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垣拿到的身份是教书先生,昨晚她在村塾看书至深夜,约子时回房,隐约看到一个高大黑影从孟婆家方向闪过。
她还有一张纸条,“姐姐,战乱虽将我们离散四年,但辰一定会找到你。”
她随身带着父亲的扳指,上面有个“沈”字,所以她推测这是姐姐的信物。她应当姓沈。
她观察现场时注意到:门闩下方水渍、门闩两端凹槽有新鲜摩擦痕迹,沾染了些许血液,
看似孟婆自杀、无人进入室内,可证据显示,并非如此,
她心中已对密室手法有了推测,冰块被垫在门闩一端下方,使门闩悬空,轻轻掩上门,冰块延时落闩,形成密室,造成自杀假象。
徐夕垣的任务:
1.找出杀害孟婆的真凶。
2.确认姐姐是谁。
3.最终需要写出自己的隐藏身份和凶手作案过程。
她从床底下找到了沾灰的扳指,上面刻有一个“沈”字,看来凶手和孟婆之中有一个是她的姐姐。
她从后山冰窖走到孟婆家,只用了半个时辰,而樵夫哑巴说他亥时路上砍柴,子时初取冰来冰镇蔬果,给覃大娘送去。
之间当经过孟婆家,可他却说没有,可见此人隐瞒实情,他是凶手?
她曾在哑巴家里见过阿蕊的木雕,阿蕊又被孟婆下了忘忧散,哑巴为爱人报仇,勒死了孟婆,
有力气,有时间,有动机。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哑巴经过了孟婆家,看到了凶手杀人或者作案后的尸体。
为了不被人怀疑,或者被凶手杀害,他只能选择隐瞒。
一线闪光从她脑海中划过,哑巴虽然在子时送去了冰块,但是夏季蔬果易坏,送冰是经常的事,
而雾隐山最多次接触冰的是覃大娘啊!
覃大娘说她酉时闭店就回家睡觉了,那她怎么知道哑巴在子时送来了冰呢?
难道是哑巴叫醒她的么?
只能说她一直清醒着,杀完人一直清醒着。
不管是因为杀完人的恐惧,还是兴奋。
至于为何会有兴奋这个情绪,完全是她自己的体验,
魇潮来临时,杀戮会给她带来快意。
再说扳指寻亲的事,孟婆和覃大娘其中一人是她的姐姐。
这时,一道白色虚影浮现在她面前,
徐夕垣十分惊讶,“孟尽渝,你怎么来了?”
他睁开淡眸,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了兑现我之前答应你的允诺,我可以给你一个关键线索,你要不要?”
“哦?”徐夕垣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谁是我的姐姐,你能说么?”
他弯起好看的眼睛,似寒冰融化成潺潺春水,“自然可以,你想听么?”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描摹他惊为天人的样貌,“确实心动了,似乎无法抵抗这个诱惑呢。”
孟尽渝刚要说出答案,就被一节手指抵在唇上,压出微微的凹陷,
“嘘,我不想听。”她微眯着凤眼,促狭的笑意在他淡红的唇上碾过,
明明手指没动,但就是不知怎的,看得他面上有些热。
他拍下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冷冷摔下一句话便消失:“随你。”
徐夕垣露出一个巨大的邪恶淫··笑,才撩一下他就脸红了,真好玩,嘿嘿嘿嘿。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一个时辰,她快马加鞭去覃大娘家里溜了一圈,顺手牵羊了一个药瓶,
拿给郎中看,说这是忘忧散,她打了个响指,
有了!
给阿蕊下毒的是覃大娘,
她试探着问郎中,“你有一颗解毒丹,会给谁吃?”
郎中露出笑,说出既定答案,“我会给孟婆。”
孟婆是郎中的恩人,能在外地救人的只有她的姐姐沈小姐。
教书先生应当是富户沈家小儿子,在战乱中与姐姐离散。
至于哑巴、阿蕊、覃大娘等等的爱恨情仇,她无心涉足了。
于是乎,她满意地交上答卷。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孟尽渝在座位上直了直身子,不知是该欣喜,还是彷徨,
因为他的情劫离他更近一步了。
如果方才徐夕垣说“想听答案”,那么她就会被直接淘汰出局,
能否耐得住诱惑,能否不枉法营私,也是浮生阁考核的隐蔽环节。
考生经过雾隐山案、漩村移尸案的头脑风暴后,已经疲惫不堪,
只稍作休息一刻,便又要进入破妄镜的考核。
破妄,即为破除心中妄念,欲·望有多大,敌人便有多强。
进入破妄镜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只觉眼前光影扭曲,如坠五里云雾,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高天流云的冷冽。
当她再次凝神时,已身处万丈云海之上,
云海尽头,矗立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竟然是我自己的分身么?
对面身披金甲,魁梧如山,手持一柄狰狞的百炼流星锤,周身神光流转,威压弥天。
“蝼蚁,见吾为何不拜?”她如洪钟,带着天神俯瞰众生般的漠然,“念你修行不易,若就此折枪跪服,吾可饶你一命。”
“呵,有意思,说什么投降饶命的,骗骗其他人行了,别骗老己了。”
徐夕垣的眼中没有畏惧,反而燃起灼灼战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分身每踏出一步都能震动山岳。
战意起,杀机至!分身巨锤挥动,带起万钧雷霆之势,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崩山裂石的绝对力量。
巨锤带起的罡风刮得她黑衫猎猎作响,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从锤风边缘侧身滑过。
她脚下步伐变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