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人身形一顿,动作停了下来。

南棠大力地推搡他的胸膛,桎梏松开了缝隙,她乘机撤了出去。

心脏还在身体里剧烈地跳动,像是要为慌乱寻找出口。

她气息紊乱,双腿像踩在云上,找不到着力点,整个人处在亢奋又恍惚的状态里。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想回忆,只有身体还留有地震后的余荡。

只见傅斯深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唇角勾起不带温度的笑意。

“你问我想不想看你的脸?”片刻之后,他望向她的方向,嗓音凉薄,“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都不想。”

那刚刚那个吻算是什么?

他的酒后乱性?

他的临时兴起?

还是因为她拙劣的模仿而恼羞成怒?

她没有力气再去细究,刚被所狠狠侵占的嘴里说不出一句责问的话来。

他们明面上还是所谓的“男女关系”,是她先步步引诱,如今自己被反咬了一口,她只能自认倒霉。

她只能举旗投降,这是一场结结实实的败仗,要想攻略一个像傅斯深这样的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嗙”的一声。

南棠咬着肿胀的唇,夺门而出。

跑回房间,她无措地冲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女孩唇色鲜艳至极,像被野火点燃的玫瑰。

从脸颊到耳根一片通红,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似乎都在兴奋地跳动,如同涨起的潮水。

她不对劲,她怎么可以……

她羞愧地挪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吻竟然令她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身下不适的黏腻感赤.裸裸地揭示着她的掩耳盗铃。

她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她的初吻,有反应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

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冲击着盥洗池。

她双手掬起冷水,指尖触电般猛地一所缩,她弯下腰,就往自己脸上泼。

皮肤上的毛孔瞬间紧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坚持不断用冷水揉搓着脸。

脸颊从最初的刺痛转为麻木,像是这片肌肤不再属于自己。

在这片麻木的余韵里,一丝清醒像晨光穿过浓雾。

南棠抬起头来,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的脸由原来的酡红转为有些暗沉的淡红,水滴顺着额前的发丝落下。

一滴,又一滴。

在山间别墅这一个月的时间仿佛像是一场梦,梦即将醒了,明天她就要回学校了。

他不过是一个梦里的人,以后可能就再没有什么交集了。

虽然五百万没有到手,但傅斯深为她还了一千万的私债,那他就只是她的债主,她会尽力想办法还他的钱。

他们以后就只有债务关系。

别无其它。

-

第二天清晨收拾完行李,南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傅斯深告别,她向来喜欢有始有终。

昨晚的事就当是一个除了他们两个无人知晓的意外,只要她能坦然面对,就可以翻篇。

“咚咚咚”,她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后,南棠兀自打开房门,傅斯深一如往常,坐在窗边的皮椅上,独自听着轻柔的古典乐。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落在他的侧脸上,光线温柔地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在鼻翼左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虚无地望着前方,在阳光的映照下,眼皮呈现出有些透明的浅粉,密而微卷的睫毛在光的轻抚下微微颤动。

他这副天神降临般的模样与昨晚恶魔似的行径天差地别,令南棠一时间感到恍惚。

“傅先生,我要走了,来给你告个别。”揪了下裙角后,南棠扬起声说。

静坐着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置若罔闻。

片刻后,南棠轻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

“傅先生,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我一个新年愿望吗?我希望你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好不好?”

南棠用一种平常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口吻说出这段话。

她知道傅斯深是个聪明人,应该早就猜到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他配合她的“演出”可能也是觉得是无趣生活中的一种调剂。

他始终没有向她敞开过心扉,她也知道仅凭一个月的时间这是很难做到的,她没有真正地走进过他心里。

他对于她来说始终像是一团难以捉摸的深山迷雾,带着潮湿、压抑的气息,令人不识方向。

如今抛开那五百万的交易,她其实也是真心地希望傅斯深能够重获光明。

她始终记得她欠他的一千万,虽然他没有提过,但这份恩情她记在心上。

“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的,一时半会儿可能没那么快还上,但我会努力的,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之前能够帮我。”南棠郑重其事地说,“再见,希望你一切都好。”

她最后看了窗边的傅斯深一眼。

关上了房门。

不知为何,她忽然心里空落落的,可能是因为马上要去面对学校里的人和事让她觉得有些烦闷。

在这里的日子虽然每天都要为傅斯深的喜怒哀乐牵动心神,但却像是一隅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可以供她安静地舔舐伤口。

离开了这里,她就要去面对未知的前路了。

南棠手里拎着猫包,在别墅门口和仍旧是一身西装的黎叔告别:“黎叔,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会想你的。”

黎叔慈和地笑着说:“南小姐,你把少爷照顾得很好,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南棠“嗯”了一声,和黎叔挥手,匆匆瞥了一眼书房的窗口,随即坐上了车。

此时傅斯深已经站起了身,执着灵蛇手杖,淡然地望着窗外。

昨晚的那个吻是他为数不多的失控,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也不会妨碍他的计划。

听到外面汽车离开的声音,他心里平静得很。

因为他知道她早晚都会回来。

-

南棠打车到学校附近的酒店,学长就站在酒店门口等她。

如果搬回学校宿舍她怕每晚直播会打扰到室友,所以选了一家干净平价的酒店先临时住几天。

因为酒店里不让养猫,所以她联系了学长问他能不能临时把绣球寄养到他现在合租的房子里,学长欣然答应了。

她最近靠直播赚了一点钱,等她回来看好新公寓就能和绣球搬到新住处了。

“学长,你等了多久?不好意思路上稍微有点堵,耽误了点时间。”南棠下了车,歉意地说。

李文轩帮她把车后备箱的两个大箱子搬下来,然后就一边自然地拉着行李就往酒店里走,一边笑着说:“没等多久,你公寓看得怎么样?”

“在网上找了几家学校附近的,明后两天去实地看一下,月底应该就能搬了,麻烦你照顾绣球了学长。”她提着猫包小步跟上。

李文轩看着猫包里好奇地探头探脑的绣球笑道:“我还没养过猫呢,绣球这么可爱,能照顾它是我的荣幸。”

“反正还是要谢谢学长,等会儿安顿好绣球,我请你吃饭!”

“嗯。”

走到柜台前,南棠递上了身份证。

工作人员双手接过,查询了一下系统,抬头看了她和李文轩一眼,平声问:“一间大床房是吗?”

“嗯。”南棠点头。

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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