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排练计划，新年伊始

沈愿并没有任何的排练计划，领着亦祁去其他各宗串门去了，

手上提着一袋卦宗特制的卦饼，实际上就是芝麻饼，还是昨晚食堂里剩下的，

刚踏入了余枕书的山峰上，他那咬牙切齿地声音，怒气藏都藏不住，

“你们能不能齐点？在音宗本宗就弹这些垃圾东西？”

“那我们去别的宗演唱？”，人群中有弟子嘟囔着，

余枕书一个死亡视线看过去，那个声音周围低了一片，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谁在里面浑水摸鱼就把谁单拎出来弹”

“周锦似！出来示范一下！”

“是！！”，周锦似慌张都从弟子们中出来，

余光注意到了站着的沈愿，求助似地望向她，余枕书的声音又响在他的头顶，带着威胁，

“弹”

他也不敢耽搁，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一开始的音调还算在调上，

沈愿也没有听出有什么不对的，直到后面他的手都按错了，一个明显的不和谐的音符跳跃出谱子，

并且整个的节奏都缓慢，中间出现了空拍，

画面安静下来，

沈愿捂住了亦祁的眼睛，接下来的画面会很惨烈吧？周锦似他不会变得东一块西一块了吧，这还得帮他拼起来……

师兄师姐们都秉着呼吸生怕余枕书的怒火波及到了他们，

余枕书没有大声斥责，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说道，

“你昨天晚上练了吗”

“练……练了吧？”

“在睡觉？”

“……”

“困了？困了啊……修为浅睡眠多正常，有自己的理解嘛……真好”

余枕书不同寻常的态度让他内心发怵，还不如骂一顿呢，至少后面不会暗暗报复，

他心里发苦，余枕书让他重新进队伍了，再次进行了练习，

日落夕下，他才放其他师兄师姐们离开，

周锦似就住这儿，想跑都跑不掉，脚步已经移到了沈愿的身边，

“干嘛还待着？不去吃饭吗”，余枕书轻柔地说着，

“吃…现在就去吃”

周锦似如释重负地拉着沈愿和亦祁离开了，一离开，肩膀就松懈下来了，哭丧着脸，

“沈愿，我完蛋了呜呜”

“余师叔又没对你怎么样，虽然笑起来有点渗人以外，会有陷害以外，会被整得不成人样以外，去趟还好吧？”

沈愿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想问题真全面，

他吓得筷子都掉在桌子上了，

路过的师兄师姐们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昨晚没有练的人不少，被抓到那才倒霉，摇了摇头，像是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惨状，

“我吃完饭就去看柳萧竹了哈”，沈愿面上很镇定，想跑的心思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周锦似一把抓住了亦祁当作“人质”，

“你走，我就不活了”

“别动，冷静，不走了”

亦祁用手就直接掰开了他禁锢自己的手臂，力气之大让他吃痛一声，随后，

他又欲哭无泪地攀附在沈愿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她的裙子上面，

“……这是我新的衣服”

“哦”，

他浅浅地回应着，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环着她的脖子更紧了，让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语气里藏着委屈与对她抛弃同伴的怨念，

“今天师傅肯定会整我的，你要帮我放哨”

“你是说我这个筑基期的小菜鸡去防化神期大佬”

“不行么？”

“他也要防吗？”，沈愿捧着亦祁的脸凑到他面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可以吗？”

……他才刚入筑基期，这位良心被狗吃了，

沈愿想立刻就跑，无奈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赴死般地和他一起前往余枕书所住的地方，

他住在其中一间偏殿，与余枕书的寝殿不近不远，刚好是伸一巴掌可以扇到他脸上的程度，

被迫担上了守夜的角色，沈愿用袖子擦干净了沾灰的小马扎，让亦祁坐着，自己随便地坐在草坪上，

周锦似在里屋给自己的房间贴满了符箓，还是上次柳萧竹给剩的，

沈愿抬着头看天上，

一阵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绕着周围一圈的星星争先恐后地闪着吸引着他们的注视，

原本作为月亮的陪衬的星星，变成了这次夜晚的主角，

亦祁学着她的样子抬头看天，夜晚的风带着凉意，直钻进他的耳朵里，

沈愿捂住了他的耳朵，不仅隔绝了那股凉意，也拒绝了所有一切可能的噪音，

她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只把屋内的周锦似惨叫声当作背景音，

惨叫了三声就求饶起来，

“今天的月亮真圆”

亦祁看着她的口型，疑惑蔓延开来，点头附和着，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沈愿在他周围套了一个防护罩，屋内的声响早就平息了，也不见周锦似的求救声，

这下想起来了人道主义了，应该去救人了，推开了门，

豁，好家伙，周锦似睡着了不带我，还让我守夜，这么奢侈吗？

沈愿摇晃着他的肩膀，他依然没有从“美梦”中醒来，睡得更沉了，

“快醒醒”，她左右开弓对着他扇了几个巴掌，

脸都肿起来了也没醒，余师叔揍得这么狠吗……

沈愿把他扶到床上，没有再想办法叫醒他，

依照余师叔的性格……

隔日，周锦似的大脑强制开机，踉跄地打开了门，跑去参加今天的排练了，

余师叔的性子怎么可能耽误第二天的排练呢？沈愿已经去往了符宗了，

柳萧竹也没抽到表演节目，与来找她的沈愿刚好错过了，

沈愿落地符宗，符宗现场整得跟牵姻缘现场似的，

之前他们掉进去的破旧阵法都已经弄完这次的事情进行了一次清扫，连地面都锃亮发光，

符宗的节目华丽偏多，符箓交织所构成的绮丽幻境，演绎了春夏秋冬四季的进程，

沈愿在这儿看完了彩排的全程，经了解才知道柳萧竹去了剑宗，

看完了才晃去剑宗，

一入门差点就被一把飞剑给伤了，

“小心师妹！”

下意识按着亦祁一起蹲下来，

师兄在后面追着剑跑，人逗剑常见，剑逗人……也挺常见的，

师兄略带歉意地站在离她一米处的地方，

“抱歉师妹，差点伤到你了”

沈愿摇头，

“师兄是在准备什么节目吗”

想起这件事师兄面带苦涩，

“嗯，几乎每次新年都是剑舞，但是这次的编排是我们宗主亲自找温宗主编的，所以不太习惯”

剑舞？

“那何师叔和姜师叔会参加吗”

师兄激动地点头，

“姜师叔和何师叔今年都被抽到了，是最后出来”

听见如此好事，彻底勾起了沈愿想看的心思，可以花灵石超点的，

她马不停蹄地和亦祁就进去找江了和柳萧竹了，

江了也参加了此次剑舞，以剑作舞，却并不突兀，

沈愿撞了一下专心致志看练习的柳萧竹，

刚一个不耐烦的眼神瞪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看路，惊喜大于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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