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众人先是被那怒极的声音震住,黑龙卫反应过来立即单膝跪地承受主子怒火,就算不是对着他们。

再听到第二句,个个面露惊骇,难以置信,黑龙卫经过层层严苛选拔,智力武力都是一等一,几乎是立即明白马车内的是什么人。

就是他们要找的刺客!

简直是最惊悚的事,沈域更是无话可说,那看着弱不禁风的貌美妇人竟真是刺客!

若不是殿下来的及时自己已经放过她了,最要紧的是现在殿下明显看着与那妇人,不刺客关系匪浅,还有那两个孩子,沈域根本不敢想那孩子和殿下有什么关系。

电光火石间沈域想通其中关窍,更觉毛骨悚然,殿下如此做法,想来是要保下那刺客,明明下着雨,春寒料峭,沈域却不停渗出热汗。

只恨不能今天从没出现过,怎么就让他知道这等惊天秘密。

此事注定难以善了。

沈域吹着骨哨,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为影十念着阿弥陀佛。

马车内,气氛一度降至冰点,谢言卿暗暗松了口气,她没赌错。

这人对她感情还挺深,在那句话之前她是不信的,正常人谁不爱自己孩子,对孩子什么态度不一定对她也是如此,在很多权贵眼中女人远没有子嗣珍贵,去母留子这种腌臜事历朝都不少。

至于他为何仅仅因为那两天露水情缘便对她情根深种,她是懒怠深究的,目的达成之前她会尽量配合他的感情,也不算他白白付出,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估计是毒药药性原因,现在她除了身体难受到难以忍受,精神倒愈发清醒。

前世什么样的伤没受过,能让她都感到难以忍受还不迅速致命的毒药确实有两把刷子。

赵承祯只知道这辈子都没这么生过气,气她是刺客更气她说那种诛心之言,不论他对她的情意有多深,他是有多混账才能眼睁睁看三个月前才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在他面前活生生疼死,甚至用她毒性发作的痛苦加以审问。

更多的是心疼她生产完本就亏损的身体又被毒害至此的满腔痛恨,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心疼到极致。

眼眶热意再也阻挡不住,弓着脊背,埋首于她颈侧,愤恨的咬着她细白汗湿的皮肤。

谢言卿感受到脖颈间的湿意,彻底愣住,那抹湿意似乎烫着了她心尖,令她心房有一瞬颤动放软。

他甚至连咬她都舍不得用力,更像是转移她注意力。

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印象是他为她擦拭脸上汗水并且一遍遍疼惜焦心的唤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哽咽。

再醒来时,身体一派轻松,毒已经解了,赵承祯坐在床榻边的圈椅中,怀里抱着女儿,身旁小几上放着摇篮,儿子躺在里面,整个内室没有其她人。

见她终于醒来,压在心头的石头才落了地,赵承祯抱着孩子在床榻边坐下,自然而然握住她一只手,收进自己掌心,轻轻摩挲,像是在她未醒之时做过数遍,温声问,“还有哪不舒服吗?”

谢言卿摇摇头,看看他又眼巴巴看着女儿,赵承祯无奈,掀起被褥一角将女儿放进她怀中。

谢言卿抱着女儿软绵绵奶香的身子,不自觉柔和了眉眼,唇边弯出浅浅笑意,霎时室内如驻春晖,雕花窗棂外泄入几缕柔和的光线,挑目看去外面几株海棠迎着暖融融的日头开得繁盛,便是如此春光也也不及她半分明媚。

赵承祯察觉心跳有些加快,不禁暗暗自嘲,自己在她面前就是这般没出息。

一大一小躺在温暖的被窝,看着让人心中无限怜爱柔软,抱起孤零零躺在摇篮中的儿子,像极了一家四口,温馨幸福的模样。

“太医说这次中毒伤了身体,但你底子很好,产后调理得当,只要再好好休养一个月能恢复如初。”

赵承祯语气里难掩晦涩,影十是他手下暗卫,和他自己伤得她没有区别,从她毒性发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十分煎熬。

谢言卿看着太子清隽修长的眉眼低落难掩,柔声道,“我相信你。”说着抱着女儿往里挪了挪,拍了拍床榻示意,“抱着儿子上来。”

赵承祯先是听到我相信你四字,心顿时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诸多负面情绪因这四个字消散不少,再见她莹润如玉的芊芊素手拍了拍床榻邀请他上榻,乌黑如瀑的长发衬得脸愈发皎白,眉眼间紊绕着初愈的脆弱感,水润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他。

谢言卿懒洋洋躺着,就见那身姿挺拔,格外高大俊美的男人一点点红了耳根,和她对视上后又红着脸移开目光。

随后又忍不住看她一眼,明明是想的,又踌躇矜持着。

谢言卿忍不住想笑,看着有点羞涩可爱怎么回事。

赵承祯抱着儿子,见她好整以暇欣赏他的狼狈,抿了抿唇,垂眼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变得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过,似乎带了难言的热度,狭长的眼眸不禁深谙了些。

谢言卿察觉到这种变化,收敛了眼神,若无其事的将被褥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张脸。

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女就是这样,很容易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触碰产生某种黏腻暧昧的反应,将人拉回那交颈纠缠的夜晚。

赵承祯将两个孩子放进了最里侧,自己褪去外袍上榻后手臂环住那截柔韧的腰身将人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都忍不住轻轻一颤,柔软饱满与坚硬紧实,格外契合。

赵承祯将脸深深埋进她脖颈,嗅着她温暖的体香。

谢言卿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某种来势汹汹,想要拉开距离,那人察觉反被禁锢得更紧,随后他克制着呼吸的微哑好听声音徐徐响起,“我已经知道你是太傅的女儿,”他询问那几个侍女得知她是自己太傅的小女儿时,心中诧异,转念又想他们有缘,他还想着若是家世不显他会运作一番,如今倒是无需,太傅乃内阁次辅,兼任吏部尚书,首辅两年后致仕,太傅便是朝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家世不可谓不显赫,后面一切都会顺理成章,他带着满足笑意的语气说:“我会尽快让礼部和钦天监准备我们的大婚事宜”

怀中人久不吭声,身子还变得有些僵硬,赵承祯的心慢慢坠了下去,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掰过她的脸,眉心微蹙,眸子有些泛冷,沉声道,“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和我成婚?”

谢言卿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太近只能看到他格外深邃优美的五官轮廓,面部线条流畅精致,下颚线完美清晰。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用哄孩子的柔软声线说:“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夜探皇宫?不疑心我的身份吗?”

听到她柔软安抚的语调,赵承祯深呼吸平复糟糕的情绪,从他们初见她能出手轻易解决掉围困他的异族,便知此女非普通人,武功深不可测。她若是敌人,那日可以不救他,或者亲手杀了他,当时他中了软筋散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他问,“所以是为什么要去御书房,你想要什么?是细作吗?”

其它他都可以不在乎,只有这一点,作为储君,他必须为朝堂和百姓负责。

谢言卿叹了叹,“我没有进去御书房,只是在御书房前面那颗古树下挖了点以前我埋的东西而已。”

她又保证,“我绝不是细作,也不会对大周造成任何伤害,你可以派人看着我。”

“好,我信你。”是否属实他会去查,这句话其实有点离奇,但发生在她身上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现在明显不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