是更狼藉的身子。
所幸仇四与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清楚不该看的不看。
……
回到厢房后,宋自得岔开腿,盯着双腿中央。
过了半晌,他才扭捏着叫了水。
泡进浴桶中,宋自得总算放松了下来。
他又回到了谢府!
分明只出去了一夜,却漫长得仿佛出去了整个春秋。
不仅如此,为了能再次回来,他还答应了谢知津如此过分的条件。
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定然不会再踏出谢府半步!
说不准他拖着,谢知津也不好将他撵出府,他也不用答应谢知津那些,若是他不答应,也不必对着谢知津装乖,若是不装乖,今日哪能让他这般摸。
随着水面波动,宋自得心绪沉沉浮浮。
他总觉得这种浮在水上的感觉有几分熟悉。
可究竟为何熟悉,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踏出浴桶,宋自得盯着被水珠溅出,湿润的地面,脑海中又有什么一晃而过。
他曾经,有被人压在浴桶外的地面上吗?
不知为何,他分明想不起来,身子却彷佛如临其境,不自觉地发抖。
一定是太冷了。
他迅速摸了衣服裹上。
宋自得摸着衣裳中的金豆子,开始想着这钱该如何花。
这金豆太小,他生怕丢了,倒不如换成更大的、不怕丢的银子,如此也好安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