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个初夏。
谨玫渐渐在乐团站稳脚跟,这份工作给了她荣光,以及台上台下无数的掌声,闲暇之余,她会去到工作室,随着谨玫名气的扩大,队伍也随之扩充,找她学习的学生越来越多,慢慢的,谨玫开始有了第一笔数额不小的存款。
一天的演出结束,谨玫背着琴,与今纾一起走下台阶。
今纾听谨玫说最近的近况,谨玫正在盘算最近的学生报名数,今纾忽然说,“长期以往下去,你或许能实现财富自由。”
“别打趣我了,今纾姐。”
谨玫笑了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是啊。”
今纾话锋一转,“不过,你还年轻,未来可期。”
正午阳光正烈,谨玫打开身体,深吸了一口阮江的空气,浑身放松。
她忽然感受到年轻的力量,年轻就是资本,谨玫到今天才理解了这句话。她还年轻,尚且有继续挥霍的勇气,年轻就是造,尽情享受时间与青春,人生前路,似乎有无数的机会在等待她。
谨玫终于明白,人人都说幸川前途无可限量,因为年轻就能有各种未来,现在,她终于不再站在浮云蔽日的中央,看不清前路了。
“我听说,小提琴组首席最近家里有点情况,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演出了。”
今纾说,“团里发了公告,说要重新招募呢。”
“你我都能报名?”谨玫有点吃惊。
“当然。”
今纾转而说,“不过,咱俩资历不够吧。”
谨玫倒是很乐观,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这么应下来。
“试试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时间能排得开吗?”今纾笑着,戳了下谨玫脑袋,“又要演出,还要教学生。现在又给自己加了个任务。”
谨玫满不在乎,轻描淡写地说,“名利、金钱与艺术,我都要。”
今纾咯咯笑,“胃口不小啊。”
“什么都想要,怎么不见你想要个男朋友呢。”
今纾笑得意味深长,“哎,最近有没有进展呀。”
谨玫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今纾所指的是谁,那男人现在躺在谨玫的手机里,时不时就蹦出一条消息,但谨玫只当没看见,忙的时候晾他半天,是常有的事,不管怎样,她还不想过早接受幸川,一个分过手的女人,总要多为自己打算。这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谨玫轻描淡写,“男人,男人有的是。”
“我知道,你不缺男人。”今纾看着谨玫眼睛,顺着谨玫的话说。
“但人也不缺女人啊。”
今纾摇了几把谨玫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摇醒,“你不怕他跑了?”
“科技新星,众星捧月,又长那么张脸。”
今纾压低声音,“你不害怕?”
“怕?”谨玫反问,“他要去找别的女人,那正好,省得我应付他了。”
今纾见谨玫嘴硬,便揽过她的肩膀,不忘哈哈一笑。
“你呀,就口是心非吧。”
……
在义云的幸川,忽然打了个喷嚏。
这是他半年以来,在义云度过的第二个夜晚,他一贯感到自己薄幸凉薄,然而当事情真正来临时,他发现自己感情比想象中还要贫瘠,为了工作他可以待在阮江这么久,父母催促他才回来一趟。
可换言之,这里有什么可留恋的呢,不过都在维持表面的体面,这里令他压抑,连幸川自己都惊奇,他居然能在义云留如此之久。
他不禁想,在谨玫来之前,他都是如何度过日子的。
大抵是浑浑噩噩,但他从未察觉罢了。
谨玫把他为数不多的感情,悉数都席卷了。
“不能啊。”
幸母伸手,在幸川的额头上拂了一把,“现在都入夏了,不至于冷到打喷嚏吧。”
幸川的视线重新回到书上,将母亲的手打开,“行了,把手拿开。”
他看了几行,怎么也读不进去,字都堆在一起,连在一片,他都认识,可就是不往脑中走,幸川拿起手机,空荡荡的页面,她还是不回消息。
“真绝。”
幸川下意识啧了一声。
“又在给谁发消息。”
幸川低着头,“你管那么多干嘛呢。”
忽然,幸川怔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喝咖啡的幸母,不由说了一句。
“我带一个人回来给你看看吧。”
“谁。”
幸母都有点惊异,但神色很快恢复如初。
“谨玫?”
这下,换做幸川吃惊。
“你还记得?”
幸母撇嘴,“废话。”
“哦。”
话题结束,母子两人再度沉默,半晌,幸母小心翼翼,“你不好奇我怎么记那么清楚?”
幸川说,“想也知道。”
“我没怎么提过女人的名字的。”
幸川漫不经心地翻书,“忽然提到一个,你不得记得清楚。”
“老大不小,你也该结婚了。”
幸川将书合上,手指覆在封面上,筋节分明。
“现在,你得去问她。”
他承认得很是彻底,“我不占上风。”
“臭小子。”幸母站起来,推了幸川一把,“别让我看扁你。”
“哈——”
幸川忽然笑了,好像他设想的一切都有了结果,他不禁联想到如果谨玫来到这里,加入这个家庭会是什么样子,这里是否有温度,不像如平日一样,空旷而寂寞。
谨玫给了他一种难以觉察的力量,无形中,他的身心便交由于她,和她在一起的快乐,幸川闭上眼睛,一切便能重现,清清楚楚。一年的时间太短了,可她就有这个能耐,超越时间住进他的心里。
他望着幸母背影,心里忽然就松泛下来。
与过去和解吧,无论是什么。
只要他能与谨玫在一起。
他甚至能将地狱变成天堂。
幸川只在义云两天,便很快回到了阮江,因隔天是谨玫的演出,他不能缺席。音乐厅内,幸川又一次坐到了台下,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将位置换到了前排。
即便周围有摄像机,他也毫不避讳,正大光明宣誓对谨玫的喜欢,正如他在声明里说的,他喜欢她,成与不成,一切交由谨玫做主。
是他在追求她。
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可避讳,有什么可躲避的。
是在一天周六傍晚,谨玫结束了她的指导。
她坐在凳子上,捂住眼睛,头发从肩头散落。
找她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些甚至愿意出高价,她偶尔也会迷茫,害怕过多的金钱带给她更多的负累。
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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