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楼的形状在细雨中逐渐模糊,白玉坐在路边的一个巨石上,看着红玉在那儿研究怎么把一颗鹅卵石捏成爱心形状。

“红玉,石头有自己的形状,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把它变成你想要的形状呢。”白玉叹了口气,脑子里还在复盘离开前,细侯那个眼神。

那是典型的一种长期处于高压控制下的PTSD。在细侯眼里,白玉这种突然闯入、张口就是“救命”和“自由”的女人,比要强娶她的贾富商还要可疑。

万一是陷阱呢?毕竟她可是价值万金不止。

“姐姐,我们真的不管细侯姐姐了吗?”红玉停下手里的动作。

作为狐狸成精的她,感知比白玉敏锐得多。

“管,当然管。但救人得先救心,不然带得走她的身体,带不走她那颗随时准备为爱殉情的恋爱脑。”白玉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咱们去‘贾府’周边转转。既然戌时他们要来谈生意,咱们得先去占地,占个好地方看戏。”

戌时,夜幕垂落,钱塘的华灯初上。

凝翠楼的老鸨——赛金花,此时正笑得满脸褶子,在楼下的雅间里接待贾府的管家。

“哎哟,赵管家,您来了。”

“您看我们细侯那身子骨,如今是越发娇贵了。贾老爷若是真心疼,这聘礼……”

“赛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爷说了,细侯姑娘肚子里的种,虽然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但老爷不介意。”赵管家喝了一口茶,满是笑意的眼里一片冷意,

“只要细侯姑娘进了门,这钱塘的丝绸生意,自然有你一份的好。但若是三日后见不到人……”

躲在房梁上的白玉,听得直翻白眼。

“野种”?“不介意”?

他介意什么?

凭他是个男人??

所以是他一个不会生养的男人自卑了吧?

因为没有生育的能力,所以嫉妒女人可以选择和谁有孩子。

这姓贾的富商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收集癖,或者干脆就是想把细侯骗进去折磨致死,以全他那种变态的自卑感和掌控欲。

白玉伸手摸了摸玉扳指。既然细侯还没撕碎那张纸,说明她还在犹豫。白玉决定给这把火加点柴。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变幻莫测的红帖子,指尖微动,意念如丝:“既然你们张口闭口谈生意,我就给你们送个‘大客户’。”

就在老鸨准备签字画押的一瞬间,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并没有人进来,只有一阵冷风。

紧接着,桌上的茶杯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旋转,像是某种神秘的舞步。

“谁?谁在那儿!”赵管家吓得站了起来。

白玉隐在暗处,利用扳指的“取物”的操作,将后厨还没下锅的一条活鱼,直接“瞬移”到了赵管家的怀里。

“啪嗒!”

湿漉漉、冷冰冰的活鱼在管家怀里拼命扑腾。

“鬼!有鬼啊!”老鸨尖叫起来。

白玉趁乱,用意念在赵管家手里那张契约书上龙飞凤舞地添了一行字:

“欺凌弱小者,天打雷劈。”

字迹是血红色的,带着那张红帖子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白玉拉着红玉撤出了凝翠楼。

她不需要现在就杀人,她只需要让这些人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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