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又是这个声音。
“我的手好痛——”
乔三七呼痛的话音戛然而止,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有那么一刻甚至忘了还在痛的手臂。
她又幻听了?
下一刻,耳边响起的话语让她打消了这个猜测。
“回答我,你是哪儿来的孤魂野鬼?”
“你才是鬼!”乔三七眉头一皱,气的。
准备送她去医院的乔扁豆听到她这句话拿车钥匙的动作一僵,陈欢看着她的眼里盛满担忧,这孩子,怕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乔三七反应过来,对两人“嘿嘿”一笑,转身溜上楼去了。
陈欢收回视线,看向乔扁豆,对她这副模样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孩子她爸,她到底怎么了?”
“……可能疼疯了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乔三七靠在门后,声音都带着兴奋:“嗨……鬼先生,你还在吗?”
她屏住呼吸,耳朵都快要竖起来了。
“……”
没人回她。
乔三七顿时泄气,把自己摔在床褥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嘀咕着:“什么嘛,一会儿听得到一会儿听不到,这算什么,我还以为被鬼附身了呢……”
“我不是鬼。”
清冷的男声再次响起,他的声音好听,明明清冷的嗓音却带了点磁性,顿时冲淡了点那份疏离,语气带着点无奈,似是被她的那句“鬼先生”噎住了。
乔三七抓住自己的耳垂捏了捏,想要缓解一下耳根的痒意。
“那你是谁?为什么我能听见你说话……”
乔三七话音一顿,看向自己的左手臂,刚才还痛得像刀划过,此刻却一点感觉都没了。还有之前早自习她好像也听到过这个声音,但她没当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
素未谋面的命定之人?
乔三七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给自己逗笑了。
什么命定之人,管他有缘没缘,肯定是被那老道士给影响了……她现在就是个学生,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我叫乔三七,三七是一味中药材,小时候抓周宴我自己抓的。”
说起自己的名字时,乔三七脸上带着笑,颇为庆幸,她的声音落在祁连夏的耳朵里,听着有些跳脱。
只是听她的声音,他就知道她是个无忧无虑的人,至少她的父母家人一定很宠她,至少她不会像他一样经常受罚,受尽冷眼。
“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的名字?
祁连夏听到对面的话,忽然想起她的母亲单月,还有父亲祁茂取的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名字……鬼使神差的,他没有说自己的真名,只是简单编了个名字:
“我是祁…单。”
“祁善?是善良的善?”
“姓单的单。”
祁连夏不想提起和母亲关系密切的单宿,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他也不想提起自己的真名,毕竟,这个名字有或没有都无所谓。
“祁单……”
乔三七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念对了。
“你受伤了吗?”
祁连夏没想到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明明是他让她这么痛,是他故意让她这么痛的。
或许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原因,乔三七的关注点更在他的伤势上:“我手上并没有伤,但我却觉得痛,所以你一定受伤了对吧,严重吗,看医生了吗?”
祁连夏看着手臂上凝住的鲜血,想起她先前的痛呼,想起她念叨的爸妈,应当是在和父母撒娇,一丝愧疚浮上心头,有些后悔伤害自己:
“我没事,乔姑娘……医生是什么意思?”
乔三七听见这声姑娘,愣了下,听见他不懂医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更加疑惑了。
“祁单,你知道现在是多少年吗?”
祁连夏被她问愣了,他看向窗外飘扬的雪花,忽然意识到他们似乎有些不一样。
“元宁十一年,怎么了?”
听见对面的回答,只记住历史大事件并没记住所有年号的乔三七也没能立刻想起这是哪个朝代的年号,她翻了个身,从桌上够到手机,趴在床上查手机。
“胤朝……”
看着距现在近一千年的年份,乔三七陷入了沉默。
“那个……祁单。”
本以为对面不会再回他的祁连夏倒水的动作顿住,茶水滴在杯中溅起一小片水纹。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现在也觉得很离谱,虽然我们共感这件事本来就很不可思议,但是我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这段话她像不会累似的,一口气都没停。
祁连夏捕捉到她提到的“共感”这个词,光从字面意思他能够猜到是指两人现在的情况:五感共享。
或许还不止五感。
“我们隔了一千年。”
“一……千年?”
祁连夏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已经做好了乔三七是缠上他的孤魂野鬼的打算,两厢一比,两人相隔一千年算好的了。
他以为她会害怕。不过,听她的语气……她居然很兴奋?
祁连夏感觉的没错,乔三七确实很兴奋。
这种千万分之一,哦不,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居然让她给遇上了。
她现在恨不得拉住祁连夏秉烛夜好几夜,虽然她在历史书上从没看到过祁单这个名字,刚才在手机上也没有搜到一个叫祁单的古人,但……这可是古人啊,活生生正儿八经的古人啊!
乔三七兴奋的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双手按着手机放在腹前,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翘得老高。
她先是回答祁连夏之前问的那个问题:“医生是大夫的意思,给人看病的人。”
祁连夏:“原来是这个意思。”
乔三七对他的一切实在感到好奇,这可是她认识的说上话的第一个古人,她有好多问题想问:“祁单,你既然在胤朝,那你在哪里住啊?我在文休市,文休在你这个时候应该是文州,你呢,你在哪里?”
“……京城,我住在京城。”
或许是因为两人隔了太远,连时间也是,祁连夏这次没有选择骗她。
“噔噔”
祁连夏听见那头传来敲门声,接下来是乔三七说话的声音:
“妈?”
之后,他就听不见了。
祁连夏坐在凳子上静待片刻,直到一盏茶过去,除了院里的雪落声,再无任何声响,他起身准备上榻。
另一边,门突然敲响,乔三七准备继续说的话停在嘴边,她扭头看向房门。
“妈?”
下一秒,陈欢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三七,早点睡觉,明天你还要上学呢,都十一点了。”
“知道了!”
乔三七应了下,起身走向卫生间,准备洗漱,等她换上睡衣关了灯躺床上时,已经十一点二十了。
但她一点也不困。
第十二次转辗反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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