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古代也不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结婚也有和离的,结契也有抛弃剑的。

她抬起头。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有一个结果或者一个好的结果吧,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的,就大声告诉他,喜欢他怎么了?先说呗,就表达出自己的心意而已,也不一定需要回应,也不一定需要一个结果吧。

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点无耻,但确实是她真实的想法。

她安慰自己,其实你就是起了色心罢了,其实你就是喜欢帅哥在身边的生活罢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没必要将什么都和盘托出,就算喜欢也没必要非要说出口吧,暗恋也行。

从一开始就在对面暗中观察的应知樾,察觉到解菡秋十分明显的情绪变化:“你在顾虑什么?”

“嗯?”解菡秋最后还是将密密麻麻冒出的心意重新咽回去,“没有,就是在想什么时候回玄光宗。”

“解菡秋。”

“嗯。”

“解菡秋她从我第一次见到时,就是肆意张扬又自信的。”应知樾隔着火光凝视解菡秋,“她坚信所有事情都可以被处理,所有问题都可以被解决,所有阴霾终将过去,她直言不讳,会开一些有些得寸进尺的玩笑,但从来不会说不合时宜的话。”

应知樾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困扰着解菡秋,让她如此纠结,或许跟他有关,解菡秋才会不断抬头望向他。

“所以……你在迟疑什么?你在顾虑什么?你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应知樾靠近了一些,“我……不能听吗?我想听。”

告诉我的吧,把你全部的想法都讲给我听。应知樾期待地看着解菡秋。

解菡秋闭上眼,心一横:“应知樾,我想说……我喜欢你。”

应知樾笑了,他没想到解菡秋难以开口的话竟是这个,他难以抑制住自己整个快要飞扬的心:“我也是,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开始。”

“可我不能和你……”解菡秋看着应知樾的坚定的眼神,“不能和你在一起”这几个字怎么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去他的吧,解菡秋心想,她就是和应知樾想要在一起。

“应知樾,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什么?”这是解菡秋第二次提到“谈恋爱”这三个字了,但他还未能完全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谈情说爱。”解菡秋握住应知樾的手,认真释义,“在朝暮之间,在一日三餐。”

应知樾回握:“好。”

祟祟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将自己的爪爪也放了上去。

两人都没在意这个可爱的小插曲,努力叙说着自己的心意。

解菡秋扣紧应知樾的手:“哪怕,最后我们依旧会分开。”

应知樾不懂,他们才刚刚述说完各自的心意,才刚刚在一起,怎么就聊起了别离:“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生离死别。因为,世事无常。”解菡秋将自己最大的秘密从阴暗的角落里扯出来,“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既然分别是注定的,那我们提前知晓这个结局后,是不是就可以开心地过好余下的每一天,用爱意无限拉长不知何日到来的结局。

那一刻,应知樾想了很多,想到了无法契约剑的自己,想到嬉笑着说自己是剑神转世的解菡秋,还有无数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都化作一个天雷炸得他不得不清醒:“没关系,离别而已,我们会过好那之前的每一个朝朝暮暮,然后……我会等……”

“好沉重啊,怎么突然聊起了永远。”解菡秋故作轻松,“想太多,想太远了,说不定一觉醒来我们就移情别恋了哈哈哈哈哈,恋爱而已,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吧。”

何必求永远,只愿度朝夕。

解菡秋努力扰乱着这一点点往下宕的情绪,也伸手捂住应知樾想要继续叙说自己的真心的嘴巴,不能再听那些话了,她会忍不住的。

“别说话了,我的新晋男友,我现在需要你的嘴巴帮我完成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挪开盖在应知樾唇上的手,吻了上去。

应知樾的唇和她想象中的一样软,她想或许她肖想已久才会在幻境中再三梦到,但不同的是,她才是那个主动并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她的左手牵着应知樾,右手捏住了祟祟的嘴巴,担心这亲密无间的时刻被小家伙再来一次可爱的小插曲打乱。

她好坏,她都不专心,好在另一位并不在意或者原谅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谁都没提要去秘境,两人一狗在天寒地冻的冰缝间隙私享甜蜜又静谧的时刻。

在解菡秋的眼睛完全恢复后,应知樾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冰封雪沟开始有合拢的迹象,他们从深处离开,风雪从未止息,他们相伴过的痕迹或许会被大雪覆盖,但那一天依旧在彼此的记忆中摇曳着火焰。

他们在一处绿色的峡谷举行了最后一场解答会,山顶经年不化的雪绕过整座山的脊梁最终流淌成山脚的溪涧,和应知樾曾经的兰台很像。

不知道他们再次启程回到那里时,一切能否恢复成旧时模样。

北勘剑修自带一种风雪中的坚毅感,每个人都像是顶着风雪脚步不停地在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原上走了很久很久最终到了这里。

他们对自己的剑或剑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虔诚,好像那并非是一个工具,一个助力他们踏上仙途的武器,而是此生的信仰。

他们对解菡秋的话视若天音,也许不管对不对他们都愿意为自己的剑尝试尝试。

北勘解答会的第三日,边灵醒了,更让解菡秋欢心的是,金手指再次闪现了,收录了边灵剑的信息,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解菡秋明白金手指的恢复就像是她的身体或者眼睛,很快或者早晚的事。

锦瑟是在他们返回南漳玄光宗的途中归队的,哦,再叫锦瑟或许就不对了。如今的锦瑟有了新的名字——沁音,是她新的伙伴华乐浓取的。

沁音问过华乐浓想不想要一个跟她一样的伙伴,当时五岁的小姑娘躺在在山顶最后一层石阶上翘脚脚说:“不要,跟我一样的话,你就没办法直接把我抱起来了,我们会一起摔到山下的。”

沁音想把秘境的控制权重新归还给解菡秋,她拒绝了,她迟早要离开的,这个东西到时候就留给华乐浓吧。

华乐浓的出现最高兴的不是边灵,而是祟祟,半岁的小狗和五岁的小孩可以愉快到玩到一起,疯到一起,解菡秋已经看不出华乐浓最初的沉稳模样了。

回到玄光宗后,解菡秋谨记醋意大发的江酒,第一时间去见了江酒,获得两个亲昵的抱抱并赠送了礼物。

接着又去见了李婵因,将华乐浓交给了她,于琰比李婵因还要激动,在李婵因和华乐浓两个面无表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有趣。

而这段时间的恋爱,应知樾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发现应知樾好像变得特别勇于表达了,每天会跟她说好几次喜欢。

再次坐在饭桌前,应知樾在拿起筷子前,又一次对她说:“解菡秋,我喜欢你。”郑重地像是某种餐前仪式。

解菡秋十分开心地凑上前亲了应知樾一口:“最近怎么总跟我表白,难道是因为是我先表达心意的,所以你想用数量取胜。”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应知樾还是难掩羞涩,有些不习惯,他低头给解菡秋夹了一筷子菜:“不是你说的吗?”

“嗯?”她蒙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

应知樾重复了一遍解菡秋的话:“谈情说爱,在朝暮之间,在一日三餐。”

解菡秋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错跳了一拍,这句话是她说的没错,但她是当时表白时想象的关于日常的美好,但她没想到应知樾竟然认真在践行这句话,从字面意义上,认真地在每一天的清晨、黄昏、早餐、午餐、晚餐,都对她说一句。

——我喜欢你。

应知樾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心情是不是跟现在的她一样。

同样一句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有了不同的意义和不同的表达。

她是诗与远方的憧憬,应知樾是茶米油盐的现实。

“应知樾,我喜欢你。”

从今日起,他们一起谈情说爱,在朝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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