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好像有人生了火,荣鲲眼皮子跳了两下,也看到了火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面前并不是他的国公府。穿玄色武袍的少年拍拍手上的灰,笑脸迎上来,“国公吓得不轻,晕了有几个时辰了。”

秦惟似乎是想让他把重点放在自己晕过去这事上,但荣鲲还没到那么迷糊的地步,也不会就这么着了秦惟的道的。

他被人绑在木椅上,双手不得空。挣扎几番无果当然是决定对峙一番,“十二皇子,老夫好像并未得罪过你,你把我绑来,总得有个说法吧?”

回京的路只有一条,秦惟带着一个活人回来肯定也是需要经过城门的守卫查看的。荣鲲放平心态静等着秦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他貌似还是小瞧了这年轻人。

十二皇子秦惟接任镇国大将军东方齐的一半担子去平过藩王之乱以后,朝中不少权臣对他的评价纷纷改观了。秦燔对每个皇子都大差不差,也并不会特地请人教授皇子治国之道。

大皇子和二皇子善战可缺少谋略,六皇子秦硕倒是无可挑剔,可是他的母妃和太后同出柳家,如果秦燔扶秦硕为储君,将来柳家必定会更猖狂的。十二皇子秦惟突然展现的锋芒恰恰好,也让柳家如临大敌安分了不少。

心里有一道声音警戒自己不要轻易惹恼面前的人。不过荣鲲抬眼看了许久也看不明白,秦惟脸上挂的这意味不明的笑是什么意思。

良久,年轻人收敛笑容,去到一旁热起了烙铁。铁石被烧得滋滋作响,荣鲲打了个激灵没敢说话。

秦惟只盯着烙铁看,他也不清楚这话是不是在对自己说的。

“明镜照人心,古有铁杆磨成针,我今用烙铁烧成明镜,可有同样的效用呢?”

荣鲲瞬间清醒,这四周的人早被遣走,如果秦惟是准备对他严刑拷打,自己肯定是做不到全身而退的。他语气放低了一些,说:“十二皇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咱们……咱们也没啥恩怨的吧?您瞧我这一身老骨头,我国公府也没有一个后继人,十二皇子看我一人支撑一个国公府不易,不如就放了我吧?”

“放?”秦惟颦眉,从荣鲲这角度看,倒是像极了秦朝寻。

他以为秦惟会行好,连点头答:“是是是,皇子殿下年少有为,将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荣国公府定极力相助。”

“国公爷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还要求着我放了你?”烙铁被烧得泛着红光,秦惟撒手没再继续吓唬他,直入了正题,“不知道国公爷还记得多少事,现在的国公府对我的益处不大了,我费了一番心机把你带回京城,你肯定该感谢我的。”

“你、你说什么?国公府……”

“现在外面都传国公回京遇袭,找一具与国公差不多的尸体不容易。话又说回来,国公爷可知道自己是得罪什么人了?”

他告老退朝也有几年了,他荣家在朝中话语权不高,不然荣鲲也不会费尽心机把女儿嫁出去以此攀附其他世家。不过到了如今这地步,要他说出自己仇家有谁,他着实不清楚。

“我怎会有仇家?行得正坐得端,十二皇子别唬我了。”荣鲲出了一身冷汗,本是咬死否认的,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又盯着秦惟那表情看了会儿,试探问,“丽妃?”

秦惟:“国公大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既然你也猜到了是丽妃,不如和我说说你得罪娘娘哪儿了?还是说你知道她什么秘密啊?”

说起来,荣鲲和这位十二皇子没见过几面,宫里的宴会上夺目的也常常是他那“同父异母”的皇姐。秦朝寻,野心的代名词,她虽无法涉朝政,但仿佛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听说她会找新入朝的官员假意喝茶小叙,实际上是一步步攻破这些新贵好为她所用。当然,皇帝对这些肯定不是全然不知,只不过秦朝寻并未唆使他们扰乱朝纲,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惟常跟在秦朝寻身后,那些不被秦朝寻拉拢的官员私底下都称他是秦朝寻的木偶,所以荣鲲也猜出来他有一半可能是代替秦朝寻来的。

“那老夫确实要感谢十二皇子了,殿下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我记性也不一定就好。”

“大祭,国公应该不陌生。我就想知道这名册的名字是神佛定下的,还是人为的呢?”他重新回到烙铁旁边,拿铁钳夹起一块,“私牢里没有备水,我其实也经常手抖的。”

这天一凉下来,做什么事都会来劲的。但近几日不管是秋棠宫还是见春宫都平静得很,换作平常,见春宫的侍女都会去宫外的茶庄采买一些茶叶回来的。

不过从诵经会之后,秦朝寻就不怎么自己烹茶了。她这几日胃口也不好,常常半碗饭都吃不下,小春一开始只觉得饭菜不合她胃口,于是让厨房做了些开胃的小菜。眼看着过去了半个时辰,桌上的饭菜都凉得快结了一层霜。

小春:“殿下,还是不合胃口吗?”

“……总觉得不是很饿,最近丽妃不去秋棠宫了?”

“那确实是的,不过御膳房每日都会送饭菜去秋棠宫,按照八公主的性子,丽妃娘娘若是不管她,她肯定会大闹的,这几日倒安静得很。”小春也是代替秦朝寻在宫里走动打探风声的,比起自己的主子,她在宫人里倒是更讨喜,“会不会和费家联姻的事谈妥了?”

秦朝寻可不觉得费公子会这么轻易应下婚事的,从秦琳服毒那次那就看出来费萤对秦琳有种说不上的厌恶。她倒是打听过,费萤和秦琳的亲事是丽妃娘娘亲手搭桥牵的线,其实费萤和秦琳亲事定下以前,他还有另一个娃娃亲——和九公主秦朝露。

后面秦朝露被选为大祭的贡品葬身火海,这婚事不得已作废。但其实一国公主下嫁给商贾之子本来就委屈,宫里有些老人也看不明白丽妃这张牌打得有什么意义。

费萤本人倒是挺争气的,他放着好好的纨绔不做跑去翰林院编书,这差事可比坐账房里点银子复杂了。

“不会的,就算费老爷脖子上被人架了把刀子不得不同意,费公子也不会娶她。”秦朝寻忽然对桌上的米酿起了兴趣,小酌了几口脸上就泛了红晕。

她也不是喝不了酒,只是米酿更容易让她醉,小春只备了一点点,也是给她尝鲜暖身子的。

小春把醉倒的人慢慢往床边送,整理好之后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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