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不得已的方法替嫂嫂暖暖身子,否则如此情况,她根本撑不过去。

林觅原心里一紧,立刻将傅淮烟微微扶起,手伸向她的衣襟。

觅原这是要……

傅淮烟攥紧手指,听到那句心声,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腔,丝丝缕缕的期待萦绕心头,让她呼吸急促。

“冷……”她又加了一把火,可怜地勾住林觅原的衣袖,无声的落泪让人更加心怜,眼尾一片湿润的粉。

觅原是要用身体替她暖身吗?

她会褪下衣物紧紧抱住她,毫无阻隔地与她肌肤相亲,温暖她……

想到这些,傅淮烟竟酥了身子,可是,心里又像剥开的青橘,浸满了涩意。

上一世,她也只是隔着衣物抱着她,这一世,竟因为嫂嫂喊冷,而要用身体……

罢了,总归都是她。

傅淮烟的声音犹如轻轻飞舞的萤火虫,微弱得听不见:“觅原,我是不是要死了,身上一点知觉都没有……”

“不会,不会的。”

林觅原扶着她坐正,手已经拽住了她的衣襟。

女人轻颤:“只要是觅原,做什么都可以的……”

林觅原听得一头雾水,将她微敞的衣服拽好:“嫂嫂,我等会儿会给你传些内力过去……”

内力???

那一刻,傅淮烟精心维持的可怜模样险些没崩住,眼里的泪欲落不落,整个人都被一股浓雾般的失落感笼罩。

只是内力?

林觅原连忙补充:“你的身子太弱,这股内力纯正灼热,你要忍一忍,我会慢慢传进你的身体。”

祖母当初为她寻得良师,教她凝气调息,将周身元气凝聚于丹田,在体内循环,每日早起练武,日落而息,淬体锻炼,从而有了这股内力。

“嫂嫂,你别怕。”林觅原安慰她:“你此刻身体冰凉,又说没了知觉,显然不再是高烧那么简单,我只能用内力先让你撑着,让你有些气力,才能带着你离开。”

“渡进内力后,你的身子也会暖很多。”

这内力若渡入其他人体内,会疏通经脉,令人身体舒畅,让人重焕新生一般,恢复一些精气神,可对寻常不会凝气的人来说,却到底维持不了太久,便会渐渐消散。

不过,足够了。

林觅原想起上一世在悬崖下,她起初也是想用内力让江予挚状况好些,给她减轻一些疼痛。

但她说:“不必,不需要这些。”

“我不会有事。”

江予挚对自己的预知一向很有把握。

她却担忧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后来,回了公主府,每夜还守在榻旁。

“我说了,你不用做这些。”

那时林觅原趴在榻旁,笑着拽住她衣角:“我知道你能预知,可在我心里,只有亲眼看到在意的人彻底痊愈安康,我才会放心。”

在意的人?

江予挚一顿,抽开衣角,偏头不再言语。

但,她却开始纵容林觅原的所有亲近。

喂她汤药,替她擦身,换衣,喂吃食,手帕擦拭唇角……

那年冬日,林觅原在窗边种了一树红梅,案桌上全是她的书籍,笔墨,她的床褥铺在榻旁,洗脸的软布搭在江予挚的软布旁。

她好像,慢慢地挤进了她的领地,以往总是布满檀香的屋子里渐渐杂糅了另一种香味,她们的茶杯是一对,放在一起,衣物也叠放在一起。

屋内的所有,都成双入对。

可林觅原后来才知道,她从未走进过她的心,即使她要的,不过是一小寸地方。

她不贪心的,只是江予挚心里到底是容不下她……

再想起那些,林觅原双眸幽沉,没有半分波澜。

不,不是这样……

傅淮烟却摇摇头,她不再装得可怜,而是真的落泪,一颗泪珠沿着脸颊滴落,压抑不住心底的剧烈抽痛。

明明那年冬日,屋子里慢慢布满了林觅原的身影。

她端着药走进屋内喂她,她皱眉担忧的模样,她给她盖好被褥,读话本给她听……

有种子在土壤下生根发芽,只待春日,冒出头去,长成参天大树,覆满整个心房。

可她,却整整二十年,都未察觉。

人死了,才幡然醒悟。

傅淮烟喉中一片腥甜,险些忍不住露出赤红的双瞳。

为了不被发觉,她颤着声音,咳嗽起来。

“觅原……好,我会忍着的……”

她脖颈上都是薄薄的汗水,脆弱的,勾起人的摧毁欲。

林觅原不再耽搁,扶着她,坐到她身后,却被女人轻轻握住手,软声问询:

“要脱衣物吗?”

傅淮烟闭着眼,耳根很红。

上一世有觅原在,她总是频繁预知,而后在控制不住发病时唤她一声:“林觅原……”

“过来。”

等她过来,拽住她的衣袖,不需要多说什么,露出脚踝的鳞片。

林觅原便会上榻,搂住她:“开始疼了吗?”

“嗯。”一声应,到后来,一切都水到渠成。

她总会将她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两人身上都覆着薄汗,相贴处黏腻温热。

有一日青天白日,屋内美人椅吱呀吱呀的声音一直不停。

恰巧丫鬟来报:“长公主,陛下传您入宫!”

江予挚浑身一抖,呼吸还紊乱着,她推对方的肩:“起来。”

“你这副模样如何去?”林觅原反而收紧胳膊:“你还有力气吗?皇帝又不知要怎样为难你,让你预知些小事。”

“告病吧?好不好?你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了。”

“必须去。”她并不答她的话,只是执拗地推她,脸色愈冷:“说了起来。”

林觅原没了办法,脸埋在她颈间,双手紧紧地搂着她,良久才松开:“好,那么,我为你渡一些内力,让你恢复些许力气,陪着你去……”

“等我穿衣再说。”那时的江予挚,只想快些离开,只想远离她滚烫柔软的怀抱。

只因她,心乱了……

她下意识排斥心跳加剧的感觉。

林觅原的手掌托着她的脊背,沿着脊骨的凹陷一路往上。

她说:“衣物会挡住,会影响内力的渡入。”

手心一团火热,似乎有热意隔着肌肤渡进身体,化为一道摸不透的灼热气息,向四肢百骸流蹿,让她通体舒畅。

她已经在给她渡内力了。

江予挚仰着头,浑身都是奇怪的感觉,紧紧攀住她的肩,抬起腰肢,那股内力往下腹涌,又散开,

“忍一忍,你身子虚,又经过方才一遭……我会慢慢地渡进。”

林觅原潮热的气息吹进她耳中。

她脊骨战栗,像被烈火吞噬。

……

“嫂嫂,不用。”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傅淮烟的回忆,再想起,她似乎仍然记得那时的酥麻与灼烫。

可是,觅原说不用?

明明该脱.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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