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傻柱找上门来
何雨梁先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傻柱还在那里失魂落魄的,依旧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眼底满是麻木和空洞。
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轻轻带上房门,转身来到了隔壁的审讯室——他决定,先对秦淮茹进行审问,摸清所有来龙去脉。
经过了上午的游街示众,秦淮茹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贤淑,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精神气。
整个人变得极其萎靡,双眼无神,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的印记。
坐在审讯椅上,身子微微蜷缩着,如同惊弓之鸟,连头都不敢抬。
张冬梅按照审讯流程,先是上前,简单询问了秦淮茹的名字、性别、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一系列基础问题。
这并非多余的废话,而是审讯的常规手段——先让对方开口说话,打破沉默,缓解其意识中的抵抗情绪,后续才能更好地切入核心问题,获取真实口供。
果然,正如预想的那样,秦淮茹面对这些无关痛痒的提问,虽然语气低沉、反应迟缓,却还是一一作出了回答。
经历过当众游街的社死场面,她早已哀莫大于心死,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等张冬梅问完基础问题,何雨梁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威严,直击核心:
“行了,基础问题就问到这,下面说一说,你和许大茂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不许有任何隐瞒!”
秦淮茹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何雨梁的目光。
她或许是听出了何雨梁话中的暗示,或许是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只要不把李怀德供出来,日后就能获得李怀德的帮助,帮她摆脱眼下的困境。
因此,她对自己和李怀德之前的交往闭口不谈,只是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起许大茂如何用粮食引诱她。
为了一家人能有口吃食,不再忍饥挨饿,她迫不得已,才委身于许大茂,暗地里做了他的情人。
何雨梁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这和他之前的猜想几乎一模一样。
自从傻柱被易中海管控,不再偷偷给秦淮茹送粮食、塞现金之后,秦淮茹一家的生活就陷入了极度的困难当中。
若是只是她一个人,吃些野菜团子、粗茶淡饭,或许还能勉强果腹,可她偏偏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委屈两个孩子,一门心思只想吃好的、喝好的,贪图享乐。
面对许大茂递过来的粮食和酒菜,秦淮茹根本没有管住自己的裤腰带,很快就被许大茂的诱惑冲昏了头脑,一步步陷入了泥潭。
两人不光在胡同的隐蔽角落偷偷幽会,就连轧钢厂那间废弃的小仓库,也成了他们苟合的场所,这样的龌龊事,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事到如今,秦淮茹也早已没了羞耻之心,索性破罐子破摔,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每一次和许大茂偷情的时间、地点和细节,没有丝毫隐瞒。
审讯完秦淮茹,何雨梁心中只剩厌烦,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审讯许大茂,便吩咐孟廷飞和张鹏两人,主持审讯许大茂的工作,务必摸清所有细节。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在床。
虽然两人苟合的地方不是正经床榻,但他们当时一丝不挂,被众人当场抓了现行,证据确凿,许大茂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面对孟廷飞和张鹏的审问,他很快就痛痛快快地交代了自己如何利用粮食引诱秦淮茹,如何一步步得手,将秦淮茹变成自己情人的全部经过。
张鹏听完,又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地追问:
“老实交代!除了秦淮茹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不许撒谎!”
许大茂吓得浑身一哆嗦,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忙摇头辩解:“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就只有秦淮茹一个!”
孟廷飞看着他色厉内荏、眼神躲闪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威慑:
“许大茂,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狡辩?我问你,你前几天下乡放电影,带的那些粮食、酒菜,都是从哪来的?若不是用来讨好女人,你用得着带那么多东西下乡?实话告诉你,你信不信我们只要派人到乡下去走访,你放过电影的那些公社,很容易就能把你的那些龌龊事全部挖出来!”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说道: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颗烟?让我想一想,我全部交代。”
孟廷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上前塞到许大茂嘴里,又给他点燃,随后耐着性子给他做起了思想工作。
许大茂心中虽然还有些抵抗,可他也清楚,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抵不过孟廷飞和张鹏的连哄带吓,乖乖交代了实情。
除了秦淮茹之外,他在下乡的三个公社里,还分别和三个寡妇有染,那些女人,也都是被他用粮食、物资引诱到手的。
孟廷飞和张鹏一边听,一边认真做着笔录,将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不容他日后反悔。
另一边,何雨梁拿着秦淮茹的口供,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傻柱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何雨梁把口供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轻声说道:“看看吧,这是秦淮茹的口供,她说的都是实话。”
傻柱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口供上,双手控制不住地颤颤巍巍,连拿起口供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他一点点浏览着口供上的文字,看着秦淮茹亲口承认,自己只是为了一点粮食,就忘记了他们之前的山盟海誓,忘记了他这些年的付出。
心甘情愿委身于许大茂,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等傻柱看完,何雨梁才缓缓开口,问道:“看到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你有什么感想?”
傻柱张了张嘴,只说出一个“我”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他不是不想哭,而是连哭的力气,都被这场背叛耗尽了。
何雨梁看着他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心中也泛起几分唏嘘,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好好想一想,以后该怎么过日子。”
傻柱有些意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何雨梁,声音沙哑地问道:“大哥,你搞了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何雨梁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
“我只想让你看清楚,秦淮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么多年的真心付出,换回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以为她是真心对你,以为她会等你,可实际上,她只是贪图你的付出,贪图你能给她的粮食和安稳。”
何雨梁心中清楚,即便没有自己的参与,秦淮茹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从一开始就藏不住。就像前世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第一集就早已暗示了她和许大茂之间的**。
那些暧昧的言语、躲闪的眼神,都预示着两人之间早就有了一腿,唯有傻柱,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付出,痴心妄想地期待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未来。
傻柱沉默着,缓缓放下手中的口供,没有再说话,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
他刚走出房门,何雨梁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何雨梁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李怀德略显急促的声音,他先是简单问候了一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便直入正题:
“雨梁同志,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很大,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向我详细作出汇报!”
“明白,李副厂长,我马上就到。”
何雨梁语气恭敬地应道,挂了电话之后,他拿起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口供,快步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一走进办公室,李怀德就亲自起身,请他坐下,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慌乱,显然,他早已得知了游街和审讯的事情。
何雨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口供递给李怀德,随后有条不紊地向他汇报了审讯的全部经过,包括秦淮茹交代的被许大茂用粮食引诱、两人多次苟合的细节,还有许大茂坦白自己在乡下还有三个寡妇情人的事情。
李怀德心不在焉地听着何雨梁的汇报,目光却死死盯着手中的口供,快速地浏览着,眼神里满是紧张。
其实,早在何雨梁没有带人来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秦淮茹并没有把他供出来——毕竟,秦淮茹还指望他能出手相救,帮她摆脱眼下的困境。
果然,他仔仔细细浏览完口供,发现上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口气之后,李怀德又陷入了头痛之中。
这件事情太过棘手,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牵扯到自己。
眼下,他只能想办法保住秦淮茹,对这件事情进行厂里的内部处理,绝对不能真的把秦淮茹送到监狱里去。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了,若是秦淮茹在监狱里走投无路,被逼急了,肯定会把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全部供出来,到时候,他的仕途就彻底毁了,甚至还会惹上牢狱之灾。
思索片刻,李怀德抬起头,对着何雨梁缓缓说道:
“雨梁同志,虽然今天许大茂和秦淮茹偷情的事情,确实很让人气愤,也影响很坏,但是你想一下,咱们轧钢厂前脚刚抓住了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立了大功,风头正盛,这时候再把这件伤风败俗的事情上报给上级,确实有些不合适。”
何雨梁心中了然,李怀德所说的“刚出了一个风头”,就是指他之前成功抓捕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