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米胡同每天都有人在说巧红,尽管她顺走的街坊物件都叫杜容和寻回来还了。
但是!
流言没有打住就像何家兄弟打嫖了两条胡同已经发展到了,全京城的花街柳巷他们都无孔不入的地步。甚至有几天还传出了马上风的死讯。
何妈得了消息还装模作样地买了两斤白蜡烛过去看是不是真的。
巧红从一个看似普通的骗子变成了蛰伏杜家的江洋大盗。
楚韵也不是很意外。
胡同里众所纷纭,楚韵也跟杜容和说了好几次但始终不见他接话。
这时听到巧红,她不得不说,自己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就行。”
杜容和难掩诧异:“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把她们灭口?”
这多骇人听闻!
楚韵:“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太太记的故事里,一页能死好几个人。”
这册子杜容和拿了没用,都交给楚韵和何妈打发时间了。
何妈不识字一天到晚缠着楚韵念给她听。
杜容和怕她误会解释道:“我才不愿意脏手。这对母女设套要让傅家男人人头落地,是因为人家真的有血海深仇。夫妻之情先略过不表母子之情确实断了。
巧红老家十室九空
他打过猎但没杀过人。
像话本子里的主子失心疯似的成天杀这个砍那个,怎么可能!人口不要钱啊?
再说良心也过不去。
楚韵又叫小荷老师上了一课,她以为八旗男人都是从出生脑子里就有辫子了。
“你放过她们,上边查起来怎么办?”她比较担心这个。
杜容和笑:“上边也想糊涂着。这事是他的心肝肉收了人傅老太的裹脚钱,不然犯官家眷怎么可能从戒备森严的宅子里跑出来?”
说到这,他还把康熙的朱批拿过来给她看好让她安心。
楚韵嘴里喊一句大胆:“你现在的罪都够全家死几次了。你是真不怕?”手上却麻利地接过了朱批。
她还没见过新鲜的麻子墨宝。
杜容和凑过去跟她一起看笑:“我怕所以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楚韵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她仔细瞅着麻子墨宝字龙飞凤舞没有珍宝馆里的好看而且都是满文。
果然啥汉化在康
熙中期还是笑谈。
楚韵先瞅杜容和写的。
他把这事已经改头换面地跟康熙说过了。
不过说的不是巧红偷听了他们说话跑去把傅家弄死了。
杜容和还没这么傻什么都说。
他又不是跪在佛像前的信徒还没那么贱得慌。
他是先不孝了——让杜太太顶了个锅。
说她抢了大嫂给娘家准备的婆子结果这婆子是个偷儿还偷了东西送给被分开卖的女儿。
家里出了偷儿是丑事
杜容和:“这事真的巧红母女这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我们的秘密了。”
虽然损失了一些钱但能换一个干净的人生他觉得很值。
楚韵也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她们对不起杜家但对得起山东父老骗人罪不至死啊。
她心情颇好地问:“花了多少钱?”
杜容和头皮一紧轻声吐气道:“二十两。”
楚韵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两!我得卖多少斤瓜子多少朵绒花才能赚回来!”
杜容和赶紧说:“这是朱举人给素银的陪嫁另外还给了两匹绸衣裳一对银耳环。乡下的田和她娘的丈夫都是用朱举人给的钱置办的。”
朱举人是以为他看上素银了想跟他交个朋友。这话就不必让楚韵知道。
楚韵听见不是花出去二十两喜道:“那就好要是叫我听见谁丢出去二十两还不如杀了我得了。”
这个“谁”干笑两声怕她问出二十两养家银的事低头拿起朱批问:“你看得懂吗?”
楚韵挑眉:“七七八八吧。”
满文比汉字好学得多接受过现代语言系统教育的人想要学一门外语并不是难事。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材实物的她还边看边翻译给杜容和听。
康麻子评语是:奴才尚有亲情在人家一家子骨肉做得好。又云:你娘太刁钻不如我家老人和善。以后有空带你去江南看看我家老人回来叫你娘也知道知道。
最后一句话是:谨慎处理婆媳关系以后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就不要告诉我了。
这口风看起来是不知道巧红干的事的甚至还隐隐为骨肉之情心痛。
楚韵眼珠子粘在“尚有骨肉亲情”上把密折还给他忽然问:“他是不是真的很爱老二啊?就像你娘爱二姐?”
来都来了,八卦一下怎么了!
杜容和看她胆子真大起来反而担心了,他小杜可不是奔着死去的,叮嘱一句:“我告诉你,你烂在肚子里。”
楚韵:“所以是真的?”
杜容和:“其实,我也不知道。”
楚韵:……
杜容和笑:“别看我成天在宫里,但这些天潢贵胄的事,离我远着呢。宫里人太多了,好几千人,外头还有满朝文武,我就是想凑都凑不过去。”
楚韵:“不对啊,不是说宫里宫女太监合起来只有三百人吗?”
她经常听其他旗人女眷拿这个跟明代二三千的宫女太监比,说自家老祖宗心善节约。
杜容和笑:“要是只有二三百人,年年小选做什么?宫里是太监少,但内务府进去的奴才和宫女多,只是过了内务府,就不算在太监宫女之中了。”
他反正没觉得宫里人没比前朝少,说不好还比前朝多。
至于皇家父子的事。
杜容和就知道两件事。
他神秘道:“我刚当差时听小太监说里头那个‘二姐’在台阶上踹了行四的兄弟一脚,人从台阶上滚下来,还是小太监抬着回去的。”
楚韵呼吸一顿:“你看见了?”
杜容和凉凉地说:“看见的人坟头草都三米了。差点看见的是何显耀,他成天上蹿下跳想往上爬,那天有事路过里头一回,冷不丁瞅着里头在处理太监。
唬得回家病了半个多月,上吐下泻的。”
楚韵吞吞口水:“那你呢?你去凑热闹了?”
“没凑成,事太要命了,知道的都不敢说。”杜容和也不是圣人,这种关系到储君的八卦,他很上心,也有自己的判断,道:“我估计皇帝态度跟娘听见二姐把第一任丈夫药死了差不多。”
当时他这只小虾米和濑尿虾关着门夹着尾巴当了几天差,谁知道这事竟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连当事人都没事儿人似的又称兄道弟起来。
可里头这个二姐踹了兄弟,听说都没去看过人。就这样另一个太太也不吱声。
杜容和觉着被踹的四阿哥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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