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处,云起没动。

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法术定住,一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惧从四面墙角渗透,沿着中央缠上她脚踝。

“我去了别墅一趟。”知鹤没管那东西,云起记不大全他说了什么,不一会浴室传来雨洒的声音。

一楼的动静传到房间,房间内却只有细微的水声。即使桌角只露出一部分,但让人没办法忽视它的存在。

云起一时不知道该将它捡起来,还是装作没看见。

“不好了,出事了。”

她听见走廊外有人狂奔,挨个敲每个房间,那力道几乎要将门板敲碎。声音将大家聚集在一起,接着吵吵闹闹地朝楼下走去。

走廊上有的门敞开,似乎房间主人急匆匆出门忘记带上,云起折回去想要把桌角那个藏起来,但临时改变主意用书包盖住。

房间布置摆设像往常一样,拖鞋整齐放在床边,没有打斗的痕迹,众人围着床陷入沉默。

“看守的人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云起看到床单上有一滩血水,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据上完厕所路过的人说,他就听见房间有动静就过来看看,脚刚跨进去就吐了。

呕吐的不止他一人,在场的众人脸色都灰中带着青,捂鼻子的憋气的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都有。

房间乱糟糟的,但就是有股味道,十分古怪。不是农村旱厕的那种味道,也不是尸体腐臭的味道,味道不算重还带点说不来的香,刺激后脑勺隐隐发胀。

听着旁人讨论事情细节,云起看见门口有人冲她招手,她走了过去道:“你很难受?”

“别靠近我。”知鹤及时制止她,后退到门外外面,脸色似乎好了些,“你把屋里的情况讲一讲。”

云起看到他避之不及的神情有点不爽,但把刚才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其他地方没有,只有床上有?”知鹤指节抵住下巴,分明是普通的思考动作,在他做来却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云起摇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刘一航死了,那他尸体呢?”

整个事情就像个谜,云起说出她始终不理解的地方,也是众人疑惑的一点:“客厅一直有人在,剩下唯一能通向外面的另一个大门反锁着,那他不可能出去。可是房子里到处找了,都没找到他。”

“那你觉得刘一航去哪了?”知鹤没有发表他的观点,反而问她。

“他们说刘一航肯定触犯了死亡条件……”

“那你觉得呢?”

“我也说不准,房间通向外面的只有门和窗户,从大门出去已经排除了,窗户这么小成年人出不去,大概只能用非科学解释了吧。”

少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过了一会,他唤云起走近些,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

味道实在是难闻,众人转移到客厅,白天找到妈妈的欣喜早已不见,剩下的只有对同伴离奇失踪的惊惧,和自己是否能平安出去的担忧。

“楼梯间,卧室,到底是有什么共同点?触发的死亡条件是什么?”田巧咬着手指,娃娃脸上透着焦躁不安。

云起也在想,可是无论怎么思考,死亡的人里并没有共同点,平时大家作息也都一样。

没有一丁点线索。

有人咒骂一句,“这次怪得很,从来没有刷到死亡率这么高的题,而且能够提示的关键词太少了!”

云起听出大家的无力,接二连三的死亡也让她不经想,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桌角的书包还在,云起犹豫了会走过去捡起来,同时她还能听见楼下的争执声,今天刘一航失踪,更大可能性已经死亡,彻底撕碎大家摇摇欲坠的理智,或许进来这一刻起,理智就像一层糯米纸不堪一击。

拿开书包,一只公鸡躺在地上,原本长着脑袋的地方空空如也,看着十分渗人。

凭借这个,真的能解开今晚的谜题?

云起有些怀疑。

知鹤不知道从哪里背了一个无头公鸡回来,也不说原因,只说让她把鸡带下去,就能找到刘一航。

“这就是普通的鸡啊?”云起蹲在地上,隔空瞅着这只鸡,愣是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想起他笃定的声音,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抽了好几张纸,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最终伸向无头公鸡。

拉好拉链,合上门,云起正朝楼下走去时,无意间瞄到身后有灯光熄灭的场景。

虽然只有一秒,极其短暂,但确实感觉到了,云起停下来。

身后楼梯下,大家争执的声音越发清晰,知鹤也在等她下去,楼道上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走廊上静悄悄的,每道门合上,下面门缝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云起单手拿着书包,书包带子被勒得变形,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视线远远投射在走廊尽头。

“砰砰砰——”

一股沉闷的声响在静悄悄的空气中炸开,很有节奏感,实际上,这声音并不明显,像是木棍隔着被子在墙上敲击,又像是某种球类在地上拍打,闷闷的,让人心烦。

声音是从尽头的房间传来的,云起尝试凭借声音辨别位置。

就在她辨别是哪一边房间时,声音停了,走廊上静悄悄的,她只能听见自己略微急促的心跳声,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应该是老鼠吧,她往前抬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朝楼下走去。

嘎吱一声,云起下意识回头看,神情透着她没意识到的紧张。

尽头的那一道门,稀开一条缝,一道光影打在昏暗的走廊上,狭窄的一条光割裂黑暗,却像是勾起好奇心的罪恶引诱。

不能过去。

她心想着,然而脚往那光影处走去。

年份已久的地板因为重力挤压发出瘦弱的哀吟声,似乎像是知道门外有人,有节奏的声响再次响起,而且随着她靠近越发的清晰,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

这间屋子本该是闲置的,因为住在里面的两个人接连死去。透过半掩的门朝里看,屋子里布置跟大家一样,还保留着生活过的痕迹。

因为刚才一直观察房间里是否有人,云起居然忽视了床上被子不正常隆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她推开门缓步踏入光亮直射的区域,这时看到床上隆起的程度更加明显,长长的瘫在床上,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她忽的回过头。

屋内的光将走廊切割成两块,一大一小,空气中的尘埃像水母一样涌入光明的区域,仅此而已。

松了口气,自己吓自己的程度已经有些恐怖了,云起脑中的弦绷得她头皮有些紧,觉得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要出现,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最好是她的错觉。

或许是有人换了房间,但她不知道。

一只枕头斜斜靠着床头,要掉不掉的悬在床沿,另一个枕头慢慢出现在视野中,还有一缕头发。

原来是有人在睡觉,她松了口气。

但是刚才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她刻意扫视了一圈房间,十分普通且杂乱,当观察的视线定格在床尾被单时,她凑近了些。

一块黑色不规则的印记出现在床单上,因为床单颜色较深,所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

像是在生长般,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大,她还听见水龙头没有拧紧时,水滴滴滴答答的声音。

正当她逼近观察时,背后的床单悄无声息动了。

液体顺着床沿往下流,另一面床板上全都是液体滑落的痕迹,云起心头一震,转身回头时,脑袋一痛。

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她试图抗拒身体的本能看清,但深渊的黑暗拉着她意识沉了下去。

........

“有人晕倒了。”

“她触发死亡规则了吗?”

“太好了,她还活着。”

周围闹成一团,感觉到自己被谁扶起背贴住墙,云起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知鹤的脸。

依旧是熟悉的走廊,众人把她围成一个圈,原本不甚明亮的走廊越发昏暗,却叫人安心。

她还活着?

云起望着走廊尽头,有些愣神。

刚才被袭击的那一幕如此真实,但是她身上并没有伤口,甚至没有疼痛,残留在身体的碎片只有恐惧,似乎还没有被身体代谢出去。

“还好吧?”知鹤伸出手。

云起回握,冰凉的体温隔着接触的肌肤,沿着血液直达心脏,有些冷但帮助她从恐惧的桎梏中抽离。

云起斟酌语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知鹤会时不时提问一些细节,云起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凭着记忆回答大部分问题。

“不可能,那件房间被锁住了,钥匙在我这里。”张正在她结束后,说出一个事情。

“我刚才确实看到屋子里有一摊血,........我就是被藏在房间里的人打晕的。”云起说。

刚才在房间里的经历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渗透毛孔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

“不可能,如果当时这么凶险,为什么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在这里........”那人继续说:“可能是她被楼下的那场景吓得精神混乱,我记得书上曾经说过这种症状。”

因为这样说,众人似乎又动摇了,这里死亡不陌生,各种离奇的死法都算是寻常的,但遇到危险却毫发无伤存活下来,反而极其稀少,少得不正常。

“有必要逼问一个小姑娘?”角落里,云起看到甜甜开口,神情带着厌恶的嘲讽。

“呵,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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