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用温柔织脱身网

晨露还没干,我院子里的桂花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落了满地。玄色锦袍的影子刚出现在月亮门,我手里的账本就差点攥皱——谢景渊来了,比我预想的早了半个时辰。

“把铺子的地契和流水账交出来。”他没绕弯子,指尖叩着石桌,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霜。我抬头看他,他眼底还带着朝堂弹劾的戾气,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这是想先把我“拴”住,再去应付萧彻的发难。

不能硬刚。我心里飞快盘算,手指悄悄摸到手腕上那圈还没消的红痕(上次他捏出来的旧伤),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一扑,撞进他怀里。

“王爷!”我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上,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眼泪早就憋在眼眶里,此刻一涌而出,砸在他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您是不是厌弃我了?柳妙音在燕窝里下毒害我,您不罚她就算了,现在还要把我关去别院——是不是我管着那些铺子,碍了别人的眼,您要替她除了我呀?”

我说着,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腕轻轻蹭过他的手,旧伤的红痕在衣袖下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叩着石桌的手指顿住了——果然,“白月光受委屈”这招,对他永远有用。

“我没要除你。”他的声音软了点,却还是没松口,“别院清净,适合你养身子。”

“养身子?”我猛地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故意让他看清我眼底的“惶恐”,“上次您把我锁在府里,就差点被柳妙音害死;这次去别院,是不是要等我死了,才有人告诉您‘我是意外’?”我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扯动手腕,旧伤的疼意透过皮肤传来,却让我更清醒,“王爷,我只有您了,您不能这么对我……”

他盯着我的手腕,眉头皱了起来,手指下意识想碰那圈红痕,却又收了回去。我知道,他的恋爱脑又开始作祟了——他可以怀疑我、控制我,却见不得“他的白月光”露出半点可怜模样。

哭到气噎,我趴在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快喘不过气。趁他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无意”间呢喃:“前几日青禾给我送汤,还说……说柳妙音托人给京中御史送了礼,装的是上好的龙井……王爷,她是不是害我不成,要借御史参您‘宠妾灭妻’呀?”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他扶着我的肩,把我推开一点,眼神里的偏执被戾气取代:“她敢?”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柳妙音下毒是私怨,可通御史、扯“宠妾灭妻”,就是碰了他的权力底线。我垂下眼,继续装可怜:“我也不知道……就是听青禾随口提了一句,怕您被人算计,才敢跟您说……”

谢景渊没说话,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显然是在盘算。我趁机起身,擦了擦眼泪,声音放软:“王爷,您也累了吧?我去小厨房给您做碗阳春面,您以前总说,我做的面比御厨的还香呢。”

这是我昨晚想好的第二步——用“回忆杀”拉近距离,让他产生“我的白月光还在”的错觉。原主以前确实常给谢景渊做阳春面,我特意让王杂役打听了做法,连放葱花的时机都记准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做面”。半晌,他点了点头:“好。”

小厨房里,我系着围裙,往锅里倒上清水。火苗舔着锅底,我看着水面泛起的泡泡,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把江南商队的联系方式藏在筷笼的夹层里(王杂役昨晚刚帮我做好的),等他吃面时,我再提去江南的事,成功率会更高。

面煮好,我撒上葱花,滴了两滴香油,端到石桌上。谢景渊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碗里,眼神竟软了些——这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的沈知意”该有的样子。

“尝尝?”我把筷子递给他,手指悄悄把筷笼往他那边推了推,夹层里的纸条贴着竹壁,没露出半点痕迹。

他夹起一筷子面,慢慢嚼着,没说话,却又夹了第二口。我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暗自庆幸——这碗面,果然让他放松了警惕,他大概觉得,我还是那个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白月光,之前的“贪财”“闹脾气”,不过是受了委屈的小性子。

“王爷,”等他快吃完面,我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懂事”的试探,“现在朝堂上都在参您,萧大人又拿着盐铺的事不放……若我留在府里,柳妙音的人再栽赃我通敌,岂不是害了您?”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的戾气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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