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莳玉:“……是楚衿然让我回来的,他说我身上有魔气,会惹仙尊不快。”

“仙尊怎么可能注意到你?”

“今日兽修们先上台比试,结果有灵兽染了魔气,发狂了。楚衿然说曜日仙尊最憎恶魔族相关,恐伤到我。”

“竟然是曜日仙尊……罢了。衿儿他总是待在逍遥宗,难得回来,该主动的是你,你不可期望他平白无故对你特别。”

初莳玉抬眼,那种涩涩的感觉又漫上心头了,“他那般优秀,喜欢的或许另有其人,其实若是真是如此,我也甘愿退出。”

“……你不喜欢衿儿了?”

楚正山的提问很快很急促,初莳玉下意识就说:“不,我喜欢。”

她当然是喜欢的。从小好像就喜欢,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她甚至会一次又一次梦到楚衿然,梦到他温柔地对她笑,她很羞涩地沉沦。只是每次做这样甜蜜的梦小腹都会疼痛,不过生理性地疼痛也不会影响人的感情——

她一直期望着楚衿然能多喜欢她一点。

期望日渐膨胀着,几乎是祈求。楚衿然总是瞧不起她也没关系。

有多坚定呢,即便和赫连曜陷入了那种关系,她似乎也还是只有在想起楚衿然的时候会觉得甜蜜。甜蜜的时候小腹又疼痛,光怪陆离的泡沫破碎了,啵的一声,她正站在楚家家主的庭院里挨训。

楚正山还想说什么,楚天秀却拦住他了。

楚天秀是楚家的家主,亦是楚衿然的祖母。

她弯着唇,一副亲切的长辈做派,和楚正山截然不同的风格,“莫要说这些丧气话,你来。”

楚天秀招招手,让初莳玉走近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很是慈爱地感叹,“这缘分越是紧密,或许修成正果更难。我始终相信你和衿儿是有缘分的。”

“为什么?”

初莳玉下意识问出来。

“你的母亲是我的好友,有一日被那魔族强行虏去,回来就有了你。”

“她临终前嘱咐我,一定不能亏待了你,要给你找个依靠。”

“后来她是看着你和衿儿的婚书咽气的……我要看着你嫁给衿儿,才算对得起和母亲的约定。”

楚天秀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傻孩子,你和衿儿青梅竹马,他肯定对你有情意,只是不善表达。你若和他完婚,有了子嗣,这一生也算是有了依靠。”

“不然,你又不会法术,一个人过会有多辛苦……我们也舍不得你离太远事。”

不知为何,看着她流泪,初莳玉感到一丝害怕。像是不会御剑飞行的人却行走至山崖之巅,往下看便是心脏紧缩的头晕目眩。

楚天秀继续说着,“好在等衿儿观完大比,还会回家暂住,你这几日好好准备,为他多做些什么。譬如穿套鲜亮点的衣服,又或者为他绣一根发带、一条腰带,总要叫他知晓你的心意。”

直到初莳玉答应了,楚天秀才松手,不舍地目送她出去,才骤然沉下脸,骂了一句。

“衿儿真是不知好歹。”

楚正山摸着楚天秀的手背仔细哄着,“不怪衿儿不喜欢,但凡她伏低做小,多多示弱,衿儿肯定也会多几分怜惜。”

“还怜惜呢,有曜日仙尊在,他竟然差使莳玉独自回来,怕不是盼着仙尊杀了莳玉。死孩子,真不懂事……亏我们为他做这么多……”

侍女听见这些对话,暗暗攥了攥拳头。

一介人魔混血,本就和魔族一样该死,家主不仅给了她正经的身份,给了她令人羡艳的婚约,还为了她抱怨少爷。

都说嫁人这件事,比起丈夫可靠,更重要的是婆家爱护。留不住少爷的心,就是爬床也要怀个孩子,给家主一个交代。

给初莳玉送饭时,侍女便阴阳地提点,“家主对你真是关怀备至。这做人,有时候也该懂得些感恩。”

初莳玉低着头,没有反应。

侍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出去了。

小腹又疼起来了,疼到没精力分辨侍女在说些什么。初莳玉本该很相信楚天秀所说,她应该也的确信过,但是……

为什么今天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看到一个很洒脱的女人……裹着黑紫色长袍,放声大笑。

说书人的故事里,一般只有“魔头”才会那样笑……

她用剑指着一堆书生打扮的男人,说着什么——

“谁和我生一个小孩?”

真是胡言乱语。

可恍惚间,初莳玉好似也和他们一起坐在台下,看台上那女人眉飞色舞。

人不会无缘无故看到无关的场景。

所以那是谁呢?

其他人影都消失了,偌大的戏台只剩下初莳玉一个人。

她回过神,疼得冷汗涔涔。这样的经历似乎以前也有过,已经分不清楚是幻觉还是梦了。

*

曜日阁。

赫连曜静静望着这一幕,初莳玉站在院内,仰头披着月光。她总是穿着白色的外袍,内里的裙边或者领口有淡紫色,发饰也很素,只有一朵茉莉样的绢花。

他虽神识通透,却无法窥见楚家的内情,不过多亏初莳玉将他的法宝“无相船”带走,她的身边有他的神识覆盖,便也能窥知一二。

比如那侍女说“家主对你关怀备至”。

呵,并不见得。

又比如她此刻呆愣愣地站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抓起一把米,抬手,便有小鸟停于她的掌心。

她的手掌很秀气,手指纤长素白,指尖带粉,拢起手掌想触一触小鸟时,只轻轻地蹭到它们的羽毛。

很难想象她攥着床褥时能那样大力,攥得皱皱巴巴。

才将人赶走,这会儿便又想将她带回曜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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