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王的眉头紧皱:“卖身?你?”
奴奴儿感觉他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由地挺直了腰杆:“我怎么了?”
小赵王轻轻地嗤了声:“你想卖身到赵王府,怕是不够格。”
虽然奴奴儿早有所料,毕竟她早见识过小赵王的毒舌功力,但亲耳听见这话,仍是气的磨牙,浑然忘了是自己提出不会卖身,如今却因为被他鄙视的有些受不了。
“我怎么不够格?”奴奴儿叉着腰道:“我聪明伶俐还能干……你凭什么瞧不起人?”
小赵王淡淡地瞥了眼义愤填膺的奴奴儿:“哦,你就这么想卖到赵王府?”
“呸!”奴奴儿啐了声,道:“你休想,我只是讨厌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才不想当你的侍女呢,我……”
小赵王道:“你想到春宵楼当头牌?本王可以叫人送你回去。”
奴奴儿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低了下去:“春宵楼还在么?你不是叫人查封了么?”
“大启并没有规定不许有秦楼楚馆的存在,春宵楼确实是在衙门过了明路的,有照贴在,只是窝藏妖人,拐卖人口,自然要查处。查过后必定还要放开。”
奴奴儿问道:“你们没有为难丽宵姐姐吧?”
“哪个丽宵?”
“就是跟我一起出门的那个漂亮姐姐。”
小赵王思忖了会儿:“仿佛有那么一个人,本王不曾留心。”
奴奴儿怀疑他是故意装清高,春宵楼除了明宵外,丽宵是最美的一个了,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何况当时小赵王进门之时,丽宵就跪在门口……而且回过话。
奴奴儿用一种看破一切的目光,鄙夷地瞥过小赵王,又问道:“丽宵姐姐是好的,那老鸨子最坏……你们别冤枉了好人,可别因为她长得好看,就……”
小赵王道:“长的再好看,不过是个娼妓罢了,本王手底下的人不至于连那种货色都要去碰。”
奴奴儿很不喜欢听他这薄看万物般的语气,忍不住道:“王爷很了解自己的下属么?我却也很了解所谓男人,俗话说,没有不偷腥的猫儿。”
小赵王嘶了声,拧眉看向奴奴儿:“你这口气倒像是……千帆过尽,你很懂男人么?”
奴奴儿双手抱臂,不屑一顾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没吃过猪肉,整天看见一群猪拱来拱去,难道我会不懂?”
小赵王听着她奇趣的比喻,想要斥责,脸上却忍不住流露出古怪的笑意:“本王倒是小看了你了。”
奴奴儿道:“认识我的人最后都会这么说。”
小赵王不由翻了个白眼,沉吟道:“你既然如此笃定,或者,可以跟本王打个赌。”
奴奴儿疑惑:“什么赌?”
“本王深信自己的属下,不会碰那娼妓,你呢,却说天下乌鸦一般黑,那就是说你不信他们?”
奴奴儿没有着急回答,在心中先想了想,然后冷笑道:“殿下别太自信了,你难道忘了,王府里就有个什么虞候的,还跟那老鸨子勾结?而且这年头,阳奉阴违的多着呢,好多人看着道貌岸然,实则衣冠禽兽……”
何况丽宵又是仅次于明宵的花魁娘子,不信那些人忍得住。
小赵王听她提起王府的败类,眼神一暗。这个确实无法否认,但他也没有辩驳,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赌吧。”
奴奴儿觉着小赵王不知怎么竟想不开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可赌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小赵王道:“你不如先听听彩头,本王若是赢了,你,乖乖地当本王的侍女,本王若是输了……条件任由你提,”
奴奴儿听见前半句,还觉着自己若答应此事,那必定是傻到家了。
可听了后面一句,忽然蠢蠢欲动:“当真什么条件都由我提?殿下不会是信口开河的吧?”
在小赵王眼里,她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即将入局的赌徒,他压下嘴角一抹笑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要反悔……”
奴奴儿道:“谁要反悔,谁就是乌龟。”
因为怕小赵王提前通气。奴奴儿坚持要跟他一起去见丽宵。事先不许告诉任何人。
所以竟要寸步不离地看着小赵王,免得他弄虚作假。
小赵王望着坐在身旁的奴奴儿,庆幸自己乘坐的是八抬大轿,足够宽绰。
若是官员们坐的轿子,只怕奴奴儿要坐在他的腿上了。
轿子向前,奴奴儿好奇地掀起轿帘子打量,坐轿子于她而言,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处处新奇。
小赵王起初闭目养神,过了片刻,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你当真是从蛮荒城逃出来的?”
奴奴儿瞅着他,见他合着眉眼,俊雅端肃,越发如画中人了,便道:“若非如此,我编造这样的遭遇,是疯了不成?你以为蛮荒城是什么好地方。”
小赵王微微睁开双眸,目光转动,没看见那个牡丹香囊,想必给她收在怀中了,因问道:“那个香囊,是怎么回事?”
奴奴儿脸色微变,警惕地看向小赵王:“殿下可别打它的主意。”
“本王只是问问,不晓得为何对你那样重要。”
奴奴儿才说道:“这是我……我一个兄长的东西。”
“是亲生的、手足兄弟?”小赵王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奴奴儿皱眉:“殿下问的太多了吧?”
她没有回答,但小赵王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兄长”,必定不是亲生的。
小赵王本来还想问问奴奴儿,她肩头那一团漆黑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只不过她已经说了自己问的太多,他却也不屑再继续追问。
这小东西很不识好歹,平日里,那么多文武百官,豪门世族之人,求他多说一句话还不得呢,她竟然还嫌他问的多。
实在可恶的很。
春宵楼。
因先前小赵王巡了一回,为首的老鸨被当场斩杀,又将楼内龌龊一概清理,楼虽在,却要待业整顿。
门口仍旧有衙门的士兵守卫,猛然见王爷大轿落地,急忙行礼拜见。
谁知轿帘打起,先钻出来的却是个身材娇小、侍女打扮的小女郎,她背着双手仰头打量,回头看着轿子里,问道:“殿下,没骗我么,真是在这?”
小赵王觉着自己一世英名恐怕要栽在奴奴儿的身上,低低咳嗽了声,不理不睬,迈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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