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云韶溜进了宴会,坐在了不起眼的位置,桌面上摆满了的水果糕点,还有乐舞相伴,

云韶热情地把糕点介绍给她,沈愿敷衍地应着他,

视线游走在宴会当中,不经意地往上瞥,言忆父亲在和云家主说着什么,又移开了视线,

“你们家办这个宴会干嘛”

沈愿随后询问了云韶一句,并不抱希望这个小胖子会知道什么,

不过云韶却一反常态地往四周看了看,凑到她耳边,还细心地用手捂住了嘴,

“我家有宝贝哦”

闻言沈愿也不困了,主动剥了一颗橘子一瓣一瓣地塞他嘴里,

云韶捧着脸,还不等她递过来就嗷呜一口吃掉了,沈愿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继续说别光吃,

“哦,就是家里有个宝贝嘛,老爹高兴,就办宴会了”

有宝贝办宴会也挺合理的,那到底絮安师姐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

言忆父亲和云家主再寒暄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宴会,不论云家主如何挽留都拒绝了,

宴会的从头到尾,沈愿都没有得知那个宝贝是什么,每当有客人询问时,云家主都打哈哈地把这件事给绕过去了,

总结下来,沈愿参加一次宴会吃了很多东西,

和云韶挥手告别的时候,他不舍地抱着她的腿,眼泪汪汪地,

沈愿的怜悯心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刚想说几句感动的话,他就开口了,

“你给的糖葫芦和别家的不一样,还有不”

……沈愿收回了自己怜爱的心情,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云韶哀悼着那念念不忘的味道,

沈愿在回客栈前还特意去了言府和絮府转悠了一圈,没有人出来,应该都忙着叙旧吧,

又过了几日,沈愿的行程就是白天蹲守在言府和絮府,他们出去了就跟着,

一路跟随下来,就只是陪着家人买点东西或者外出去看风景,

不过城里发生了一件事,

云府家的宝贝丢了,据说是在那场宴会上丢的,连言忆父亲都被惊动了,

从私人来讲,你家丢宝贝跟别家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你自己家看护不力,

作为城主则也要象征性地去看看,

云府的外面围了一圈人,都是自称能够抓到偷宝贝的凶手,

云家主也很热情地把所有前来的人迎进府,

沈愿不太想掺和这些事,只是瞟了一眼云府门前的盛况就又继续往师兄师姐家那边去蹲守了,

在师兄师姐家蹲守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不对劲,

掐指一算,好吧,也不是特别会卜卦,没算出来啥,抬脚就往云府走去了,

言忆和絮安果然在云府里帮忙着处理宝贝失踪的问题,

按照他们心软的性格沈愿也没有太出乎意料,

就躲在小巷子里慢慢地等着他们,

没过多久他们就从云府里出来了,拜别了云家主,并没有往言府絮府回去,而是朝着城门的方向,

沈愿眼里闪过疑惑,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连忙跟在后面,

言忆手上拿着追踪符箓,可以追踪失踪物品的信息,

跟着符箓发光的发光方向往外走,

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沿着河流,符箓的光芒越来越盛,直到在一个地方停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大概确定就在这个地方了,

“絮安你退后,我下去看看”

絮安没有纠结,执行着他的话,后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就算他遇到了危险也能够及时的赶到援救,

言忆跳入水里,手上握着避水珠,河水并不深,没过几秒就潜入了坑河低,目光扫视着周围,

一条项链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波光,就是云家主所描述的项链的样式,

待拾起项链后,就上岸了,絮安见他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手上攥着那条项链,

“找到了?”

“嗯,应该是,我们回去问问云叔”

“好”

一番简短的对话,两人就相伴着离开了,

藏在暗处的沈愿,紧紧地盯着那条项链,雕刻成的云海花纹,装饰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深邃神秘,看一眼就像是要被吸进去了,

言忆和絮安回到了云府上,

还在焦急等待的云家主坐在椅子上,眉目不展,

低垂的眉眼惹得云韶都不敢再捣乱了,路过的脚步都踮起来走,虽然遭到了云家主的嫌弃就是了,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敏锐地传入了云家主的耳朵里,

他急忙起身,眼里含着期待的光,又怕失了稳重,整理好皱了的衣袍,步伐加快,

言忆和絮安在小厮的带领下和正好赶往门口的云家主相遇,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串蓝宝石项链,指节微动,藏在袖袍下,笑着看向这两位有为的年轻人,

“小忆和安儿真是帮了云叔大忙了,云叔还正愁找不到呢”

他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言忆和絮安都没有怀疑,连忙摆手拒绝了他要行礼的姿势,

“云叔是我们的长辈,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云叔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云家主重复了两遍话语,从袖口里小心拿出帕子把项链包裹住,再小心地放回袖口里,

“小忆和安儿,等你们要离开那天,来云叔这儿,云叔给你们践行”

云家主爽朗地笑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比划着他们的身高,

“都有云叔高喽,小忆,看来云叔是真的老了,唉”

“没有没有,云叔,云叔还正值壮年,离云叔说的老了还差了一大截”

云家主欣慰地点头,

“小忆和安儿才是年少有为,如此年轻就已经取得了如此的修为成就,还是灵宗弟子”

……

几人又相互地交流谈论了一会儿,言忆和絮安也不多做停留,准备回府了,

云家主就在门口给他们送别,

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沈愿分明地看清了他眼底的暗芒,随后又收敛在假意的笑脸下,

她的眉头蹙起,这老头不会就是害人的那个吧?表面斯文内里坏的要死的老头不会也玩背刺这一套吧???

她给这位老头划了个重点标记人物,

之后开始两个地方蹲,

言府絮府,云府两个地方,

一直到言忆和絮安到了回宗的日子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城里也没有什么离奇的事情发生,一片的祥和平静,

言忆父亲母亲,还有絮安父母祖母陪他们吃了最后一顿晚饭,

两人就踏上了回宗的路程,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

言忆和絮安从城里出来,御剑飞行了一会儿,

言忆的脑中一阵眩晕,支撑御剑飞行的灵力不听使唤,他从剑上坠落下去,

幸亏絮安的灵力化作了光团及时在下面接住了他,

她眼里的担心很明显,从天上下来,把他扶着靠在树上缓着,喂给了他补灵丹,

她用灵力探查了他的经脉,灵力顺畅地在他的经脉里游走全身,汇入了他的内府,灵力没有损耗,却使不出来……

“没事,絮安,我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

言忆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怀里,她的手常年冰凉,仅仅是刚一放入,给他冻了一哆嗦,

又紧紧地护在胸膛上,头小心翼翼地靠在她的肩膀处,怕磕疼了她,又怕碰不到她,

纠结着就这样安心地窝在她的脖颈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絮安一动不动地就这样让他靠着,把他的发丝撩到耳后,给两人套上了防护罩,

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不消片刻,言忆的发丝已经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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