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沙海掘井,旧怨终了
井水清澈,顺着井壁漫上干涸的沙地,滋润了龟裂的土块。
星草坡的人围在井边,捧着泉水,红了眼眶。这不仅仅是一口水,更是沙海摆脱了看外人脸色的底气。
苏落站在井沿,望着那汪清泉,腕间的银线微微发烫。她知道,这口井掘开的,不只是沙土,更是沙海百年未开的生门。
“首领,斥候来报。”凌澜的声音打断了欢庆,他神色凝重,手中捧着一颗染血的令牌,“金烜……死了。”
阿烈接过令牌,看清上面的乌金印记,猛地啐了一口:“死得好!这老贼盘踞沙海百年,抢水抢草,总算遭了自己人的报应!”
“是被楼兰叛兵所杀,人头已送往楼兰换赏。”凌澜补充道,“另外,楼兰那边传来消息,愿与商盟修好,从此沙海边界,金乌旧地,皆由商盟接管。”
苏落接过令牌,指尖微微用力。
金烜一死,金乌商队彻底溃散,盘踞沙海数代的恶患,终于烟消云散。
“一笔勾销吧。”苏落淡淡开口,将令牌掷入井中,泉水瞬间吞没印记,“沙海的恩怨,随沙而去。往后这片地,只种粮,不埋骨。”
众人齐齐躬身,欢呼声再次响起,声浪震彻沙原。
旧怨已了,外患根除。星草坡真正进入了“休养生息”的日子。
苏落带着各寨首领,重新勘测了沙海古图。这一次,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生财”。
“星尘草不仅能疗伤,还能固沙保水。”苏落指着大片新垦出的荒地,“巴图尔,你率几寨青壮,按古法育草,把这片沙地变成草甸,既养驼队,又护商道。”
巴图尔狂喜:“属下遵命!定让沙海也长出绿苍苍的好草!”
“叶清禾,”苏落转向女官,“你负责梳理商道税册。除了星尘草,我们还要把盐铁做成主打货。金乌在位时苛捐杂税太重,我们定价比他们低三成,量大从优,让周边所有沙寨都愿意归顺商盟。”
叶清禾精神一振:“首领放心,账册我已理好,不出一月,商盟库存必翻一倍!”
凌澜则在规划新防线:“首领,金乌旧营虽散,但沙海边缘还有小股流寇作乱。我带精锐清剿,同时修筑烽燧,确保商队往来平安。”
苏落点头,目光投向辽阔的沙海深处。
几日之后,星草坡掘出了第二重惊喜。
在那口甜水井的深挖处,众人意外发现井壁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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