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菱歌和几位好心摊主的帮助下,林了很快收拾好残局,然后推起空车领着秦栈,回了汤泉巷。

院子里,秦旺云找来的小工正在磨豆子,今日是原定做豆腐的日子。

“朱大姐,看见秦夫人了吗?”林了环顾一圈,没找着秦旺云。

正在洗衣的朱大姐,抬头朝着南面正屋努了努嘴,低声道:“喊她吃早饭不吃,问她话也不说,就刚才豆坊的人来的时候出来了一趟,交代完又躲屋里不出来了,你说,不会是病了吧。”

林了望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扇,点点头笑道:“可能得了一种叫幸福来的太突然的病吧。”

“啊?什么病?”

朱大姐没听清,特意停下手中的活,询道:“要不要紧,叫个郎中来给瞧瞧?”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你忙吧。”

林了摆了摆手,又瞧了一眼秦栈,见小孩正一脸好奇的蹲在石磨旁,便转身回了屋。

自摆摊以来,每日都是满载而去,空手而归,钱袋子不见涨也就算了,每天还要搭进去一锅油和几十斤豆腐,这亏本的买卖如何还能做得。

什么样的家庭能经得住这样造,穿越成林袅的林了,肯定经不住。

换了套干净的衣裳,林了来到了县衙。

远远地看见是她,手拿杀威棒的两个守门衙役俱是一愣。

其中一个一拍额头,无奈道:“这才几天,又来了,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

“谁说不是呢,真拿衙门当她自个儿家了,堂鼓是想敲……”

另一个也是白眼翻上了天,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一处急道:“快快快……槌……槌……鼓槌,拿走。”

“哦哦……”那人慌忙应下。

两人各自跑向,位于衙门口左右侧的两面大鼓,取下悬放在鼓架下的鼓槌,藏进了袍底。

完事两人对视一眼,长出一口气。

已然近前,将一切收进眼底的林了,朝着两人露齿一笑:“我今天不敲鼓,也不喊冤,我要报案。”

“报案?”衙役们一头雾水。

“就是报官。”林了更正了措辞。

两名衙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林了的眼神都变了,两人走下台阶拉着林了来到角落。

“小姐,别闹了,林大人是好人,我们都知道,都怪我们人微言轻,救不了他。可是你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应该好好活着,沈家的势力你是知道的,他们现在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事情还没闹大,但你要再这样下去,事情迟早会闹大,到时候,恐怕……哎,你说你,这又是何必。”

“李召说的对,小姐,别跟沈家斗了,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反正都这样了,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要把林大人和公子那份,也给活出来才是啊。”

李召点头如捣蒜:“徐严所言甚是,小姐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大人和公子想,他们为了保下你和夫人,可是连一声冤都没有喊,那透骨钉钉在身上也是没……啊!”

话说一半,被徐严猛地一肘打断了。

听着这肺腑之言,林了替林袅高兴。

于是,也不再卖关子,将报官的缘由尽数说了出来,好让两人知道,她此来真的不为喊冤。

两人刚才还百般为她着想,在知道她只是受了欺负来报官时,一番言语也是情真意切、义愤填膺,恨不得把欺她之人碎尸万段,可一听到谢青山三个字,不知为何,两人不约而同,开始搔首弄姿了起来。

李召一边隔着头巾搔痒,一边眼神飘忽道:“谢,谢青山啊,他,他不能吧,是不是小姐你,得罪了他却不自知啊。”

徐严则低着头把玩刀柄,一双脚恨不得把青石板踩出洞来,嘴里小声嗫嚅道:“经常听到有人说那谢青山,文比苏轼,武比岳飞,到还是还真没听说过,他仗着家世欺负人。要我说,小姐这臭豆腐生意,还是别做了。”

“是啊,我也经常听说,谢二公子虽不好相处,睚眦必报,谁要是惹了他必然是要十倍百倍还回去的,可为人处事还……还是可以的,从不主动找人,麻烦。”李召越说声音越小。

林了心底默叹一声,懂了!

这哪是谢青山为人可以,是这两个玩意儿怕那家伙,奈何大话说在前头,不好反悔,这会儿给她做思想工作,想让她知难而退。干脆,不再理会二人,抬脚朝着县衙大门走去。

“欸欸欸,你去哪?”

“小姐,你要做什么?”

李召和徐严追上前来,拦住去路,林了白了两人一眼:“我报官啊,报官是不是要击鼓,鼓槌给我。”

说着朝二人伸出手掌,两人嘴角一抽,微微后退了一步。

林了紧跟上前一步,手还是伸着。

“啊,有办法!”

李召突然一拍额头:“小姐,不用报官,有办法对付姓谢那小子。”

林了和徐严同时看向他。

李召神秘一笑,招招手让两人附耳来听。

是夜,将秦栈塞给扭捏了一天的秦旺云,然后趁租户们都睡下,林了升起炉膛,推着推车出了门。

在刻有“大学士”的八脚牌坊下,林了和身穿夜行衣,以面纱蒙住口鼻的李召、徐严二人会和。

“这边。”

二人一人接过推车,一人在前引路,引着林了来到一处竹园。

竹园不大,被一人多高的院墙四面围住,只留有两处供人进出,一处是通往院墙内的不知谁家府宅的月门,另一处就是他们刚才进来时被人用竹子遮掩住的破洞。

“这是哪儿?”林了压低声音问道。

“谢府后园。”徐严侧首在她耳边说道。

李召将推车停放在墙角,然后蹲下身开始向炉膛内煽风,见那两人还在交头接耳,猫着腰走近:“别说了,快点炸,炸豆腐!”

“哦哦哦,好。”

白天只听他大致说了计划,可林了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不管做什么,哪怕不成功,能恶心恶心谢青山也是好的。

不消片刻,车案上便堆满了炸好的臭豆腐。

“哇,是真臭啊!”徐严站的老远,扯开面巾透气。

“臭吗?我闻着很香啊,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李召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林了听进耳中,待捞起最后一锅臭豆腐,便朝他递去盛板:“尝尝。”

“谢谢小姐。”

李召没有一丝犹豫,当即扯下面巾,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不由发出感叹:“嗯,太香了,真好吃,徐严,你也尝尝,太好吃了。”

“嗯!”

徐严摇着脑袋又走远了些,眼见着就要出竹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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