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俺们这就来救你。”

祝荣等人加快步伐紧追其后也怕连人带猪给跟丢了。

“啊—啊—啊!”江春绵的脸被林间草木抽得火辣辣地疼,握紧柴刀就朝野猪脖颈处砍去。

野猪皮厚脂肪多,她这一刀下去不足以致命,只造成了皮肉伤,被砍伤的野猪却逐渐癫狂,粗重的喘息带着狂奔的蹄声打断了林子里正要动手宰人的匪寇。

“老大,好像有啥东西冲咱们这过来了。”

四名匪寇以及被绑在树上的敖望皆朝那处晃动的草丛里看去。

只见江春绵骑着野猪犹如坐山雕般撞飞了在场其中一人。

另三名匪寇见此情形瞬间散开,独留被绑在树上的敖望怔在原地,颇为震惊地盯着那位骑着野猪的救命恩人。

这厢野猪没能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它所有的怒火便冲着不能动的敖望撞去。

江春绵见此毫不犹豫地举起柴刀向野猪的眼睛刺下,绝不能让它伤人性命。

她这一刺使野猪没了视野,眼看着它要栽愣愣地倒向旁边的篝火,江春绵赶紧把柴刀丢向一旁,紧接着双手抱头从野猪背上滚下,径直摔在敖望身侧的草丛中。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时,野猪撞翻大铁锅,滚烫的开水浇在野猪身上发出阵阵嚎叫,湿滑的泥地让它无法站起身,正好也给了那四名匪寇宰杀它的机会。

借着火光,有眼尖的匪寇看出江春绵的身形连忙出声大喊:“大哥,是个女人。”

“都把刀给老子握紧咯,咱们今晚不仅有肉还有女人!”为首的匪寇赤红着眼兴奋大喊,红润的脸庞在月光下泛着瘆人的油光。

“快帮我解开!”敖望被匪寇剥去了上衣,身上布满瘀青,他能察觉到来人就藏在自个身后。

孰好孰坏,江春绵自有判断,立马割开了绑住男人的麻绳,不等男人做出反应,拽着他的手腕撒丫子就跑。

“温三,你们在哪,救命啊!”离了那伙匪寇的包围圈,江春绵放声大喊。

“爹,是江姐姐,俺听到她的声音了。”温三挥动着火把顺着声音找了过去,“俺们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就瞧见江春绵拉着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在林间狂奔,后头还紧跟着四个如狼似虎的陌生人。

温三:是夜太黑,还是他在发梦,怎么野猪大变活人啊?

“快、咱们快过去。”祝荣一声令下,大伙纷纷举着火把和柴刀迎上前,把江春绵和敖望护在身后。

四名匪寇也停下了追赶,两拨人相隔不远,但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江姐姐,他们是谁?”温三睁圆了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人。

江春绵惊魂未定,又被那四名匪寇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就想躲,她刚转身就撞上一堵温热的墙,被男人握住肩膀稳住身形后疑惑地望着对方。

对啊,你们都谁啊?

敖望神色未变上前一步挡住江春绵的视野,看着对面四人道:“他们是专聚在此处杀人的匪寇,你们若是想夺回野猪,算我一个。”

敖望一脚踩断旁边的小树握在手中充当武器。

祝荣听完他的话心里也有了决断,于是冲着对面放话:“那野猪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识相地赶紧滚!”

可这伙匪寇怎会轻易舍弃到嘴的肉,为首之人凶相毕露:“艹,废他娘的什么话,跟老子一起干他们!”

祝荣等人背对着背把江春绵和温三护在最中间,手中的火把挥过去就燎得这四名匪寇吱哇乱叫。

一刀一棍接连打的四名匪寇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见势不对就想逃。

敖望察觉到他们的意图立刻出声:“他们要拖猪跑路,快追!”

祝荣等人反应虽慢了半拍,但还是跟上了敖望的步伐。

等他们抵达时,那四名匪寇果然在抬猪。

“大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肉吃,咱们走吧。”三名匪寇见抬不走野猪,只能连拉带拽着舍不得松手的那人赶紧撤。

“敖望,你给老子等着,这仇老子一定会报!”为首那名匪寇叫嚣着撂下狠话。

敖望将手中棍棒朝那人砸去,直吓得那群匪寇蹿进黢黑的林子再不见踪影,他才弯腰去拾自个的衣裳穿。

江春绵看着男人宽阔利落的背影,有些紧张地抠弄着掌心,方才那匪寇喊他什么?

敖望?难道他就是大柳村的敖秀才?

一想到自个包袱里藏着属于他的那本书,江春绵心里就有些发虚,这叫她往后怎么敢拿出来当手纸用。

不对啊,田跛子说他们村的人半月前就走了,他如果是敖秀才怎么会出现在这?

就在江春绵还在怀疑敖望的身份时,祝荣已经带着猎户们绑好了猪准备抬回去。

“江姑娘,敖兄弟你们还愣着干啥,快跟俺们回去分猪肉吧。”

祝荣声音里夹着喜悦,要不是江春绵胆子大敢骑猪,他们这趟都得空手而归。

敖望穿好衣裳在灭掉的篝火旁没有找到自个的包袱,于是紧皱着眉头道:“你们先走。”

说完他就朝那四名匪寇消失的方向去。

“等一下,你是再找这个吗?”江春绵从树后拎出一包袱递过去,见他依旧拧着眉头连忙解释,“我从野猪背上摔下来时藏的,想来应是你的。”

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下,她居然能判断出这包袱属于自个,还将它藏了起来,事后还愿意归还自己。

敖望沉沉凝视着她,越发觉得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多谢!”

江春绵强装镇定地摆摆手目光却有些躲闪:“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去杀猪,猪凉了可就不好杀了。”

温三做好收尾工作,踹开那口破锅抖落抖落手上的泥土:“江姐姐你咋啥都会,好厉害!”

“你会杀猪?”敖望也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剖过。”江春绵扒开草丛取回自个藏着的包袱和木桶。

夜里本就寂静,她这一句剖过,又惊得众人皆回头望着她,谁能想到她一姑娘家还会杀猪呢?

也不知是不是吹牛。

江春绵被大伙看得有些不自在,路过小溪时,借口要打水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杀猪了。

温三本想留下来保护她,但被人抢先一步。

江春绵站在溪边背着包袱握着柴刀看向帮她打水的敖望,犹豫着是否要问他是哪的人?又怕自己言多必失。

木桶荡开水面漾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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