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终被安置在二楼的厢房里,隔壁是安穗川,另一侧倒是没什么动静,不知是什么人。

文淞守在卫观珩床前,垂下脑袋,静静数着他的睫毛。

“你快醒过来吧,卫观珩。”

虽是穿书,但她并不是作为一个攻略者来接近他。

凭心而论,她并没有那种抛下现实的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文淞的眸光闪动了几下。

可是,无论面对的是卫观珩,卫初,还是随晞,苗疏晏,无论他变成哪种模样,她的心脏都会为他跳动。

文淞知道。

将自己的感情强加给另一个人,是件很霸道的事。

但是,她想告诉他,她的心意。

什么卫小公子,什么他心有所属,还有他的回答,她都不想去思考这些了。

他醒来后,她要告诉他。

她喜欢他。

文淞打起精神,重新在心中默念。

一,二—

三?

她顿住,眸底闯入两抹淡青。

那纤长的睫羽翻飞,他的双眸如同春日梅子,清透,淡然。

文淞慌忙地挪开眼。

刚刚的那点勇气在这抹碧色之下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卫观珩’三个字凝噎在喉间。

青年也是愣愣地看着她。

文淞别开脑袋,对着他碎碎念起来。

“安老板没事,风听舟和那群弟子也没事。”

“那些请来的客人好多都回去了。”

“是风潇回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输送给了那个法阵,几十年的修为尽数作废。”

“不过多亏了他,苗娘子才没被魔气反噬。”

她刚刚看得清楚,输送到阵法的蓝色灵力被分成两股,一股用来镇压魔气,一股则是护住了苗疏晏的经脉。

卫观珩没说话,文淞没看他,却能感觉那道温和的视线正落在她的眼角。

压住狂跳的心,她尝试着再寻话题。

“对了,那个法阵是你唤醒的,有何用意?”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挪了挪。

“那个,是用来转移不烬骨的。”

卫观珩也不瞒她。

“哦哦,那这个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吧。”

文淞转过身,想到掌心的那朵花,她的眼神带上几分担忧。

以她的实力,之前探查不到他的实力,现在也是。

卫观珩点点头,并没开口回答,而是笑着岔开话题。

“文淞,你觉得,风潇回为何宁愿废除自己多年来的修为,也要帮助苗疏晏完成阵法?”

他的眸光始终落在她的面上,表情专注,像个认真求教的学生。

文淞也不由认真细想了一会。

之前从风听舟的话里,大概可以得出,风潇回是风家主派来永川洲解决魔气蔓延问题的,这样的话,他和苗疏晏有着同样的目标,也可能因此达成合作。

文淞在心底推测,同时也有些狐疑。

既然这样,苗疏晏为何要向风潇回隐瞒她和卫观珩的计划?

想不明白,风潇回的行为也很古怪。

对上那双好奇的青眸,文淞不确定地开口。

“或许他是得知了风家曾经在永川洲做过的事,风听舟说过,他哥品性良好,可能是觉得对不起永川的百姓,这才和有着封魔能力的苗疏晏合作,想要减轻他们家族的罪孽。”

听到风听舟的名字,卫观珩的神色明显黯淡下去,他还是用的不是苗疏晏的脸,但卧在塌上,却比之前的扮相更加楚楚可怜。

见他这副模样,文淞放在双膝的手攥紧了些。

她心中泛起波澜,犹豫了一会,又道:“或许也是因为——”

“爱慕苗娘子吧。”

话毕,她掀了掀眼皮,留意起卫观珩的反应。

听了这话,卫观珩的眸光明显亮了几分:“为何?”

看他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文淞也打起了精神:“你看啊,当时在山洞时,他……”

或许是因为八卦,又或许是因为心底那点隐秘的小心思,文淞滔滔不绝。

女子带着笑意的面容闯入眼底,卫观珩眼神逐渐变得奇怪。

“这样,便是爱慕吗?”

许久,文淞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她止住话头,不知该不该回答。

而后,她的手被猛地抓住了。

卫观珩的眸中忽然闪出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的孩童。

“这么说的话,我应当也是爱慕你的。”

“文淞。”

他用平静稳定的语气,说着让文淞脸红不已的话。

文淞的瞳仁渐渐放大。

盯着对方那双含笑的青色瞳仁,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

呼吸也变得混乱起来,大脑像是缺氧那般,晕晕乎乎的。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但很快,眼前那两抹绿色也有些恍惚。

文淞捏紧长裙,眼皮一颤,昏了过去。

“我们只是同窗,风姑娘。”

文淞猛地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手心之中传来热意,泪珠正顺着眼眶流下,划过脸颊,嘀嗒着砸落下来。

这不是她的身体。

有了两次经验,文淞立马就反应过来。

她正站在一处荒地,周围飞沙走石,四处皆是戈壁。

有些熟悉。

是从云洲前往冥灵谷的必经之路。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袖,是用上好的防御材料缝合而成。

文淞勾起手指捻了捻,果然,硬邦邦的,难怪这么磨人。

如果猜的没错,她现在正在卫初的随行军队中,过不了多久,就该是那场人人皆知的仙魔大战。

“你今日可是涂了什么香?”

刚刚那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文淞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熟悉的冷峻面庞,是第一次在卫家时所见的那般模样。

那双幽绿的瞳仁不似幼时那般迷茫,更没有几百年之后的温和,它完全是冷的,就好似一对没有生命气息的宝珠。

只是……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文淞感觉自己望过去时,那里似乎泛起些许波澜,就像是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宝物般,惊喜而隐秘。

她歪着脑袋,思考着他的话。

然后,坚定地摇摇头。

“没有,您都规定了随行的弟子不让抹香,我怎么可能会违反?”

想到在话本子听闻的传言,文淞连忙解释起来。

好险,差点就要被赶出去。

而后,又抬起衣袖凑到卫初身边,让他闻了闻。

男子的表情有了瞬间的怔愣,他立刻戒备地往后退了退,文淞噗嗤一笑,在看见对方古怪的眼神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事。

刚刚那句我们只是同窗,怎么这么耳熟?

和我们只是朋友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

这样的话,也难怪卫观珩会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她了。

表白被拒后还笑得这么开心,是谁都会感觉奇怪吧。

意识到这点,文淞的笑都凝固在脸上,感觉二人之间的氛围都尴尬了不少。

忽然,她蜷缩的指尖泛起凉意,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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