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丰吐完血,便彻底昏死过去。

韩烈看着手中软倒的公主,心里咯噔一声,他几乎感觉不到脖子上的脉搏。

右手轻微颤抖,探向公主鼻息,一下子缩回来。

没气了。

呼~白色雾气从拓跋骁嘴边溢出,他未说一言,眼睛死死盯住韩烈。

大腿肌肉暴起,脚尖将冻土踏碎,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向二人扑去,砍向自己左手的长刀,在空中迅速扭转,从天而降,劈向韩烈脑袋。

韩烈左右近卫见状,立即提刀抵挡。

铮~~刀刀相割,火花四溅,拓跋骁转刀横劈,将身前的两把刀生生砍断。

砍断后,刀势竟丝毫不受影响,直接杀向两名护卫,将他们胸口铠甲齐齐切开,割出半寸深的伤口来,鲜血喷出。

拓跋骁片刻不停,踏在二人肩上,继续向韩烈劈去。

“韩烈,受死吧!”

韩烈见他双眼通红,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一头发疯的凶兽。

眼中精光闪过,将手中宜丰扔向拓跋骁,“不就是为了她么,还给你,现在去看郎中,没准还能救回来。”

韩烈纵身一跃,翻身上马,“弟兄们,撤!”

拓跋骁见宜丰在半空中掉落,立即扔了长刀,在空中扭转身体,把自己垫在下面,双手接住,二人齐齐摔了下去。

拓跋骁牢牢护着怀中宜丰,滑出去五步远,才堪堪止住。

呜~后背传来钻心的痛,拓跋骁眉头紧锁,似乎被坚石划破了。

流烟与北澜护卫见二人迟迟不起身,纷纷上前,将他们围住。

拓跋骁扶起宜丰,看向流烟,“快看看,公主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闻香教的东西。”

流烟翻开宜丰眼皮,瞳孔散漫无神,又在她侧颈探了探,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喂进宜丰口中。

“确实是闻香教唬人的药丸,但公主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再用如此伤身的东西,怕是凶多吉少,我刚刚让公主服用了听风阁的补血丹,但到底能不能救回来,也没太大把握。

还是赶紧回白狼关,找名医救治。”

半个时辰后..

拓跋骁抱着宜丰进入驿馆,将人放床上,吩咐一旁的王全,“去将随行的郎中喊来,再去拜托秦老将军,让他去请白狼关的名医。”

等拓跋骁起身,见王全还没动身,“愣着干什么?还不去!”

王全眼睛这才从宜丰毫无血色,泛着青紫的脸上抽离,愣愣地点头,“好,好,咱家这就去。”

走到门口时,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被赶来的秦振山扶住,这才免得栽跟头。

秦振山瞧他神色慌张,问道,“发生何事了?公主可还安好?”

王全站稳后,对秦振山拜谢,“秦将军,咱家正要去找你呢,公主受了重伤,麻烦您去把城中有名的郎中全部请来。”

秦老将军二话没说,立即派人闯进郎中家里,将他们一个个从睡梦中拎起来,押到驿馆。

随行的郎中坐在床边摇摇头,束手无策,让出位置让白狼关的名医们一一上前号脉。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郎中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手下脉象浮若游丝,时有时无。

他也摇着头起身,“公主身上本就有旧疾,如今失血过多,又被下了猛药,虽有补药入身,但底下早已溃散如破絮。残灯将熄,残灯将熄啊...恕在下无能。”

拓跋骁听完,拳头攥得嘎达响,上前拎起对方衣领,呵斥道,“医术不精就是医术不精,你个庸医咒谁残灯呢!”

郎中举起双手,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道,“哎哎哎,怎么动手了。在下行医几十年不会判错,再找其他人来也是一样的结果,不信你让剩下的都来看,是不是和我一样。”

他看向秦振山,“秦将军,你怎么说,任由这蛮子欺负我们。”

“两位息怒,还是给公主看病要紧。”秦振山拆开二人,示意下一位郎中上前。

只是一刻钟过去,所有郎中给出的答案都一样,束手无策,再无回天之力。

拓跋骁低头一拳砸在旁边墙上,拳头深深嵌进墙内,土屑飞扬,声音嘶哑,“本王不信,再去请,将城中所有郎中都请来,将附近城池的郎中都请来,总有能医的。”

李嬷嬷等人在一旁偷偷抹泪,王全看向秦振山,声音哽咽,“秦将军,再去请请吧,事关两国,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公主要是走了,还拿什么和亲和谈。”

“好,我这就派两支亲卫队,去周围各城邀请。”秦振山说完便要退出去安排。

“且慢!”门外忽然响起男子的清朗声,帘幕掀动,一名青年步入,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桃花眼,眉目隽丽,头戴帽冠,一袭青衫,肩上挂着靛色药箱,腰间悬坠一枚白玉葫芦。

整个人仿若雨中青竹,既挺拔,又温润。

秦振山眉头紧蹙看向来人,心中暗惊,此人是如何进来的,也不见楼下士兵通报。

正要盘问,被此人抬手制止,淡淡道,“我有办法救公主。”

众人闻言皆惊,其中一名老郎中更是唾弃道,“这般年轻,你能有什么办法。”

青年不答,径直走到床前,被拓跋骁拦住,“你是什么人?”

青年拍拍药箱,“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只怕再耽误下去,公主真没法救了。”

拓跋骁闻言,将手抽回,绿眸紧紧盯着他一举一动,警惕防备。

青年俯身探向宜丰腕间,闭目凝神,须臾,他倏地睁开眼,坚定道,“脉虽将绝,然而寸口尚存一缕真阳未散——尚有三分生机可夺。”

语罢,他自药箱中取出一羊皮卷,展开后,十三枚银针赫然在目,针身细长如发,针长从三寸到七寸,个个不同,尖端处却都泛着蓝光。

那名头发花白的老郎中,看到此针,猛地走向床边,满脸骇然指着针砭,大惊道,“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其他郎中倒吸一口凉气,彼此间交头接耳,暗中交流,“鬼门十三针?听说这可是咱们中医里的禁术,非生死关头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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