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天降大任
“啊~哈啊啊啊~哈啊~”
鬼魅妖娆的歌声无处不在,珞珈缥缈的身姿立于血月之下,此刻她美的惊为天人,却也是神魔难辨,神女冰冷的眸子再也透不出丝毫的慈爱,她已经厌弃众生,巴不得他们在疾苦中滚一遭。
山巅神殿之上,恍如舞动天女的长发妖娆飘下,柔韧的蓝色发丝像是无孔不入的灵,一根一根的滑入人的肌肤,缠绕上血淋淋的心房,慢慢的绞碎,直到他们痛苦的死去。
这些妄图弑神的凡人,终究客死异乡,枯骨万里。
“卑微的凡人,承受不住生苦,又接受不了死的宿命,终其一生的贪念,卷入无穷无尽的老病怨憎别离之中,啧啧,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幽蓝长发宛如暗夜中的鬼魅,将一些道心不稳且道法低微的人悉数绞杀,剩下一些颇有道行的宗师们上下翻腾着躲避,自以为道法高深的大宗师们,此刻才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似乎跟面前一团青丝对抗的实力都没有,居然还吵嚷着要屠神,简直就是可笑。
“妖孽,你破了禁地法阵?”宗师无垢也没料到地仙竟然能在血月之日破阵而出。
“哈哈哈哈,无垢老匹夫,你本是长留山巅一条百足之虫,受了本仙灵气照拂修成人形,却从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要窃取本尊的龙骨龙身妄图成仙,做梦。”
珞珈迎风而立,长发随手拾起尸堆上的一柄长剑,硬生生劈开了宗师无垢的皮囊。
陷入焦灼战斗的玄门百家,赫然发现,与之并肩战斗的大宗师竟然变身了!
一条身长百尺的虫子,密密麻麻的触角,麻麻赖赖的外壳,看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是百足妖!”
“大宗师竟然是妖怪!”
“地仙大人救命啊!”
“神女救我!”
……
贪生怕死者的愤怒瞬间扩散在人群中,他们愤恨的目光倾泻到宗师无垢身上。
在凡人心里,不论是仙还是妖,都带着原罪,这原罪的根本就是:非我人族,都是异类。
珞珈嘲讽的看着这群刚刚对自己喊打喊杀,转头又向自己磕头作揖的人类,笑的难以自抑,她似乎又一次见识到了人性的丑陋:“世上千年已过,凡人怎么还是这副不论是非的狗德行,既然如此,又何必留着你们这群狗命去享受天道慈悲。”
珞珈反手一剑斩下,跪地求饶的一干人等顿时被剑身略去肌理,只剩下一具具挂着肉渣的紫红色骨架,死前仍旧的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
叫唤的最欢的小喽啰往往死的最快,但是也死的格外痛快,小人物的悲哀在于总是妄图把自己裹挟在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中。
“到你了,无垢老匹夫。”珞珈轻盈一跃,祭出千丝万缕,带着罡风俯冲而下的幽蓝发丝,宛如钢锥般缠绕上来,硬生生将无垢的百足一根一根的扯掉。
“痛死我了,快逃~”
百足虫元气大伤,此刻悉数现了原形,恍如一只能匍匐着逃跑的血长虫,哪还有平素的半点仙风道骨。
珞珈提剑飞身在后,她完全有能力一招毙命,可仍旧不紧不慢的坠在身后,一剑斩一截,一截长三寸,活生生的折磨着已经不人不鬼不妖的宗师无垢。
随着冲上长留山巅的诛仙大军覆灭,灵气氤氲的仙山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修士殒命、神女堕仙。
被困千载的珞珈完成了复仇,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去,失去地仙镇压的诡物,也趁机破阵而出,刹那间,整做长留山上时间急速的被吞噬,彻底成了一方被时间和空间抛弃的死地。
另一边,小道士虚离连滚带爬的来到长留山下的十里村。
这个傻小子遍寻村庄,只在村内的一处荒地里寻到一处破败庙宇,庙外内无片瓦遮挡,好似一座废弃的亭子,镇守亭外的两尊神兽一尊被砍断脑袋,一尊则被斩断下身,正不伦不类的瘫在泥坑里。
“长留仙山下的凡人尚且不敬神明,人间只能更甚。”虚离忽然明白了世间神迹衰微的原因,“珞珈是对的,并非神明不再愿意倾听凡人的诉求,而是神明细心呵护的信徒,抛弃了虔诚的信奉,只剩下贪婪无度的索取。”
虚离不在犹豫,借着蛮力将亭子挖开,事实证明,就算是一栋神庙,要是没有神明的眷顾,不过是一桩用废柴堆起来的空架子。
虚离很快在十里亭底挖出了檀香锦盒,他双手将盒子打开,晶莹剔透的法印就摆在里面,源源不断的灵气从仿佛如玉璧的印信中汩汩溢出,滋养着这片充满灵气的土地,“都说十里村文曲星庇佑,子孙不是读书郎就是员外郎,莫非是这方玉璧的缘故。”
虚离望着亭子内外的狼藉景象,又想了想神殿之上凄风苦雨的地仙珞珈。
十里村受仙家庇佑,子孙官拜将相、富甲一方,却愣是没有人愿意掏一丁点银两去敬神修庙,修缮荒村,世人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虚离当即挥起降魔杵,蛮力轰然坠下,一道星芒闪过,刹那间地动山摇,源源不断的灵气从玉璧中溃散,周遭的山川瞬间枯萎,水泽倏忽干涸。
虚离毁坏神器,强大的反噬让其落得个骨消肌肉尽,体弱枯树皮的下场。
当年初见,禁地内的神君一眼就看出小道士内心的恐惧,他之所以耐得住孤苦躲在长留山上扫落叶,实在是害怕会像母亲一样腐烂在无人知晓的残垣断瓦里。
可世人从被迫接受生身血脉的那刻起,也就注定无从摆脱宿命,他终究是死在了自己最恐惧的残垣断瓦下,成了无人收揽的一堆枯骨。
浮云朝露,风云变幻,300年后。
乱葬岗上,慌坟千里。
一处破茶寮外,老者顿了顿手中的蒲扇,静静的盯着身侧的坟包,似乎这坟包糟了耗子,正一点点的从内到外的被供开。
终于,里头的‘耗子’扒开堆积在自己身上的烂泥和枯叶,抬头重见阴风苦雨的苍穹。
“不是死了吗?我怎么……”
“你的确死了,虚离小友,好久不见。”
摇椅上的老者撂下蒲扇,将一件干净的衣衫递给重返阳间的虚离,笑吟吟的俯身望着破坟而出的年轻人。
老者白发及膝,满脸的褶皱,唯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洞察人世无常。
“您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